Archive for the ‘拉卜楞’ Category

拉卜楞日记(2005)

Thursday, February 28th, 2008

拉卜楞日记(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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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卜楞词典

Wednesday, February 27th, 2008

2005年5月,想写一个不长的《拉卜楞词典》,只写了一点就停了。
请注意拉卜楞tag。
下面是4篇中的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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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访拉卜楞

Monday, February 25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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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夏河的斯特林堡

Friday, February 22n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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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金巴坚措

Monday, April 23rd,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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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新京报的报道。
在法国慈善机构AFI的网站上,可以看到更多中文和法语的内容,包括捐款细节。
french info and donation details on A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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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卜楞探案

Saturday, December 10th, 2005

6月之前的所有帖子都被柿子保留下来了。之后的故事都变成了记忆编码,消失在网络和细胞的深渊。6月,法国跨越雷恩音乐节,厦门;7月,成都“诗歌在今天”,格根塔拉草原狂欢节;8月,厦门“最电子”,奥斯陆oya音乐节;9月,中秋家演;10月,MINI MIDI水陆观音特别节目,阿姆斯特丹中国节,都市发声sound and city;11月,厦门大学欧洲艺术中心,杭州第2层皮音乐节……

正好是这几个月,瘦了20斤。换了手机号码,10月开始告别了光头。感情上的变故像是一种疯狂加速度之后必然的混乱,然后一片狼籍,一点点平静下去。

有人问喉音的事情,所以把原来贴过的文章再贴一遍,这次是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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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卜楞探案——寻找藏密喉音

Thursday, July 21st, 2005

最新的一期《西藏人文地理》,有我此文。

这里是初稿。定稿增加了一些日记和法王周加巷所著《至尊宗喀巴大师传》里关于阎罗王指点相关颂经方式的记载。
有些地方还是太刻薄了,对本来无关的人和事(刻薄,一个显然多余的嗜好)。
其他地方的问题,请各方高人指点,在此恳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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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卜楞的声音环境

Sunday, May 15th, 2005

回来啦回来啦。前天大山子艺术节民谣艺术节,昨天杜海滨新片放映,昨晚王磊+崔健,昨天今天迷笛爵士节,今天IZ+瑞典哈萨克即兴女歌手……全都没有时间去。北京这叫一个热闹,除了定下来,乖乖地该干嘛干嘛,还能干嘛。
邮件里一堆老外艺人,排队要来北京,怎么办?正好安排观音的常规演出,一块耍吧,夏天开始,观音的演出就是国际性的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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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雷

Thursday, May 5th, 2005


这个经幡现在是什么样子?它前面的广场又是什么样子?有多少滴雨同时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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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清单

Tuesday, May 3rd, 2005

已经不会记日记了。准备收拾行李回家,算了算账,真是购物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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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

Saturday, April 23rd, 2005

这里的春天到的比较迟,也比较慢,不像以前在兰州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可以闻到春天或者秋天的味道,也不像北京,突然有一天脸就触到了夏天的骚热。

访友,正好有诗歌活动——一讲座,两饭局,饭局的后半场都是朗诵,值得继承推广。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诗歌活动了。先听唐欣的讲座,题目是他的博士论文,“说话的诗歌”,10年没见,他已渐有微胖中年状,记忆力仍然好,别人的自己的诗,张口就来。听到以前对我有影响的那些,《在兰州》、《仰望蓝天》,想起80年代西部的口语诗和南方主流的不同:抒情。后来这抒情在西部变质为矫情贫血和矫枉过正的性压抑-段子狂热,甚为可惜。唐欣还说到一点:当代口语诗是精英知识分子写和读的。这有一点错误,事实上,应该是知识分子体制自身分裂,其中一支经过倡导、研究、打斗和赋予其合法性(从沈奇-伊沙联合体开始),通过降低分数线的扩大招生,彻底粉碎了《诗歌报》装修公司的小康余浪,让知识/文化体制外的年轻一代取得了写作权。
阿信和桑子长相一点没变。阿信渐有智慧。桑子还像小孩。
扎西才让头发向后梳,还穿着他大学时喜欢穿的白色毛背心。
杜维同往,被介绍为“网络大侠”。

回来的时候,看到环卫工人开着垃圾车和拖拉机,沿街植树。
看到更多的游客,白男黄女的搭配尤为闲散。
看到本地乞丐中最矮的那老太婆,又揪住红男绿女抢钱。
看到河水小了一些,水不是那么混了。
看到一个老喇嘛坐在我门口,念经。
看到周围的山间都是蒙蒙胧胧的尘土,这就是春风。

4月15日,给王凡

Saturday, April 16th, 2005

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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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回赠伟棠

Friday, April 15th, 2005

昨天的日记:
“修鞋,打水,洗衣服,换灯泡。
“从伊鲜香饭菜馆回来的时候,又经过关帝庙西边那户有狗的人家。那只黑色的小狗栓在露台上,伸出脑袋,左左右右,看着或干脆不看着路人,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我想,这可能是它惟一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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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丐帮仁波切

Wednesday, April 13th, 2005

伟棠来,拍了这张我和小乞丐们的合影。他们总是那么快活,并且超脱,让我想起“拉萨疯婆”智慧空行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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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

Wednesday, April 6th, 2005

一条河,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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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诗两首

Friday, April 1st, 2005

那天,站在河边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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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噩梦

Wednesday, March 30th, 2005

哎呀我的天,前几天连续做噩梦。显然是适应环境的能力不够。
那天写了日记之后,才开始黑甜美梦,直到现在,总之是越来越安稳,越来越精神了。以前有朋友收集记录各种各样的梦,要是还在记录的话,我可以写好多了。
下面是26号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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