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听见了’ Category

在声音的尽头

Sunday, March 25th, 2007

去年给杂志的小文。谢谢ZK,KHZ是最近听得最多的唱片。生日快乐Z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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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声音漫步和声音记录片

Thursday, March 22nd, 2007

大声展博客同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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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森林里去

Thursday, March 22nd, 2007

给For Him Magazine的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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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夜色里的童年

Monday, March 19th, 2007

2005年的误读。这套唱片借给朋友很久,终于再拿回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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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吟

Thursday, January 25th, 2007

决心听听刘天华的《病中吟》,翻出来,发现是盗版CD,没有足够的说明文字,不知道是哪个出版社的疯子主任找了哪个音乐协会的疯子理事做了这些乱七八糟画蛇添足的垃圾,演奏就不说了,居然全加了伴奏,配上扬琴琵琶就不说了,居然还有叮叮咚咚的小打!难道中国的音乐学院不教人尊重二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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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的恍惚

Sunday, January 14th, 2007

台北的wolfenstein也就是谢仲其有赠概念唱片一套。说是唱片,又不尽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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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浅野忠信

Sunday, December 31st, 2006

青山真治的电影《神呀神!你为何离开我》里有一个浅野忠信演的音乐家或者不如说是声音艺术家兼声音治疗家。 (more…)

滚石小评

Saturday, December 30th, 2006

中文版《滚石》可能是它全世界惟一可以写实验噪音前卫唱片的版本。这完全赖中国的骚动北京的疯狂郝舫的包容我们心灵的混沌美丽之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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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

Sunday, December 10th, 2006

给《男人装》的小文,世界上惟一在男性杂志开设的声音艺术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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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橘子

Monday, October 30th, 2006

10月30日
小索……
今日发现:
http://leuropeparisien.free.fr/choc-orange.html
http://chocorange.spaces.liv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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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3000张DVD

Friday, October 27th, 2006

首尔的这个装置,材料来自20部电影、电视剧:寂静岭、大长今、哪吒闹海、卡里加利博士的小屋、功夫、俄罗斯方舟、花园、东京物语、自由与幻想、蒲公英、银翼杀手、性与城市、12猴子、低俗小说、功壳机动队、帝企鹅日记、赌城风情录、老男孩、39级台阶、拿摄影机的人。
95%的音频操作是减法。
然后循环播放,20轨立体声随机组合。
一段小样:http://download.yousendit.com/426A5E885C22FC87(7天内自由提取,限10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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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房间

Thursday, October 26th,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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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唱佛

Thursday, September 28th, 2006


FM3正在准备新的计划,关于印刷在布面上的唱佛机以及以前的“即时佛”。这次巴特西的项目不适合这个计划,又没有时间做新的声音作品,所以就没有他们了。

果然很忙,现在比利时(k-raa-k)3的老板dave来北京帮他们工作。
这张re-mix唱片的编号是staubgold 72。11月会在柏林做一个首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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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苑

Thursday, August 17th, 2006

前年去西安的时候,见识了和歌厅一样(如果不是更加)兴盛的秦腔茶座。搭红(献被面)的规矩和夜总会里献花篮是一样的,演员也要赶场子,并且也要陪大款坐坐什么的,电声乐器和破音箱震天响,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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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营的声音(环境)

Saturday, August 5th, 2006

树村不是乌托邦,霍营当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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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川カズキ

Wednesday, August 2nd, 2006

友川カズキ,kazuki tomokawa,民谣艺人。PSF正在力推他,出了两张DVD,13张的唱片套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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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克30年

Saturday, July 22nd, 2006

朋克30年,多么媒体的一种说法。荒废大脑,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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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火车在绕着北京奔驰

Saturday, June 24th, 2006

突然想起来《南风窗》杂志约过一个稿,后来音信全无,终于问了一声,说对不起我们没有用。鉴于人家约稿也约了很多次,我也拖了那么久,就不批评他没礼貌了吧。
多亏了李老板,那个终于想出来的题目叫做:
……蓝色的火车在绕着北京奔驰

2005年5月21日,午夜,李剑鸿幸福地闭上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对周围还没有醉的人说:“你听,蓝色的火车在绕着北京奔驰。”
在经过了8小时声音轰炸之后,“新北京新声”的观众和艺人们已经基本散了,剩下十来个,从798南门空间出来,在“吃艺术”饭馆门口做余音绕梁状,不肯离去。杭州的2pi唱片老板,噪音先驱李剑鸿已经发觉了自己听力的异常变化,他抬起头来向虚空张望,再次请我们注意北京的声音环境——火车,总是火车,在平原上不舍昼夜地奔驰着,隆隆的钢铁之声向建筑、植物、空气和空气中的尘埃散射,低处的几乎完全丧失在进城的路上,高处的却在反射中模糊了自己,变成和古人耳中的涛声风声一样的声音,将我们包围起来。而成千上万辆飞驰的汽车,此刻,正用永恒的白噪音填补着被道路划分出来的小格,每一块,都安眠着成千上万放弃了探测能力的耳朵。

也许还应该加上飞机,在任何一个方向的郊区,飞机都从容地经过,转身,升起落下,在看不见的轨迹上振动着它们庞大的身躯,用厚的轰隆和薄的哗啦涂抹着天空。每一天,仅仅首都机场就有近千架飞机起落。如果说太多的飞机撕裂了阿姆斯特丹的蓝天,那么在北京,灰色的天空已经和飞机溶为一体,正如壮观的塑料袋和垃圾把火车、建筑和悲惨的树木凝结在一起。
7月,我曾经在北郊的荷花池边静坐,月光照在鱼塘水面上,虫和蛙在叫,偶尔会有一条鱼从水下跳起来,拍打一下水面然后又潜入无尽的沉默。除了飞机和火车,没有什么用来证明这座巨城的身份。它们无处不在,华北平原像巨大的露天剧场,万物呼吸,并用呼吸声演奏,月光只是照下来,什么都不改变。而飞行的、奔驰的钢铁也只是经过。声音连绵,成了背景,仍然只是经过。鱼跳起来,然后被人钓去,吃掉,另一条鱼又跳起,它们也只是经过。
交通把北京变成了一个目的地和出发点。人们到来、离去,带着梦想和钱,加入那个“日新月异”的神话。作为既不属于此地也不属于彼处的过渡者,他们已经和噪音嫁接在一起。人们听不见70分贝以上的机舱噪音,听不见火车减速、拐弯时机件摩擦的声音和空气迅速通过缝隙的声音,也听不见撕心裂肺的地铁,至于温暖的、和记忆一起发生着的公共汽车,它的摇晃、抖动、痉挛、催眠,它的任性的嚎叫和哀怨的哼唧,在那些彼此紧挨着又完全隔绝着的意识中,也一并被忽略了。事实上人们忽略得更多——太空基地般的住宅小区、鬼城般空旷的夜晚的中关村、惨淡而霸道的灰色空气……以至于晚霞偶尔灿烂,也没有多少人相信那是真的。
在花费了生命中太多的时间之后,人们习惯了北京的庞大。生命似乎就是移动,从通县到海淀,从机场附近茂密的新建小区到天安门广场上的混沌物理模型,这些迟早要消失的肉体,承载了如此大的空间、如此多的信息,以至于噪音不再是问题。而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记忆。甚至安全感。一切都可以容忍,并接纳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在经过的时候,只有目的是确实存在的,身体和空气摩擦所发生的损耗、捎带上的信息、遭遇的刺激和反应,因为太多,所以不再真实。在轰响中人们向美好的明天狂奔,而传说中的明天,就在一根杆子上吊着,在眼前晃着,让你跳起来,还差一公分,让你再跳起来,仍然差一公分,让你叫喊起来,发出亢奋的欢呼和咒骂,让你想象并模仿着狼和藏獒,和非人的吼声一起再次起跳……这次你跳出了40公里,从通县北关的新兴社区跳到了西三环绿荫下的建委大楼,一路上你紧紧搂着发动机的低频和无意识的小曲,而明天,在又一道声浪的推动下,又稍稍远去了一公分。

每天晚上,北四环的汽车声以90分贝的强力充实着夜色。进城的载重汽车运载着金属和水泥,和小汽车一起坚决地快速经过。在道路的节点上,预先抵达的水泥形成一座座共鸣体,高频被撞得粉碎,然后向四面八方弥漫,以40到50分贝的音量抵达居民窗口。如果离得近,那就可能是70分贝——一个嚎叫着前进的发展中国家,一个白花花的、锋利的夜。
而人们对此浑然不觉。
生命是临时的。北京是临时的。一切都可以拆除、伪造,一切都可以放弃、更新。除了那些被选中,作为样本留给记者和官员微笑合影的风景。而合影的时候,声音是可以忽略的。因此你每天都会遇到施工和装修。为了让生活追得上我们对生活的想象,需要贴更多的胸毛、盖更多的世界第一楼、消耗更多的木地板和乳胶涂料。但所有的装修都是临时的,因为身体在躁动,欲火早已按捺不住,要去满足所有的想象。爱好装修的老大拆除了小市民的临时饭馆,小市民拆除了少年的临时书架,没有人还知道安全感是什么东西,他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噪音,和它分享日出日落。就像20年前,大小城市盛产过一种头上插满塑料卷发器的女人,在生命中的很多时候,她们努力地把自己打扮得难看,是为了传说中的美。她们对此,也浑然不觉。
一旦安静,人们会减速、反省,然后是质疑。长时间的关注会放大任何对象,尤其是每天清晨上百只京叭的叫嚣声,在北京的许多社区,生活气息是如此浓烈,以至于每个人都不得不分享孩子的哭闹和小狗的欢歌。放声歌唱,这就是人们寻找安全感的秘诀。人们唱着歌走过漆黑的小巷,然后长大成人,购买3000张盗版DVD,拥有10名以上性伙伴,在分期付款的汽车里放上140 BPM的迪曲,开大声,驶过他们注定无法认识的信息的海洋。声音是驱除不安的工具,声音是临时的,不安是永久的,以活力的名义,人们让注意力跑动起来,从一个临时到下一个临时,不再去留意悲剧般的、根本的临时性。
成年人不会害怕宁静,但小孩子会。活蹦乱跳的福娃、幼儿园一般的平安大街、播放着《济公》主题曲的垃圾车、亢奋的奥运情结,不确定性使得人们返老还童,天真地相信可以用欲望来填补欲望。投资、发明、煽情,过剩的营养给北京带来了儿童多动症。用噪音来反抗噪音似乎是惟一可行的办法。朋克是这个城市的特产——在盛产公共暴力的地方,也盛产私人的暴力。儿童可以做他们想做的,无论是在饭馆里大哭,还是在公园里播放65分贝的古筝曲,朋克也决定利用这样的特权,以哪吒的名义,跟化装成小孩的老头老太太们死磕。他们撕破了衣服,摇摇晃晃地走过五道口,对那些正在巨型广告牌上嚎叫的事物发出嚎叫,回到家却只想“让我彻底安静”(这是地下婴儿乐队8年前的歌词)。只要是任性的,只要是像生命一样不确定的、旺盛的,都可以在北京存活。这个自相矛盾的城市,给自己培养了对抗者。朋克短促而尖利的叫声,和那些干净的新贵们通过规划、投资、媒体所制造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放大了不安,暴露了恐惧,纵容了愤怒,就像是全民嗑药、集体狂笑的时候放声痛哭——这真是一个多彩的儿童世界。

在声音艺术家姚大钧的描述中,“台北捷运的警笛像赶牲口般地以噪音击吓乘客。”但如果没有像牲口一样被驱赶,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适应?掌握发声装置的人是按照自身的需求来揣测他人的,不是把自己当做牲口,就是把别人当做牲口,做牲口做久了,对于做人的乐趣,多少也会有些陌生。这不是只有在台北才发生的事情。
2006年春节的一天,一个热气腾腾的人推门进来,向茶馆里的狐朋狗友们拜年:“今年终于可以放炮了,传统文化有救了!”或许吧。
林立的高楼,对每一声爆竹进行了反射,有时候能产生十几个清晰的回声,但更多的,只是混浊一片。礼花在20层楼的高度爆炸,它的声音被远近不同的楼反射向不同的方向,然后再反射、再混淆、再以强悍的频率扑向人耳。欢乐被加倍,像人参一样把北京撑得红光满面,继而流鼻血,继而喘气,继而疲惫。可怜的孩子,憋坏了,却已经永远丧失了放炮的环境。坚硬光滑的立面,吝啬的间距,千篇一律的烟花爆竹品种,过度敏感的汽车报警器,加上开禁之后不加节制的亢奋,这一年的春节,听起来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可喜。说是可怜,真不为过。
传统文化或许还是有救,从噪音中开始,好歹可以认识自己。
大觉寺烦人的古筝和轰鸣的水泵,日坛公园社区党员活动放肆的音箱,阿姆斯特丹中国文化节上杂耍一样的民乐,这是我去年的3次最不靠谱的经历。一起做“声音与城市”艺术项目的朋友说,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一种生机勃勃的市民特征。显然传统并不只是文人和僧人所倡导的静。北京人正在以他们的方式宏扬传统,例如,在三轮车上挂满铃铛,列队呼啸而过,把什刹海变成下一个天桥。人群蜂拥而至,是为了传说中的静,正如女人在头上戴满塑料卷发器,是为了传说中的美,这都是追求。在这座纵欲过度的城市,人们正在争先恐后地追求清心寡欲,因此,通往宁静的道路上挤满了噪音。
除了赞美矛盾,还有什么更好的态度,让我们不发出抱怨的噪音?除了在建国门聆听飕飕的车声,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我们在堵车的时候不去按响喇叭?当李剑鸿享受着蓝色火车的声音,看着他幸福的样子,其他人也静了下来,北京似乎也变得适于人类居住了……

余叔岩/Robert Lax

Monday, May 15th, 2006

全世界都在加速的时候,我也在加速,同时学习慢。真不知道将来能弄出一种什么样的生活风格工作方式以及理论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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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车家喝茶

Friday, May 12th, 2006

给老车送诗集。乱糟糟一屋子书,没有裱的画,各种茶,一张琴。尺余小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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