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5

吉田大爷

Thursday, April 28th, 2005

想起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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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芝加哥

Wednesday, April 27th, 2005

两次错过他们的演出,后一次,正在和武权吃蘑菇。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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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传

Monday, April 25th, 2005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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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朗诵

Sunday, April 24th, 2005

5月27日晚7点半,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朗诵3首,地点不详
6月13日晚,中国人民大学,朗诵4首+即兴音乐,地点不详
7月中旬,成都……不详

每一个早晨

Saturday, April 23rd, 2005

摘自我的一个二流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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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

Saturday, April 23rd, 2005

这里的春天到的比较迟,也比较慢,不像以前在兰州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可以闻到春天或者秋天的味道,也不像北京,突然有一天脸就触到了夏天的骚热。

访友,正好有诗歌活动——一讲座,两饭局,饭局的后半场都是朗诵,值得继承推广。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诗歌活动了。先听唐欣的讲座,题目是他的博士论文,“说话的诗歌”,10年没见,他已渐有微胖中年状,记忆力仍然好,别人的自己的诗,张口就来。听到以前对我有影响的那些,《在兰州》、《仰望蓝天》,想起80年代西部的口语诗和南方主流的不同:抒情。后来这抒情在西部变质为矫情贫血和矫枉过正的性压抑-段子狂热,甚为可惜。唐欣还说到一点:当代口语诗是精英知识分子写和读的。这有一点错误,事实上,应该是知识分子体制自身分裂,其中一支经过倡导、研究、打斗和赋予其合法性(从沈奇-伊沙联合体开始),通过降低分数线的扩大招生,彻底粉碎了《诗歌报》装修公司的小康余浪,让知识/文化体制外的年轻一代取得了写作权。
阿信和桑子长相一点没变。阿信渐有智慧。桑子还像小孩。
扎西才让头发向后梳,还穿着他大学时喜欢穿的白色毛背心。
杜维同往,被介绍为“网络大侠”。

回来的时候,看到环卫工人开着垃圾车和拖拉机,沿街植树。
看到更多的游客,白男黄女的搭配尤为闲散。
看到本地乞丐中最矮的那老太婆,又揪住红男绿女抢钱。
看到河水小了一些,水不是那么混了。
看到一个老喇嘛坐在我门口,念经。
看到周围的山间都是蒙蒙胧胧的尘土,这就是春风。

低音

Tuesday, April 19th, 2005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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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Monday, April 18th, 2005

近来,多次在网络、报纸上发现北京大学五四文学社和新诗研究中心举办的未名诗歌节活动广告中出现本人名字,包括开幕式朗诵会、多媒体朗诵会、方言与外语诗歌朗诵会。

本人因身在外地,从未同意参加以上任何一项活动,并早已在与北大五四文学社的电话、邮件联系中表明无暇参加。
主办方为讨好赞助商、招徕观众,在未与当事人联系的情况下,擅自列入表演名单,向公众公布;并在电话中(张力)谎称是无意泄露了“拟邀请名单”所致的误会,但其时海报已经赫然张贴、媒体已经开始刊登;在本人明确告知归期之后,仍然通过《北京晚报》(4月16日)等媒体散布消息,将本人列入4月24日“方言与外语诗歌朗诵会”的名单。
经与其他诗人联系,得知此种情况不只发生在我一人身上。
本人要求北大五四文学社通过《北京晚报》等媒体向公众公开道歉。
学文先学做人,望自重。
颜峻

4月15日,给王凡

Saturday, April 16th, 2005

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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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波切,回赠伟棠

Friday, April 15th, 2005

昨天的日记:
“修鞋,打水,洗衣服,换灯泡。
“从伊鲜香饭菜馆回来的时候,又经过关帝庙西边那户有狗的人家。那只黑色的小狗栓在露台上,伸出脑袋,左左右右,看着或干脆不看着路人,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我想,这可能是它惟一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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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丐帮仁波切

Wednesday, April 13th, 2005

伟棠来,拍了这张我和小乞丐们的合影。他们总是那么快活,并且超脱,让我想起“拉萨疯婆”智慧空行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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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

Sunday, April 10th, 2005

五行。王凡要快一点呀,赶紧做出来吧,好多人已经订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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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

Wednesday, April 6th, 2005

一条河,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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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诗两首

Friday, April 1st, 2005

那天,站在河边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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