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5

搞,恶搞

Monday, February 28th, 2005

今天贴wolf eyes。现在最火的噪音乐队,之一。你可以在摇滚、噪音、半学院、宽泛的独立、电子或乐器……各种场合看到他们。

刚看了台湾电影《跳舞时代》。
讲日据时代台语老歌,解说和对话都是台语;主要是说日本对台湾本土音乐的贡献的。
花了好多钱拍的耶,那画面,那音质。旧事都是演员演的,正常,不过其他部分也都是导演安排出来的,不知道排练了多少遍。看到DJ海豚出现的场景,差点笑出来,妈的,老子看了共产党这么多年的宣传电影电视,呵呵,两岸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在布鲁塞尔用holga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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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堂停电……

Sunday, February 27th, 2005

Carl Michael Von Hausswolff是一个让我震惊和着迷的声音艺术家,很多苛刻的同行和组织者都称赞他的现场,希望以后有机会亲见。
他的“单调”的低频,我可以听很长时间,一张接一张,上瘾。

昨天isis帮我加了救助tonic的banner,大家可以点开(首页左上方)看一下。如果没有了tonic,那我到纽约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对了,加了几个链接,其中最实惠的是关于john peel那个,可以下载很多他播放过的歌,而且是合法的。对不知道音乐世界正在发生什么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便捷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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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魔术

Saturday, February 26th, 2005

继续,《第一财经》。
有天跟卷头发jon说起这个专栏,他很吃惊:在一个其他版都是汽车、股票和投资的报纸上,你可以写任何想写的艺人?是啊,这是真的,至少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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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的变形

Friday, February 25th, 2005

eugene发来Oskar Fischinger的一段话(他是抽象动画的先驱,凯奇曾经做过他助手):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has a spirit and it can be released by setting it
into vibration and then, when you hear the sound, you know the spirit.

多人来电,问要不要去看今晚的张楚专场。当然不,一个你喜欢的歌手、喜欢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唱歌的能力,已经够可惜了,难道还要去看他为了一点钱而继续拼命吗?
希望我说错了,希望他努力,重新学会唱歌。但现在不能去看。

继续贴《第一财经》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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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

Wednesday, February 23rd, 2005

“我们所需要的书必须能使我们读到时如同经历一场极大的不幸:使我们感到比自己死了最心爱的人还痛苦;使我们如身临自杀边缘,感到因迷失在远离人烟的森林中而彷徨。一本书应该是劈开我们内心冰封的大海的利斧”——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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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永明的两首诗

Tuesday, February 22nd, 2005

最近《北京青年周刊》开了每月一期的诗歌版,我帮着约了翟永明的诗。
那天迷迷糊糊爬起来看信,她的诗像送到床边的美味早餐,让我一下子醒了并且精神抖擞……

在古代

在古代,我只能这样
给你写信 并不知道
我们下一次
会在哪里见面

现在 我往你的邮箱
灌满了群星 它们都是五笔字形
它们站起来 为你奔跑
它们停泊在天上的某处
我并不关心

在古代 青山严格地存在
当绿水醉倒在他的脚下
我们只不过抱一抱拳 彼此
就知道后会有期

现在,你在天上飞来飞去
群星满天跑 碰到你就象碰到疼处
它们象无数的补丁 去堵截
一个蓝色屏幕 它们并不歇斯底里

在古代 人们要写多少首诗?
才能变成崂山道士 穿过墙
穿过空气 再穿过一杯竹叶青
抓住你 更多的时候
他们头破血流 倒地不起

现在 你正拨一个手机号码
它发送上万种味道
它灌入了某个人的体香
当某个部位颤抖 全世界都颤抖

在古代 我们并不这样
我们只是并肩策马 走几十里地
当耳环叮当作响 你微微一笑
低头间 我们又走了几十里地

网虫的虫

要把你吞下了
要对你的肺作出决议了
要把你的手伸到天上抓住电话线了

网络的络和网虫的虫
名字都象是一条慧星的尾巴
名字后面我们都是木偶人

网虫的虫 就要出发去蜕皮了
它们给我每天的杯子里装满了玻璃
它们给我的眼睛 鼻孔 和喉咙

填满了幸福的指纹 每天我提着灯笼
抵死搜寻 那些躲在蓝色天空后的人
我看他们 想他们 呼他们

是因为看 想 呼另一个人
一个从不上网的人 妹儿或是媚儿
都与他无关 妹儿或是媚儿都是些

不知名的虫 它们牵群打浪 呼猫唤狗
一条呼唤另一条 又被第三条丢失
它们是些抵死快乐的虫 它们提一些抵死快乐的问题

遗憾呵 不管怎样我好象在飞船上
无人目睹地飞行 不管怎样我好象
来到一个比天空更象天空的地方

不管怎样我都只按“前进”这个按纽
不管它在与不在 进入还是退出……
遗憾呵 世界上所有停电的日子

2月19日

Monday, February 21st, 2005

诗一首。

阿克苏是新疆地名,最近大雪。胡杨是甘肃北部常见树。前几天北京下雪,突然想起,好多年没有看见西边的雪了。

2月19日

一个人在南方
呼唤着雨
他没有见过胡杨
也不知道
我 正在雪地里穿行

从小汤山到阿克苏
夜幕笼罩了我们的心
让狼群迷路
溶解在空气里

而雪这样下着
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月亮的背面
风吹走一个孩子的梦话
他的哥哥在南方呼唤着雨

而我溶解在黑暗中
像雪一样只留下闪光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2005.2.19

杰瑞

Sunday, February 20th, 2005

总算看完了21cn加长版(片长103分钟,从晚上10点半开始看,中断和重新联系、缓冲,到2点15才看完)的《杰瑞》。这片子从头到尾一共2个演员,3、4个出现在中景的群众演员(路人),还有一个没说话的群众演员,只出现了一分钟,开车而已。

两个年轻人迷路,倒毙之前从沙漠里走了出来。就这么简单。没说什么话,也没干什么事,生过两次火,从大石头上跳下来一次,讨论方向一次,躺下来3、4次,剩下的就是走啊走。坐着发呆,黎明前的缓慢的走,这两个镜头是最神奇的、无声胜有声和梦幻般的,堪称高潮。被称做“超极简”(ultra minimalism)的这个片子,绝对是极简派杰作,节奏控制得完美,画面干净,声音清晰准确,配乐画龙点睛……想不通为什么电影节评委们会受不了,觉得闷,它非常引人入胜啊,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啊。
因为画质音质极差,所以arvo part的钢琴声变得像是加了效果器,或者说被人用软件实时处理了,很酷。
这样的东西,以前看过Manoel de Oliveira 90岁左右时拍的《爱欲修道院》,画面基本上都是黑的。

片尾字幕说,纪念Ken Kesey。呵呵,肯·凯西是迷幻文化的先驱,是他伙同感恩而死贝司手等人开车把LSD撒遍了美国。《飞越疯人院》也是根据他的小说改编的……

驴孩朱利安

Saturday, February 19th, 2005

昨天干了这么件事:用手机在21cn注册了一个宽频ID,然后打电话过去取消。这个注册是为了包月下载电影,一个月26,叫做“订短信送电影”,真不要脸,明明是买电影强加短信骚扰。取消之后就不会收短信了,但一个月的钱是交了,所以还可以下载一个月。
老实说,只是为了看几部不好找的电影而已,下载之慢,片子质量之差,难以忍受。

并不是所有的都可以下载,尤其是特别想看的,只能在线看。比如harmony korine的《驴孩朱利安》(julien donkey-boy),99年。被dogma95承认的第6部作品。赫索格演了里面的父亲,以示支持——说到这,想起盗版DVD还没兴起的时候,孙孟晋已经买了很多台湾版录象带和DVD原盘,已经是资深影迷了。他讲了个故事,说有个美国小子,常和某德国大师谈电影。大师后来说,有种你丫拍一个,别光说不练,跟中国网虫似的,你拍得好,我把皮鞋吃下去。小子就拍了一个,一举成功,大师就开了记者招待会,请了厨师煮皮鞋,当众吃了下去……怎么想,都觉得说的是harmony korine和赫索格的故事。不知是真是假。
harmony korine1997年的《金毛正传》(gummo),原来是香港舒琪的创造社做的VCD,后来廖伟棠租到一盘,没还,终于到了我手里。再然后,借给口袋传播,刻录传播了出去。
都是DV拍的,小地方穷人青少年的生活,疯子傻子,失败者,闲人,小脏孩,没有故事,跟家庭录象一样,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有一个镜头把你给揪住,轰!飞了。声音和音乐也一样,穷人生活里的儿歌、教堂福音歌、不成调的流行歌、死亡金属和曼陀铃……然后是实验音乐和音效,低保真、大颗粒的音效,破话筒录的同期声,更破的话筒录的梦一样的旁白。《驴孩朱利安》里就有jim o’rourke和oval。粗劣而荒谬的生活,拍摄者平静的眼光,沉默者的感情。
傻子朱利安从护士手里要过死掉的早产婴儿,从医院一路坐车回家,抱着,走着……
harmony korine自己也有乐队,给bjork写过歌,他的个人网站上可以下载bonnie prince billy和sonic youth的mv。他也是larry clark的编剧(kids,《半熟少年》、Ken Park《天地无伦》)。

为这个片子花几个小时和26块钱,是值得的。
今天要看的是冢本的《铁男·II》和《大象》、《药店牛仔》(这个片子很烂,虽然有威廉·巴勒斯出演)的导演gus von sant的《杰瑞》(gerry),这些都有DVD,但是都没找到。

卡夫卡+安徒生

Tuesday, February 15th, 2005

昨晚2点多离开无名高地的时候,觉得轻松了很多。灯光、舞台和整个场地的布置都确定了,明天下午调音、布置影像,估计忙碌完后的演出会很放松。
不接受采访,不许打灯光,不许用手机。
下雪了,因为疲惫,想起卡夫卡的《乡村医生》。

“在最不幸时代的寒夜,我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赤身裸体,坐在人世间的车上,驾着非人间的马,到处流浪。”我疲惫得很幸福,想起这个,只是因为它好。
叶廷芳先生的翻译。
还有《饥饿艺术家》。前几天看到木刻师傅刘庆元关于读书的几句话,他提到了这个短片,大约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克制、献身型的艺术家吧。很感动。
重新开始读卡夫卡是因为一个幸福的下午,坐在沙发上等饭吃,随便翻开《变形记》,当场被震惊。卡夫卡说好书应当像当头一棒,当时我觉得,读到第一部分一半的时候已经是每个句子都像当头一棒。以前并没有注意到,他对事物观察的细腻,他用的比喻又是多么随便和犀利,一种伟大的“拙”,掩盖了这些光芒,反而让作品更有杀伤力。还有那种卡式的罗嗦,背后是他的世界观,是他度过人生和观察世界的态度。那种轻易处理荒诞的方式(或者说对荒诞的不可思议地从容的接受),是因为他已经这样思考和生活了很久……
人生苦短啊,我为什么还在浪费时间读那些掺了沙子的书?
另一个重新读的是安徒生,老实说我从来没把他当作童话作家来读。他本来就是小说家、诗人、剪纸家,同时也是童话作家。他的童话(叶君健译本)绝对是给成年人看的,沧桑、宽容并且有发光发热的爱,是诗歌。从叙事的逻辑上来看,节奏很特别,干脆利落,说停就停,说跑题就跑题,是真民间。我很喜欢他童话里的死亡主题(是让小孩大人都不会再害怕死的那种)。
又想起爱伦·坡,初中就看到,当他是恐怖小说家,后来发现了他以前没有被翻译的那批“布莱克伍德文章”,才知道坡也是后现代的隔世祖先,因为他有一颗用酒泡着的无厘头的失败者的荒诞的心。差点被成见给耽误——顺便说一句,alan parsons project玩爱伦·坡的那张专辑,其实也是这种成见的产物,也许magma或者univers zero更能理解他吧。
这些都是刚上大学时的读物。两个完全相反方向的作家,给人的都是爱(当然,有很多人认为安徒生浅薄、卡夫卡绝望——我不能说他们粗心或者脆弱)。卡夫卡热的时候,胡乱看过,就像戴着红色棒球帽的游客,每到一处就合影留念然后赶往下一个景点。那种读,说的好听是预习,说的不好听,就只是看见了些字而已。有多少好书、好东西、好人、好生活,都是这样浪费了的……

贺岁

Tuesday, February 8th, 2005

大家新年好!明天就是鸡年了,鸡为什么要过马路呢?这个问题以前在这个部落格上贴过,用搜索可以找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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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得其所

Monday, February 7th, 2005

收到又一本新的杂志,叫做《音乐大观》。主编居然是彭洪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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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过圣诞节

Sunday, February 6th, 2005

圣诞节前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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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

Saturday, February 5th, 2005

查云南乐队的资料,在音速先锋找到了这个驼峰麓顶观音记和云南新音乐现状观察
好文章啊。虽然需要纠正两点:1,舌头开饭馆的事情,实际上是鼓手李旦和前废墟贝司手王川江合伙的,鉴于舌头目前停业整顿,而美好药店鼓手也暂时歇业,李旦已加入美好药店卖药。2,我自己,我没有笔记本啊,到现在我还是低科技为主,高科技为辅。

继续贴《第一财经》的专栏,这回是罗大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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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摄影机的人

Friday, February 4th, 2005

还是那个专栏。不过不是作为音乐专栏,而是副刊的随笔专栏,只有我一个写音乐的。
北京的约稿一般都要求写群众喜闻乐见的,比如许巍和歌来霉……这也是我越来越喜欢上海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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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的生态

Thursday, February 3rd, 2005

还是《第一财经》的专栏。
米,这个是写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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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蝉的狂欢

Wednesday, February 2nd, 2005

去年写的一个日本朋友的乐队,不过他们的后一张专辑不如这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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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术之悟

Tuesday, February 1st, 2005

我还偏偏喜欢金属,不过不是他们的金属;我还偏偏就爱摇滚,不过也不是他们的摇滚。我就不让你摇滚,让你知道我的狠,狠,狠……
Sunn O)))的现场也狠好看,虽然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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