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October, 2004

10月30日

Sunday, October 31st, 2004

10月30日

又一个人死了
像一杯酒终于喝完

像又一阵风吹动了水面
三里屯的灯火 在天亮前熄灭

土落在土上 又一个人
唱起了沉默的歌

他总是在笑 他瘦了
这和我的死有什么不同啊

好大一对羊

Saturday, October 30th, 2004

前几天和朋友去看了刘浩(《陈默与美婷》)的新片《好大一对羊》。

我们4个人,两个说不喜欢,我和另一个喜欢。
上网找了找海报,未遂,遗憾,海报设计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喜庆。

刘浩不是我偏爱的那一类,不那么艺术,不反叛不激进。这电影说的是一个具体的故事,又是农村题材,像是主流电影的进化,所谓让人发笑之余又不胜悲哀的一类。但我倒不觉得那么严重。毕竟刘浩不是一个宏观的、用小事阐发大思想的国家导演。他不过是拍了一个农村老头伺候两支外国羊的故事。他有他的温情,节制到了最低限度,就变成了一种慢和沉默。这种慢和沉默再向前一步,就是艺术电影的抽象,但他没有。
农村题材太难面对,尤其是电影,简直是百幕大。进去的导演九死一生,也可以说是一种考验。你很难不曲解,不煽情,不自做主张替人家说话。
剪辑很碎,我觉得是一种必要的拙,可以破坏镜头里容易泛滥的静和美,但还不够深思熟虑。
录音很差,可能有资金上的问题,毕竟对录音来说环境恶劣,但录音师的耳朵或标准太有限了。
摄影不如《陈默与美婷》有想法,但对这个片子来说又不够拙。一般。
演员不错。
总之我看得挺开心的。

进了影院一看,制片居然是拍摇滚乐记录片的罗拉,旁边坐着她弟弟张杨,吼吼。

布鲁塞尔现场

Tuesday, October 26th, 2004

布鲁塞尔现场

布鲁塞尔现场

布鲁塞尔现场

这个是10月6号在布鲁塞尔一个火车站下面的演出场地。
低的台子给fm3坐在上面用。高的台子中间是我,我左手是姚大钧,右手是王长存,背后是投影幕,fm3演完以后他们的台子也用来垂直投影。周围的挂着的灯是临时加的,一直很暗,灯光师不时根据音乐做一点明暗变化。主办人、场地工作人员、总体策划组织者,都是不说话埋头干活的年轻人,干净利落,演出结束后,主办人,也就是kraak的老板马上变成三头六臂,拆了所有的桌子(铁制折叠大桌)。佩服,佩服。
在荷兰的演出也是,一个像电影剧务的哥们一会工夫就把场地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包括用一根塑料软管的灯(很多小灯泡那种)放在地上弯两下,把一个三脚架放倒从带孔的箱子里射出灯光……演完大家打扫干净场地,洗了杯子,扔了垃圾,然后道别。半路上看见他骑着自行车飞快地消失了。勤快!

汇报一下购物情况

Monday, October 25th, 2004

听说全上海人民都在掐自己脖子练声,准备迎接6号saikho namchylak的驾到(希望她不会带一个德国流行电子乐队来伴奏“who stole the sky”里面的东西),所以我现在开始听她和evan parker合作的火星之歌,那才是音乐啊姐姐。
列一下欧洲购物清单,吸取了上次东京的经验,这次收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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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巴黎那天

Saturday, October 23rd, 2004

刚到巴黎那天

张荐发了些照片过来,这个是刚到巴黎那天拍的。我们住在离美丽城两站地的地方,满街都是中国人,天哪,我那个郁闷。好容易来一趟欧洲,怎么一点出国的感觉都没有啊!

另一个兰州

Friday, October 22nd, 2004

一个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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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乐

Thursday, October 21st, 2004

一共3周,3国,8城市,3场演出
基本没有上网(在网吧上网需要下栽中文插件,并且不能输入)。
但没有写blog的主要原因还是,希望更轻松彻底地在另一个世界耍下去。此间乐,不思蜀,哈哈,容我慢慢道来。

容我慢慢道来,今天先报个平安。
巴黎的演出,熬夜,也就是大家说的白夜、不眠夜、Nuit Blanche,整个巴黎有100多个场地在折腾,有100多万人一起熬夜,地铁延长了时间,但凌晨3点左右挤车的时候还是暴多的人,要不是因为我们接受过中国公共汽车的训练,否则根本上不去。
我们(fm3、我、武权)在citi university的剧场,一进门就是sensorband,田中能一个人在那儿站了12小时。楼上一个场地给实验音乐/声音艺术,一个场地给DJ,不幸的是,我们在凌晨5点出现在DJ身边……所以需要一边装台一边清场,观众们被连续播放了10遍的《南海姑娘》给弄疯了。然后我们剩下20个观众,最后有3个,都躺在地上,其中一个在倒立。
布鲁塞尔,王长存,fm3,颜峻+武权,姚大钧。非常成功。尤其是fm3和颜峻+武权(不好意思),完全和西方不同的音乐,手法、意境,等等,我觉得post minimalism和lo-fi experimental对这种精神性的演出是有决定性影响的。
maastricht,荷兰南部,和马来西亚的利光、比利时朋友c-drik一起演。武权临时发明了用CD和CD盒反射、折射影像的方法,牛逼。音乐,结尾的时候我被两个高频的纠缠与消失给感动了。
阿姆斯特丹,大麻的天堂,所有卖旅游纪念品的地方都卖大麻纪念品,cafeshop满街散发着香气。smartshop里卖蘑菇,分为视觉、身体、安静、快乐等品种。红灯区像一个热闹的展览,站在窗里的妓女人高马大。
巴黎,往地上扔烟头和随地小便好象是件很酷的事情。50万温州人在此做生意,他们的神情、穿着和姿势完全和在中国一模一样。
布鲁塞尔,游客遍地,包括大量中国团,两个四川人高喊着在大街上寻找美食。有几家杀伤力很强的书店、唱片店。演出场地是小火车站,火车经过的时候,声音美极了。
gent和leiden,还有enschede,童话一样的小城。
消费可以接受,饮食也能习惯,衣服不贵,语言可以不会。一个值得探索和享受的世界。只要你保持微笑。只要你觉得哪儿都是自己家。只要你不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