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4

维农少年

Wednesday, July 28th, 2004

《维农少年》快看完了已经。
也就是去年得了布克奖那个争议作品,vernon god little,作者笔名dirty but clean pierre,住在墨西哥的澳大利亚人,16岁家产化为乌有,吸毒9年,后来隐居,2000年搬到爱尔兰、开始写这本小说然后去年一举成名。

那种干净、快速,像子弹和白酒一样的想象力,我只在17岁的时候有过。
在所有残酷(或不残酷)青春、成长(或反成长)小说/电影里,这一本无疑是最犀利和最具文学性的杰作之一。什么叫朋克?这就是。在不动声色和愤怒之间,恐怕是经过多年静养和提炼而得到的能量,那也是每一个老朋克梦寐以求的不老之刀。
随便摘一段,正好跟音乐有关:
说起来,音乐真是种疯狂的东西。决定哪些CD要留着不当的选择很有意思。我可以留下一些派对音乐,可那种薄弱的“嚓嚓嚓”音乐只会振奋我的心情。等到你心情振奋、一心以为自己会是人生中的赢家,歌就唱完了,你发现自己他妈的迷失了。这就是你最后会一而再再而三播放那些音乐的原因,万一你还不知道的话。真是够鲜奶油派的,乖乖。我也可以留下一些重金属,但那可能会搞得我他妈的想自杀。我需要的是一些阿姆,一些愤怒的诗句,可是马提里奥买不到这种东西,好象那是兽交派充气娃娃似的,就是买不到愤怒的诗句。在咱们这儿说起“帮派分子”,人们想到的还是他妈的邦尼与克莱德。不,你猜怎么着:结果我留下了那些老掉牙的乡村音乐唱片,威隆·詹宁斯啦、威利·尼尔森啦、强尼·配切克啦,甚至我爸那张老掉牙的汉克·威廉斯精选集。我留下这些唱片是因为那些家伙见过一些狗屁倒灶的事——见鬼了,他们专门只唱自己见过的狗屁倒灶的事,你一听就知道他们常在某处的木头地板上醒来,惹了一屁股九十种口味的麻烦。滑棒吉他了解你的麻烦。
上面说的帮派分子当然是说gangster(rap)。这个时候“我”正打算当点东西跑路,因为班上发生了校园屠杀案,是“我”朋友干的,那家伙自杀了,而“我”没有不在场证据,然后警察打算告“我”共犯,全世界的倒霉事都开始发生在“我”身上……
作者对倒霉情景的描述,可以胜任百科全书编纂。比如说一个最不讨人喜欢的女生出现:会把天都抓下来砸在你身上,把你肺里的空气都他妈的吸出来,吐口水把你吐到地狱里……但是这远比不上他对小市民的刻骨仇恨,以及这种仇恨被时间转化为嘲讽和怜悯的描绘能力。
不对,还是不摘录比较好,所有情景都是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的,并不是卖嘴皮子而已。

反凯奇主义

Sunday, July 25th, 2004

只是日记而已——好象记忆力是在减退喔,昨天做过的事情今天就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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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

Friday, July 23rd, 2004

昨天看到sj写虎子新专辑《口痴》的文章,说到德国那一派的回归,举了pole做例子。这里面当然有一个问题,就是~scape先开始做dub、micro house dub这种东西,pole自己的作品后转向这个方向,厂牌是有贡献的,对独立电子(流行)乐而言;但作为艺人pole去年已经说明了大的妥协,或者不如说才华的流失和品位的流失。你看看人家autechre,跟hafler trio合作那张,我宁可说那是回归。

最近有几个称得上回归的,比如hu vibrational,和AFX的rephlex出的pirre bastien。传统极简派已经普及了,人情味了,拇指琴之类的民族乐器也从其他表现力丰富的乐器的统治下解放出来,极简派当年从部落节奏里学习,现在又反过来重构部落节奏。很有意思。想起asa chang和巡礼那几首念日语数字的作品,大致也异曲同工。欢庆2002年做的那张《一块铜皮》要在美卡发行了,虽然不像最近那样有minimal ethnic的新鲜,但大致可以听到他的回归——不创造,回归就是谎言。

电话里问我在干吗,怎么不写blog。亲爱的,这才两天不到也。
脑子里好象没有存下来这两天的行迹,好象就看了看电影、吃了吃饭,筹划着8月21号和22号的一个演出——这个还是值得一看的,澳大利亚的toydeath,用玩具和游戏机做音乐的好玩乐队,www.toydeath.com。
口袋传播会来操办这个演出,多谢帮忙!

这几天看的都是日本电影,不过我比较没文化,看的都是色情暴力怪力乱神。
《阴阳师》第一集,很美;我最近对日本香港的魔幻美学有点兴趣。可惜第二集又回到了深作欣二《魔界重生》的年代。第一集的尺八和第二集的琵琶还算好听。
《无缘的爱》(habondama elegy),导演是给merzbow拍过记录片的ian kerkhof,主演居然是《狗镇》的thom hoffman。大友的配乐很标志性的,除了采样和噪音,还包括强力爵士的萨克斯旋律。可惜生殖器都打了马赛克。
《wild zero》guitar wolf主演的摇滚乐+僵尸+爱情+枪战+异装癖+UFO的cult电影,绝对是漫画的国度才能拍出来的日本式B级片,笑死了。
……

kees lazelaar

Thursday, July 22nd, 2004

这个邮递员同学
(staalplaat的老板)害得我好惨,一不留神,为了上传他的照片,刚才写的东西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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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南京

Tuesday, July 20th, 2004

忆南京

6月15日,南京菜鸟吧。欢庆、小鹏、我。背后是武权煮的水,可以在今年的上海双年展看到。

昨天在电话里说到南京,向往。

7月20日

只能是雾
托起月光 在地震前
打湿了妓女的睫毛

人们成为水 在东郊
吞咽着潮汐 和蚊子

一滴汗 给了下午
一壶茶冷下来 留给落叶

你驾车进入山谷
成为新的陆地

2004.7.20

fm3来信

Saturday, July 17th, 2004

挖……fm3他们两个可算逛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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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转贴大王

Friday, July 16th, 2004

我作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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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DVD

Tuesday, July 13th, 2004

昨晚几滴水进了键盘……最终它被我修得彻底歇菜。
所以刚才去附近的雪银大厦,现在叫什么数码港的地方买了个新的键盘。一不小心,购物欲大发作,多买了许多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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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氏9/11

Monday, July 12th, 2004

枪版。

据说是戛纳电影节专门开了会讨论要不要发最佳演员奖给小布什——反正这种人成天都是在表演的。

R.E.M.的”Shiny Happy People”响起来的时候,好象又回到了1996年,录象带磨损得厉害,因为全兰州的摇滚青年差不多都借去看了一遍……michael stipe像快乐的木偶一样,在跳舞。
有一个问题是,我觉得moore抨击小布什的生活和度假,多少有点不够光明磊落,傻逼也得过日子吧,总不能好总统都累死在任上。道德判断不能滥用。
当然这种批评手段,非常的美国,非常的有效,和傻逼用来煽动大众的手段一样有效。所以尽管在揭露一个傻逼,我觉得,也不好。这不是把自己等同于一般群众吗……小肚鸡肠的、情绪化的、工农兵文艺的、广告学的群众。

来来

Sunday, July 11th, 2004

我家的猫。

昨天我见了它一面,正在睡觉,被我从沙发下拽了出来,然后恹恹地趴着,然后悄悄逃走。
在重庆的时候,伟棠催稿,说他拍了一本猫摄影集,要请各家的主人写文章。在网吧里写了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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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拉

Saturday, July 10th, 2004

忘了把这个贴出来。

出版一个月了吧大概。除了杭州的一个书店,好象也没有看见什么地方有卖。我比较喜欢朱文在自己一本集子前边说的话:希望你们继续买不到我的书(真的也,他今年在华夏出的那本也是,我怎么都买不到)。
昨天采访,我这样描述:《燃烧的噪音》是刚出版的我的乐评集,也包括一些牛逼的访谈,它不会是一本畅销书,也不是一本专著,我不觉得大家都需要去买一本回来证明自己跟地下青年文化沾亲带故,如果它的发行量超过一万,那一定是一场充满了误会的噩梦。
总的来说,设计还不错,可以看得过去。是奇文云海工作室做的。
估计台湾版的设计会真正不错,lara告诉我封面的创意,我觉得挺酷。而且大陆版删了很多,包括全部的唱片评论。

我要不要发个毒誓,今年把那本书写出来呢?
小孔,我要感谢你的鼓励,虽然我们只说了不到3句话。

7月7日

Thursday, July 8th, 2004

在广场附近走来走去一下午,办事。
和庞文龙小聚,抽烟喝可乐。
晚上的皋兰路仍然喧闹,车、吃喝、廉价小商品、幸福的人们。
漫步,录音,看摆摊的中年人翻杂志。
昨天在墓地,没有人,太阳,鸟,昆虫,远处的拖拉机。
一首诗。

7月7日(悼马骅)

这些天 抱着书本
在空气中漫步 并且凝视它
看乌鸦如何隐身

这些天的一个下午
看澜沧江形成又涣散
雾气漫过了寺庙 庭院

朋友们 无论看见什么
这些天都不再属于我

2004.7.7 兰州

avalon

Wednesday, July 7th, 2004

前几天在西安的百汇综合市场淘到单张的avalon。我以前买了押井守的4张一套真人电影全集,不过不是押井守迷的话,还是买这个单张比较好。唯一的缺陷就是对白从原来的波兰语改为法语,大概是从法国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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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大王和西安印象

Monday, July 5th, 2004

听说江湖上的转贴大王MECA又帮我转贴了日记,把《西安印象》转到了西安的论坛上去了。说真的我还不认识MECA,有人说他是专门给我找麻烦挑拨是非的,比如说找出来一些我写的最糟糕的文章贴到“树”,让大家投票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我的乐评,比如说我说谁坏话就专门转到谁的歌迷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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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日,西安印象

Saturday, July 3rd, 2004

好了,任务完成了,回家倒计时。演出近20场,中间经历了许多故事。死亡是惟一让人无话可说的事情,我想这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件事了。经过了那几天之后,现在再发生什么,也会是平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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