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
又在听Asa-Chang & Junray了。看Asa Chang在演出的时候,穿长袍,席地而坐,跟正经印度人一样打tabla,脸上严肃得也像印度传统乐师——带着宗教气氛的,虔诚和自信的乐手,才可以叫做乐师——一点没有专辑里那种贪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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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rch, 2004
Asa-Chang & 巡礼
Wednesday, March 31st, 2004忙音
Tuesday, March 30th, 2004刚才打开电脑的时候,听到了持续10分钟左右的低音,搞不清楚哪里来的。肯定不是硬盘的咯咯,风扇的忽忽,电流的蝇蝇,也不是风吹窗户或者远处的工地、汽车。是平时没有的。
后来觉得,可以命名为忙音。
也就是人忙起来的时候会突然注意到的一些东西。人忙的时候神经紧张、生命力旺盛、感官敏锐,可以抵达边缘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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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DJ
Monday, March 29th, 2004为自己配置齐一套移动DJ设备是我的一个梦想。
除了便携式调音台(我用的是Behringer UB802,带内置话筒放大器),其他设备甚至都不用电源,用一个小包可以全部装起来,随时播放,甚至玩起DJing的游戏,当然要演出也是靠它们。
昨天我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置办最后一件东西——便携式折叠音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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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纪念日
Saturday, March 27th, 2004昨天是海子纪念日,晚间得诗一首。不过好象已经忘了要纪念他。想必这是一种更好的纪念吧。
原本,这一天应该是北大诗歌节的开幕式,年年如此,今年却推迟到了4月2号。五四文学社,据说也已然式微。
诗人的聚会,除了色狼齐吼,除了淡淡如水,除了交换名片,好象也就没有了记忆中的那些。
3月26日
除了火烧海洋 水煮鱼
除了电影 除了春光
还有什么能让心脏收缩
昨天 蝴蝶扑打着空气
说快开花 快下雨
如果感到疼 就快把嘴张开
除了这些 还有谁
等待着进取和幻灭
2004.03.26
携手行动
Friday, March 26th, 2004来自携手行动的邮件:
“最近甘肃黄羊川负责管理need a hand公益图书馆的刘东尧老师和我们联系,我们原来做图书室的房子这学期要收回了,房东——也就是黄羊川邮电所——要用这所房子开一个邮政超市。邮局上个学期便有此计划,不过因故没有实行。
因为原来的邮电所所长是刘老师的老乡,所以租金各方面都有所照顾。这间房子相当大,最早是刘老师老婆做裁缝的铺子。开辟为图书室后,目前另外还放了8个书架,有不少书已经放不下了。
这两天刘老师已经找到了新的房子,在乡政府附近,离学校也很近,大小和原来的差不多,但租金比原来要贵不少,一年要2000左右。房东丛峰也认识,是在街上开药铺的个体户,由于是私房,图书室在较长期内应该能固定租下来。 虽然刘老师夫妇并没有要求,但每月象征性地给他们一些管理费用还是有必要的,这样可以使图书馆更为正式和稳定一些。加上图书室的年租金,所以一年又是一笔开销。希望大家能一起来努力,捐助款项或书籍来把图书室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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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挂了
Thursday, March 25th, 2004看样子目前要住在新家了。第一件事情是先把周二写的日记补到周二的位置上去,苍天有眼啊,那天我真的写了blog,只是连不上去而已……到今天总算搬家完毕,多亏了isis。
这是一个好地方。虽然老地方暂时回不去,有点郁闷伤神,不过还是善于安慰自己吧,因祸总能得福。虽然还不知道福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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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钱还缺什么?
Sunday, March 21st, 2004发现《精品购物指南》上面有沈黎晖的专栏,正好和我的在一起。正好他说到了我的一个文章,说有所谓正义的乐评人,把他公司的合约断章取义给登了出来,好象摩登天空就是黑心资本家拿枪逼着穷音乐家签约。
是啊,签合同的人也都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谁也没抢谁。不过我登出来合同的时候,还好心帮人家说了两句,市场不好,大家都难做,等等。而且也好心断章取义了一下子,因为那合同要是全登出来,大家会发现基本就没有一条是在约束公司的。
商人就是商人,难道我会指望他变成慈善家?不过我真希望“用80%的精力和财力去做20%的乐队”的摩登天空是一家会做生意的好公司。前年我还跟普涞的老陈开玩笑说,希望你赶紧成为成功的资本家,我也好有个骂的对象,现在呢,普涞在干嘛?要是以为我把摇滚乐当成慈善事业,那实在也太没有脑子了,朋友,我要反商业化,也犯不着拿失败的商人当靶子。
这里是去年写的一个小稿,随便看看。后面有“断章取义”的那篇2002年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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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评和khoomii问题
Saturday, March 20th, 2004在前卫咖啡看到了ricardo的緋聞
说到tuva的女歌手Sainkho Namtchylak的新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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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Friday, March 19th, 2004《金刚经》是这样开头的: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在开始说法之前,第一件事情,先是佛如何吃饭。当然是穿件衣服,拿上碗,进城讨饭。衣钵之传,当然有好袈裟、铜饭碗,但归根结底还是跟讨饭有关,所以佛家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传一口锅下来的。至于现在可以上网当的少林食谱,那也只能说是与时俱进的少林文化的一部分,跟衣钵要义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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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博客的挂掉
Wednesday, March 17th, 2004说是大陆的博客都挂了,我以前只看过两个朋友的blog,所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反正google不要再被关掉就好,即使被关了,我们不是还有n多的代理google吗?我这样想。但是不,很快我发现,拥有blog并且把它当回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都在用长期形成的特有的无奈方式表达不满——那绝对不是愤怒,而是被长期圈养和轻微虐待之后的一种抱怨。而且大家还在期待着一个许诺的实现——经过整顿,重新开放。而我之所以没有发出抱怨,仅仅是因为我的blog服务器在台湾。
我的初中同学,现在是公安局的网络警察。有一天我在电话里问他,有时候我们在发送邮件的时候,提到那些不幸和领导人同名的朋友,结果邮件会发不出去,这样的事情是你们干的吧?还有另外的一些词汇,正在像《1984》里描写的那样被取消,也是你们干的吧?在某些BBS上发言提到某些词汇,结果被跟踪IP地址,也是你们干的吧?还有某些BBS甚至私人邮件全部都被拷贝、存档,也是你们干的吧?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工作嘛,我们这片主要是对付分裂分子。
3年前,我在北大新青年的文学论坛做斑竹。隔壁有一个社会学术之类的讨论区,好象和论坛设置不大一样——总之忘了,我没怎么看过,好象叫三角地吧——上面居然有大量的反动帖子,真真假假,什么都有,每天下午6点到第二天上午8点,上班时间是会被删掉的。熟悉网络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果然,那家网络公司的朋友后来说,公安局或者是安全局的人来过,拿着一尺厚的打印出来的网页内容。但这个地方仍然是开放着的。
所以说,长期以来饱受父母、学校、社会的压制,而又不幸看到和听说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于是在网络出现的时候爆发出无限的热情——这就是许多人的命运。他们没日没夜地吵架、调情、发表政治言论、搜集和发布音乐资讯、研究游戏或旅游、打牌、收集色情图片……然后是BBS和个人主页,然后是技术含量更低、更私人的blog。网络是和现实不同的世界,但对居住在中国大陆的年轻人来说,尤其意味着另一个世界。但我想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门票,并不是那么容易搞到。
在北大新青年做斑竹的时候,我经常删贴,并且宣布,这里是一个怎样的空间,不是一个怎样的空间。遂遭到攻击,很多人希望发表习作,请高手指教,他们是受害者。他们要求得到民主和平等的待遇,而不是被歧视和驱逐。我的回答很简单,不存在歧视,但他们来错了地方。网络是一个民主的空间吗?我想不是,在网络上,任何人都可以创建或者加入一个属于自己的集体,也可以仅仅为自己创建一个独立的空间——也就是今天的blog,如果它不和其他blog做链接的话——任何人都可以在他所属的空间建立一套规则,民主的、自由主义的、法西斯的、无为的、兄弟会的、友谊的……但这不是说,你来到我的王国,就可以要求我和你建立义务与权利的契约。
对于没有能力,或者不如说,不愿意花费精力去获取能力,以便创建和寻找自己的世界的人来说,他/她只能要求别人按自己的意愿去做。面对自由的时候,奴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喂,给我把晚饭端上来!他们不会依靠自己的双手。
而网络永远不会给你端来晚饭。
黑客之所以成为传奇,是因为他们获得了能力,并运用着能力。没有人在大学里教他们这些……但更重要的是,“所有信息都不该被垄断”的说法,背后是一种深刻的思想。就像匿名首先不是为了酷或者安全一样,这是一种长在身体里的态度。
我的blog模版是最简单的那种,因为我还没有学会自己编模版,据说movable type是非常酷的玩意,但是我真的对它一无所知。也有别人设计好的模版可以用,但是那多少有点过分,blog这样私人的东西,又不是非用不可的邮箱,如果要风格,那为什么不自己设计?如果自己不会而用别人设计的,那就是一种羞耻。挟泰山以超北海,为长者折枝,不为和不能之间,多数人总是在推搪辩解。
部落格比博客好听多了。无论如何,我喜欢这种本土化的翻译,身不由己地喜欢;理性地解释——它表示一种局部和局部之间的关系,一种许多个自成一家的世界之间的联系,一种全球化时代的反向回归,一种以土为酷、为利器的策略……网络不适合进行对抗,它提供了比对抗更高明和彻底的方式——瓦解和生成,或者说,改变世界的结构,把金字塔重新组装,使之成为网。但是这需要更积极的态度,需要更多的行动;没有头脑的人,只能用手机砸核桃。如果不能生成部落的生态,blog也就只能成全更多木子美的追随者——没看过她的blog,我的意思是,在听说她以后,很多人真的打算找个地方好好自恋一把,并以此弥补童年时代的被忽略、被打击、被隔绝。
关闭是必然的,因为这个国家漏洞百出,最方便的办法就是加强控制。未来的开放也是必然的,因为这个国家迟早要用更聪明、更科学的方法来控制。对于打算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来说,未来就是今天的一部分,小布什以来,美国政府已经公开展示了新式“圆形监狱”的种种阴谋,几年以来,全球化经济理论作为垄断者工具的嘴脸也已经暴露出来,我们凭什么要相信,明天会有免费的午餐——或者晚饭?
blog是一个网,但别以为在中国博客注册了就可以加入。即使是新闻和其他信息的自由分享、发布、传播,也需要某种共识来加以整理;至于各种亚文化、亚亚文化的聚合与创造,至于遍布全球的新闻网络、反全球化网络、青年行动网络、独立文化网络,哪一个都不是靠合同或法律来建立的,它需要新的规则。当然更多的人只是写日记而已——其实青年亚文化的进化,本来就是靠这些不起眼的私人行为构成的,只不过有些人进化得快一点,已经让私人日记和某种群体存在联系起来了,而一旦成为群体,哪怕是思维方式上的群体,青年就不再是孤立于成人社会中的羔羊了——我只想说,写得酷一点,朋友,难道你不想让自己更快乐吗?
3月17日
Tuesday, March 16th, 2004——献给策兰和顾城
从泡沫中 星星升起
洋葱成为眼泪
那些树 外国的灯
斧头开花 被听见
我们讨论着匮乏
坐在空中 看黑色的眼睛
2004.03.17
周一在后海玩得太累(我的采样时间总是太长,并且太满,窦和老赵都急了,哈哈,这是个问题,要研究研究),加上昨天总也无法登陆,没有写,就把今天的一首诗放到16号去吧。时间不是问题,这也不算是不尊重时间吧,一个昨天和今天的小游戏而已……
乒乓聚会+improvisation
Monday, March 15th, 2004昨天去了无名高地。乒乓聚会演出,并且萨克斯李铁桥说玩即兴,我是很兴奋的,中国难得有这样的事情啊,去掺和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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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现场,新的想象
Monday, March 15th, 2004最近的一些演出计划。
“十夜谈”的大结局会在大山子艺术节完成,希望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吧。顺便说一句,前一阵子网上到处都是大山子艺术节的消息,连已经不存在的木推瓜乐队都出来了——王凡以前的家,厕所里边贴着“流言止于智者”——艺术节的音乐部分,仁俱乐部会有一个相应的晚会,乐队和时间都没有确定;开幕演出也没有确定;会有王磊的一个演出,可能和北京或法国的vj合作,但没有确定;我本人负责的,主要是声音艺术/实验音乐方面的内容,目前因为经费尚未明确,方案不便完全公开。总之请大家忘掉网上那个流言吧。
艺术节将于4月24日下午3点开幕,同时在798时态空间会有“越界语言”声音艺术/行为艺术展;东京艺术工程会有何云昌个展,下午5点有他的行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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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恨的四联诗
Sunday, March 14th, 2004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为什么有时候我会用最坏的心思去猜测一个人,而不是公正地?为什么我会恨别人?这么说我自己心里,还在遭受着恨的折磨,甚至享受着这种折磨?痛苦有瘾,是一个规律,但并不是一件好事。
99年来到北京,一个月后和S分手,因为她爱上了我的一个熟人,而我住在她家里的时候,热情渐冷,发生了无数让人窒息的细节,最后的几天我是哭着入睡的。以至于,事情过去3年多,我还会做噩梦,梦见她。不是鬼怪、刀斧,而是仅仅梦见她就成为一种恐慌、委屈、压抑、苦闷。醒来以后还能感到残存的难受。
一开始我恨她。为什么要对我百般挑剔,像暴雨对待操场那样挑剔我的一切?头发、穿着、朋友、闹钟、电话、习惯、姿态、字典、抹布、饭菜、声音、家人、开关、工作,甚至问我,为什么辞了工作用集装箱把所有的书和唱片都运来北京?6年就那样结束,但我想伤害是因为这一个月的批评、挑剔,和为我而产生的各方面的洁癖,我还从来没有活得像老鼠过。
后来我决定要原谅她。因为没有必要,还继续用一件自己并没有做错的事情来惩罚自己。而她也不过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小孩。
今年我31岁,如我所说,正在死去。剩下的时间,没有多少可以浪费在怨恨上面,也不需要再品尝那模拟的、重温的、自虐的痛苦。
我写过4首诗,用于治疗。那时候我喜欢密集、敲打的写法,里面像潜意识一样坦白。以后我恐怕不会再写这样的诗了。而且,我也不能再恨别人,那种感觉让我不舒服。
是的,初恋
颜峻
我看见了我的未来 那是一场噩梦
我身穿烟雾 向紫色的乳房走去
而电脑被拍碎 伤到了电子
太可怕了 没有口号 只有钢砂
穿过两条街才感到冷
我看见了雪的昨天 没有死亡 只有钱
事实上只有猪 我忍受了
在沙滩上废油和刀被晒干 被偷走
她鲜艳的内衣和瘦骨却剩下了
我没有停止搏斗 鞋子掉在成都
我出汗 吓跑了旋律上的鬼
但腰是曲线型的 镀了金 有肉
最后我看见了我的未来
五岁 在森林里接吻 和她的嘴
她想弄死我 是的 初恋是噩梦
2001.2.5
所有必需的
颜峻
上一次我看见未来 现在 我去死
只有最后一斤铁钉要吞咽
只有乌鸦 要醒来 只有最后一个耳光 要忘记
自行车 我最后的苦闷 想想看
它咬人 整整十年 它穿越了所有必需的阴道
进入不同的黑暗 我血淋淋的苦闷
来自未来 逃出生锈的车棚 不会旋转
仅仅用爆炸来前进 在
所有的缆和神经上 前进 热情地死
我为它遭受袭击 被剖腹
像加倍的初恋 我回到小姐腿上 剃了光头
失去电解质的学生 风一样地跳进了火锅
现在我理解了 一切都可以是自行车
除了你和你的七块抹布 精神在门上怒吼
水表倒转——快来看上帝! 你成功了
而我颅腔里的北京 锁住了雾
这不是家 是必需的牢笼 你将看不见我
我与闸同在 通过钢管 殴打死去的未来
2001.2.7
为什么是尖叫
颜峻
是的 她占领了密西西比 终于
而我依然是焦的 即便用二进制的火
为什么我不是噩梦 而是尖叫
在羽绒中 血管顶着雷
给海绵体雕刻国产的疫苗 这是浪费
我宁肯自己是一个形状而不是经验
颠倒着 烫手的灵魂像是鞭子
隔着有限的毛 飞起来 劈啪地响
如果可以选择 这一次我只要一秒
就射 就将黑暗还给所有白乳房女人
除非有爱 决不惊醒 钦此
现在 这阁楼就像一颗硫酸的心
尖叫起来 扔出了一切 甚至芥末
我找到集装箱 在里面思考 产生突变
我有我的阴茎 她有她的拇指 为什么呀
秋风破坏着我的皮肤 鸡翅像灯
我没有喝水 妈的 她就这样死了
就这样决定吧 尽管 死 并不是这样
2001.2.10
说吧,恐惧
颜峻
说吧 我就要飞了 我的头发要烧
我用恐惧表达愤怒 整整三天
将睡梦毁容 重复着你做过的
我咳嗽 但不幻想 就像上一个冬天
雪人公开过雪 我组织了记忆
使血清暴露在左心房 最终自杀
同样是死 只有我见过鬼魂
我半蹲 诅咒着你 裹紧大衣 开始缩小
通过这段尴尬的旅行 更多的人结果了自己
爱是多么痛苦 我怀疑所有的肉
因此 不说就黑暗 在最小的试管里
变成婴儿 连眼神也消散 那就说吧
你开了 灰和烟灰 全都一把火烧光
我有可能是破的 但不妨碍再干一次
从新的灰里挑出你 再捆绑 再鞭打 再惊吓
2001.2.19
生活摧残人
Saturday, March 13th, 2004昨天是橡皮文学网的聚会,在望京猜火车酒吧。我没有去。猜火车酒吧是朋友开的,但是总有些神头鬼脑的家伙随时出现,这种活动一定少不了他们,所以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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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6的小EP
Friday, March 12th, 2004
简直太可爱了,音乐、设计,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化成一阵烟雾,飘散了算。
同时收到的还有B6和cy的组合Dust Box,尘匣,下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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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龙的武道释义
Thursday, March 11th, 2004曾容发给我很多文章,最近的是李小龙。刚才看着看着就想贴出来,也不管什么来源了吧。
这个东西,大约就是他对禅的理解。武术是对存在的一种认识,和对存在的利用,它不增加也不减少存在,但是它可以让人感到疼。而李小龙既然真的很厉害,那么当然不会只是依靠技术,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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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笑话了
Thursday, March 11th, 2004昨天收到两个朋友的邮件,说“每个人都是一棵树”的“SOUND”论坛里有揭发我制造假新闻的帖子。因为是需要密码才可以进入的论坛,就发来了一个copy。
赶紧查实,果然是我的错。非常惭愧。下面是年轻乐评人lingernw的帖子,和我托人发过去的回复。
lingernw 10日的帖子:“颜峻也算大陆知名乐评人了,我想他知道自己话语的影响,但遗憾的是,很多时候他并不负责,尤其是说到大陆乐队/艺人在海外的成绩时,从”FM3被Wire评为十大乐队之一”到现在的”王磊在Elefant厂出版唱片”,都是假新闻,而且是很容易被查证的,我不知道这些虚构/夸大是否是刻意为之,但愿不是。
从我以前对Elefant地印象,他们应该不会出王磊这种曲风的唱片,看到这篇文章后我便和以前碰巧认识的一位Elefant员工Rafa Skam联系,他也说并没有听说此事,帮我问问,昨天终于等到了发行部门的正式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