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4

本人soulseek上的info图片

Thursday, January 29th, 2004

本人soulseek上的info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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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车相见

Wednesday, January 28th, 2004

后天阿豆要回国,约了和老车一起吃晚饭。老车就是车前子,真正意义上的江南才子,在我心目中是稀世珍宝,有若干理由会被历史重新认识的人物。我佩服他的诗、画,还有可以让专业美术批评家傻掉的美术随笔。今天又得了一幅字,书法我不懂,但至少可以喜欢,展玩之后,也列入佩服的行列。
上书:骑羊大麻地
从99年认识他到现在,一直没有听说老车有什么发达的可能,这大概是一种幸福。他脸上的安详也多了,机智则依然。和这样的朋友在一起,不用说很多正经话,却身心舒畅,胜过大力丸:)

说起01年我的一首诗,《黑社会》,老车随便地说,我也随便地听。但是他喜欢,对我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表扬。
今年要印一本诗集的,得再写出来一些像样子的。
创作,这是我要过的生活,而不是积攒(唱片、书、名声、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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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 格里 耶的老婆

Wednesday, January 28th, 2004

罗伯 格里 耶的老婆,笔名让·德·贝格,以及让娜·德·贝格,陈侗编的“实验艺术丛书”第28本,是她的两个小说,《图像》和《女人的盛典》。

50年代和80年代的,两个色情小说——懒得用“情色”这个傻逼的词。矫情——她的榜样是《O》的秘密作者,但是她没有后者的精确,一种节约、发着微光的、低温的文字。我不是说法语,是翻译后损失后剩下的,句子之间的距离和曲线。是每1000个字之间的落差和走势。当然第2个小说她开始玩一点结构,但她应该再认真一点,多花点时间而不是满足于业余爱好。
品位太高,有时候不是好事。
当然这书不错。我会写个书评。
“性,它在那,始终在场,在一切的中心,不过是悬置着的、延缓的。当然。”
这句话看起来不错。但问题就在于,它看起来不错——我用新小说的方式来批评她,如何?
我喜欢巴塔耶。他有色情的诗歌、雨的哲学。

燃烧的噪音(前言)

Tuesday, January 27th, 2004

新的乐评集要在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其实已经很不满意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也正好是自己状态不好的一段时间,老在写一些不需要写的东西,或者试图证明什么。所以最后就写了这个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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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7日的3首短诗

Monday, January 26th, 2004

没工夫写日志,就贴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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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Sunday, January 25th, 2004

爷爷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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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Friday, January 23rd, 2004

又是一篇回顾文章,是燕窝为诗生活网站约的,网址好象是www.poemlife.com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去任何诗歌网站和论坛了,现在在兰州家里,拨号上网,查起来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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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空不死”

Friday, January 23rd, 2004

北岛的过人之处在于他提前知道了自己是一个正在死去的人,并将诗艺发展为和死亡的交谈、讨价还价。如今他已经54岁,把一张愁苦沉默的脸留在我印象中——我只见过他一面——始终沉默着,用少量的技巧,和不断反复的细节,20年来只在不得不说的地方开口,让我惊讶并感动。
这本诗集,对于大多数人可能是纪念,是回忆,或者更惨一点,是对自己曾经晴朗过的青春的哀悼。它分6辑,第一辑是1988年北岛出国前的作品,包括所有流传最广的那些。人们也许会顺便翻看后面的5辑,但对我来说,后面,尤其是后3辑的北岛,才是真正潜入了心灵的诗人。我在第5辑某页随手写下:“丫太惨了。”但很快又在另一页写下:“得个诺贝尔文学奖没什么问题啊……”我意思是,北岛已经置身于永不归来的心灵的天涯,也许对他来说得奖可以解决些现实或面子问题,但天涯之高远、纯粹、苦涩,使得很多没有得这个奖的人,例如他本人,以及他题献过的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并不需要靠得奖来增添什么多余的光华。
诗艺值得讨论,但诗只适合读。“语言的产生/并不能增加或减轻/人类沉默的痛苦”(《语言》),这种领悟的基础,是从《白日梦》前后开始的荒诞主题,是一个从70年代开始追求自由的人,在80年代突然发现自由变成了枷锁的苦闷,但经过精神之旅,北岛开始用语言去懂得人类沉默的痛苦,而不是去增加和减轻它。公众的北岛,是英雄和冷峭的山崖,而成熟后的北岛,却在矛盾中,忍受着荒诞,视一切多余的事物为废话。第2辑里,是他在先于公众追求自由、希望之后,又先于公众进入复杂的思维方式的阶段。如果说80年代,中国人开始恢复做人的功能,他们的诗歌和头脑都新鲜、兴奋、真诚,那么随后发生的,就是舒婷他们终结了作为诗人的自己,而北岛却继续新鲜,用更曲折、晦涩的思维去认识世界。他懂得的越多,能说的就越少……
通过一些更复杂的逻辑、超现实主义的意象组合,北岛结束了80年代对诗歌、对世界的想象。我是说,那一代人曾经并不认识世界,而只是在重返生活之后迫切地制造了想象中的世界,诗歌也是如此,海洋、岸、沙滩、红帆船,也都是一个内陆青年所能制造的最美远方。北岛放弃了后来夹在所有中学生课本里的风景明信片,转向深处,从第3辑开始压缩风景和爱,制造空白、停顿、悖谬的关系,偶尔闪现一两个痛彻心扉的句子,例如“钟表内部/留下青春的水泥”。他精确,但经常跳跃着,让读者不知所措,仿佛也迷失在失去了祖国的孤独天涯,失去了装饰性的语言的天涯。
第4辑,整本诗集里出现几十次的“死亡”主要集中在此。北岛用有限的技巧,用早已丧失的青春和正在到来的衰老,把诗歌雕刻得坚硬、疏朗、黯淡而又紧凑。第5辑,他开始使用第1辑里用惯了的旧词和旧的细节,并重新开始压韵,一种对自我的回忆、对记忆的旁观、对乏味世界的接纳,使北岛焕发出新的神采。第6辑,他变得即兴、松散,有时候暴露出败笔,而且忍不住恢复了对乡愁(“海面上的指南针”)和祖国的谨慎的调用。他正在接近自由,那个从一开始就在涮他的东西。
“我们决不回去”,他说;“说不”,他又说;最后他说:“学会虚度一生/我在鸟声中飞翔/高叫着决不。”这中间相隔了十多年,这一切不,都不同于“我不相信”或者“明天,不”。这是命运,是有限的反抗,而不是煽情的戏剧。它是苦的、沉重的、硬得无法忍受的。而北岛早在《这一步》中就已经写下了自己的未来,他写到了绝望的“相隔只有一步”的“我们”,写到了死亡、恨(也就是愤怒)和衰老,这三样,是今天的北岛与之相依为命的主题。他也写过“别让愤怒毁灭了我们”,是的,他没有,他在冷寂的死亡面前,试着把愤怒变成爱,把衰老变成提前到来的微妙而寂静的色彩。北岛早已不是公众需要的那个广告和风景画式的北岛了,他是他自己,一张缺乏活力的、谨慎的脸,一颗浓缩的心。他在一首诗的结尾说:“如果天空不死”。
2003年,我读北岛,失魂落魄。

大年初一,火车上写的诗

Thursday, January 22nd, 2004

年三十上车回兰州,大年初一,看见铁路边的老房子在尘土中坚决地生长着……

1月22日

一切都是振动
尘土和星球 和羊的梦

冰覆盖了西安
两个女人 在这一世
彼此模仿 成为夫妻
解决着火和米饭 和政府

祝福吧 趁一切都还在中途
燃烧的燃烧
错过的错过 一棵树
死在高原上

2004.1.22

一个人的2003年——大陆新音乐回顾

Wednesday, January 21st, 2004

给《通俗歌曲》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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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两个酒吧

Tuesday, January 20th, 2004

给杂志写去处,已经几十个了吧,回头全贴上来得了。
够小资的。
关于夜生活,我的口号是,我在我不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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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归来

Tuesday, January 20th, 2004

上海的第2场演出砸了。不过大家心情依然好。

东大名艺术中心是用仓库改的,不隔音。另一个空间安排了放武权的短片,并且是同时!
孙孟晋和B6作为嘉宾,一开始话筒就反馈,然后接触不良。B6的音乐是渐变的固定调的长音,正好和孙孟晋的嗓音的调冲突,后半段才调整过来。他的诗很硬,充满感情,这就弥补了经验的不足。
调音台上,我的i-pod用的两轨,竟然坏掉了。电影的声音传过来,我和老赵发现我们已经不用出声都够了。
观众开始交谈、离开。
经过挽救,我们回到安静的状态里,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然后就去耍。北京的贝司手任宇清在这里呆了好几年,房子也买了。现在他开了JZ酒吧,生意不错。
18号上海下雪,就没有去找朱大可,遗憾。朱大可是罕见的聪明人,浑身都是想象力和趣味,尽管他不大在意自己的衣着。去年海南博鳌,我们住在一起。
在静安寺的季风书店艺术店等B6、老赵和孟晋,顺手买了600多块钱的书。只是随便买了些。这个店不错,书很全,架上每样只有1、2本,各种莫名其妙的前卫艺术家都见得到,不过进口书太少,全是实用的设计书和大师画册,杂志也不行。

上火车。
老赵从台湾回来,给我带了新出的《ROCK?!》,据说是滚石老板的女儿编的。翻了翻,fanzine的样子,用笔记本看了DVD,是DV拍的几个地下跳舞party,也有演出,Black Dice现在正火,有他们在Kniting Factory的现场。
有点浪费老爸的钱。但如果就办fanzine,就没人说她坏话了。

大理的10个瞬间

Saturday, January 17th, 2004

昨天回了家,感觉脑子还是飞着的。
而现在我居然在听depeche mode,盒装单曲集第3集,是乔颖生日时候同事送的礼物。可能有10年没有听过他们了吧。这种冷艳自恋的声音,和大理的记忆一点都不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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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首演

Saturday, January 17th, 2004

昨天早上8点多到了上海火车站,正在下雨,人们野蛮地争抢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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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的上海

Thursday, January 15th, 2004

明天要在东大名演出了,但江苏人民出版社的书,还是没有能赶出来,签名售书只好取消了。其实本来想带些书去送朋友的,以后再寄呗。

贴点以前的吧,上上次去上海是2002年夏天了,韩博结婚。回来写过一个跳舞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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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一切有组织的欺骗

Wednesday, January 14th,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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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汽车——一个素食者在新疆

Wednesday, January 14th,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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