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ard Stern的口活
说说Radio Art……
Private Part这个电影，当初我买的是盗版DVD。其实先是从《音像世界》上看到了原声唱片的碟评，才冲着配乐买的。
话说美国脱口秀明星Howard Stern，在1997年用自己的故事拍了这部电影。用我广电事业用语，就是回顾他广播艺术生涯的自传影片。
说到广播艺术，直译radio art，又是另一件事情。所以我说的是radio art，不是广播艺术。
Howard Stern在电影里有几次起死回生的事业奇迹。其中最art的，就是通过radio来帮女听众达到高潮。脱口秀当然是口活艺术，但是Howard Stern接到该女热线电话抱怨性生活的时候，突然天神附身，把口活延伸到了空气中。他说你家是用hi-fi听广播吧，有没有大个儿的音箱？有。那你放倒它，然后骑上去！
然后这哥们就对着话筒，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那边当然就也对着话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都知道，低频单元工作的时候，是非常厉害的，不仅纸盆振动，而且空气振动也非常厉害。我喜欢在夏天听低频，就是因为可以顺便吹风。电话可以传输的频率范围是300到3400赫兹，调频(FM)广播是40到15000赫兹。所以理论上，对准了低音单元的这个性器官，可以得到40赫兹的低频振动。这比买个振荡器厉害多了，振荡器追求的是快，有的都超过每秒10000次振动了。Howard Stern的嗓音，按照男低音唱法来，可以到80，要是练过喉音，那说不定能到50，考虑到话筒和混响的因素，100以下肯定是没问题的。而低频，按照各国科学家、军队和艺术家的测试，主要对内脏产生影响，植物神经受到干扰，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如果我们把下腹部看作一个共鸣体，那么又会造成共鸣也就是更大的按摩力，这等于是一个强大的声波舌头在舔里面的神经。谁的舌头，或者鸡巴，可以这样强？
再说回到电话来，电话切除了大多数人耳可以听到的声音，即使对人声来说也是残酷的，因为只剩下基本信息的传递。但这也造成了伟大的戏剧性，距离、想象、不真实的声音，召唤着双方全力参与其中。这就是色情电话的神奇之处，越不清晰，就越激活感官。女观众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和她自己发出的声音，又从音箱里出来，这场戏剧再次发生在性器官上。所以Howard Stern采用了双重声音，同时实现了戏剧和现实。这当然也是radio art的一大创举。
通过广播，全体听众参与到了这场伟大的口活中。严格地说，不是窥淫，是现场参与。12年前，我在做电台直播节目的时候体会到，所有的沉默和寂静，都不代表“无”，而是某种力量在场，压迫了话筒。寂静是不发声的存在，是凝视和被凝视的瞬间，是说话的人从自我中走出来接受凝视的瞬间。所以直播间里除了“噗！噗！噗！噗！”之外的所有的寂静，就等于是几十万人的在场。众目睽睽之下，女听众的高潮沐浴在耀眼的寂静之中；巴塔耶的永恒的死亡精神退到了舞台背景中，聚光灯下的是公开的、被纵容的孤独；叫春让寂静加倍增长，变成和电波同时存在的另一种波，就像是聚斯金德在《香水》最后一章写到的唤醒的力量，在通往死亡之前，集体的孤独聚合在一起，成为狂欢。而这一切，，仅仅用到了广播、电话、音箱这些低科技手段。而这一切，于法律丝毫无碍。
多么艺术的高潮啊……
又，在《请宰了我》里面，也可以读到“在屁眼上唱歌”的摇滚生活片段。
April 25th, 2008 at 1: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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