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CH第3天
Ståle Storløkken也就是孙悟空仍然忙活在一堆貌似没有节奏的节奏里,并不时悄悄回到旋律和烂漫和声上去耍一小会儿。5月他的Humcrush乐队在Moers演出,那时的孙悟空是个疯子,但今天他好象有点腼腆。Helge Sten也就是Deathprod仙人,已经不是7里的朴实小伙子模样,居然又酷了一些,头发还那样那样的,返老还童了,还抱了把吉他,也就是8里的野蛮吉他。他砸钢铁的键盘,也操纵传说中的细微声音。另两位都是明星,总之。旁边有人说,比The Thing的鼓手还强啊。而小号,是领袖。Supersilent,爆炸的冰。死活就是不让爵士死。
Skull Defekts是两支乐队,他们随时从80年代后朋重击跳到迷幻的地下噪音,然后再跳回来,跳舞,拍掌。Joachim Nordwall是iDEAL的老板,这几个人,其实都是瑞典噪音和声音艺术界的老战士。Henrik Rylander的反馈,正好应了我最近做反馈和听反馈的口味,很地下,黑沉沉,机油和锈都没有清干净。
Susanna & the Magical Orchestra其实只有两个人。她唱到哈里路亚的时候,我也终于捂住了心口。
October 7th, 2007 at 9:23 pm
仍然是有张力的结尾。
October 8th, 2007 at 8:45 pm
三天下来最好第一天Johann Johannsson的巴赫无伴奏采样loops,还有最后一天Henrik Rylander干净利索的那一小段.问他烧的是谁的黑胶,答曰一个很烂的disco,我想管他要但没好意思.
October 11th, 2007 at 1:54 pm
Supersilent不用多说了,完全把我给镇住了,成为我至今为止最难忘的现场。我想再快要“死去”的人,听到他们也会重燃激情。要是能来段Deathprod的solo,哇靠,我磕头了!很奇怪,我觉得Skull Defekts太绅士了,他们同wolf eyes合作也很温和,北京站那晚他们爽了摇滚,偏颇了电子,所以不过瘾。Henrik Rylander同台下的感觉一样,也很绅士,要是他演出再久一些,我想站起来跳舞了都。现在留下来的声音印象,不如大探灯烧东西的视觉行为深刻了,太工业了!“黑沉沉,机油和锈”,酷得难以复加。估计Supersilent演出在前,让我特别想听刺激的噪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