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SM(补记)
和Ouch和他女朋友还有子杰一起往外走,时间大概是5点20,皮肤麻麻的头皮也是麻麻的,空气干净,街上还没有什么人,清醒得可怕,随时会睡着。这时候DINO正一个人往回散步。大家送我到车站,660路公车说来就来,从深坑到沟子口好象只用了一小会儿。一路上,只记得被司机感动——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向乘客讲讲路线,我就突然觉得好健康啊。中途会车的时候看到他向同事问好。在某一站停下来的时候,马路对面一个女生跑过来递给他一袋食物,然后他开车,那女生向另一方向走远。一天就这么开始。
中午12点就起床。去台电大楼见王福瑞,一起去了温州街的挪威森林。我最早知道的台湾噪音名词是零与声,然后是破烂节,然后就是王福瑞和noise/taiwan。那时候他们办的noise杂志(1993年创刊)介绍了很多噪音艺人,其中又和日本、加州来往密切,多数是带着地下、反叛、极端色彩,或者有异教、SM和早期工业噪音背景,那些名字现在听起来已经如雷贯耳,可当时还是不被美术馆、音乐媒体和一般实验乐迷了解。他本人看起来不老也不小,慢,轻,好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一直有朋友说,福瑞的噪音是美声噪音,很美,但他演出少,说,自己最近一直在花时间在创作上,不大出来混。他几年前创办了“精神经”声音影像团体,又在地实验的主要成员,是国立台北艺术大学科技艺术实验室的负责人,最近大钧离开了计算机音乐实验室,他会去接任……2007年福瑞会和学校同事来北京,我想应该约美院、音乐学院、电影学院的老师交流交流,听听人家的学院如何不壁垒森严……
下一站还是台电大楼,去一家没有记住名字的咖啡店见游威(注意,不是广州那个)、jeph和amy。jeph和amy是资深blogger、艺评人、策展人加网络技术专家(jeph),比较素的一对,很有夫妻相——台北很多成双成对的艺术工作者,大陆就比较单打独斗,显然生态环境不同。游威替《今艺术》做采访,我们快速地从摇滚岁月聊到声音场景,好象要把大脑掏出来给他用,结果是什么也没说清,只好随缘。两岸前卫文艺的交流,先是从当代艺术开始的,行为艺术家访台很多,台湾艺术家和艺术工作者也都往北京上海跑,不过地下文化和新生的声音艺术就少很多,希望将来大家能互相了解,分享更多的资源。这可不是台北开始流行“愤青”这么简单的事情。
再下一站,师大附近的春天素食,夏宇、夏夏、零雨……对不起,我忘掉了你和你的名字,该死。因为鸿鸿在高雄拍电影,所以我就成了现在诗聚会中惟一的男生,真好。我们说好在北京办一份现在诗大字报,作为现在诗全球串联计划的下一步,过些天,会有200份现在诗大字报台北版寄到北京,卖掉它就有了钱印北京版了(所以请大家踊跃消费)。另一件事是,夏宇要在大陆出版诗集,我发愿为她做编辑,出版社的朋友感兴趣可以找我——没把握让领导认真起来的就算了。
最后进入正题。SM。等了快一个月了,man。这个事情是慧玲以临界点剧象录名义,和皮绳愉虐邦合办的。去年他们合作请过绳缚师明智神风。这次的名单是日本绳缚师狩野千秋、日本绳缚师Mira狂美和台湾自缚少女舞真夜。这个皮绳愉虐邦(BDSM)刚刚出版了同名书,到处都有介绍:“台湾第一个公开的BDSM(Bondage/Displine/ Submissive/ Masochism)社团”。其中主要成员小林赴日学艺多年,是他引介绳缚师来台湾表演。此活动还得到了文化局的补助。背景大抵如此。到华山,门口地上贴了白色小脚丫,跟着走,就到了许多艺术大仓库之一。门票600,绳子400,入场脱鞋。参观完一圈器具展览之后,进表演场地去,里面早坐满了上百年轻人,仰着头,等着高高的舞台上发生些什么。
怎么说呢。大家都看过照片(专业的),还有A片(不专业的),高兴了互相捆一捆也挺爽,不过现场表演就不一样了,对吧……然后就听见很烂的迪曲,以为到了10年前的兰州。穿着护士装的舞真夜上来,表演捆自己,动作流畅得像绳子本身一样柔韧而连续,又很轻盈很享受。她主要把自己用各种姿势悬挂起来,用腰,用腿,用脚,颠来倒去,转。最后她背对大家,脱了衣服,只剩下小内裤,抱着巨大的毛毛熊就下台去了。这个可以理解,因为公开表演肯定不能露点,台湾是法制社会嘛。那个狩野千秋看来是大腕,她长得就很女王。还有剧情:古代,逃跑的妓女要被捉回来凌虐致死。然后就看见了人艺范儿的美眉半倒在地上假装发抖。大腕到底是大腕,三下五除二就捆出来一个花样,然后又一个,再一个,一个接一个,肩膀要向后拉,要让胸挺起来,要形成图案(比如身体正面一个圈),等等,捆了再吊起来,看得大家都打消了学习绳缚的念头。咋个说?太复杂啦。要我那样捆,你早就睡着两次了。
这个叫Mira狂美的一定要交代一下。发廊大工的发型(日本漫画那种),发廊大工的裤子(很多口袋的迷彩裤),发廊大工的零碎(腰上别着一堆没有用的牛皮盒子)——我不是对发廊大工有意见,只要不上舞台怎么都好说。这哥们应该是魔术师出身,可能和绳缚师一起走穴,就改了行。在巨难听的电子工业金属音乐陪衬下,他拖着可怜的美眉上来,然后开始变魔术,比如说,捆起来吹口气,绳子就全开了,比如说,弄一巨大的枷锁,拿剑从头和手的位置穿下去。这哥们长得不算寒碜,就是表情有点怪,方型的白脸还偏要装狠,狞笑起来像是大陆那种政府养的相声演员。再往美眉大腿上一舔,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被捆的女孩身体很好看,高个儿,细腰,结实的大胸(乳头上贴着黑色纸片所以是合法的),真疼的时候叫得好听。
December 26th, 2006 at 8:21 pm
第一个那个专门有学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