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5日,乌来,牯岭街,现在诗
早餐:芭乐、百香果、煮鸡蛋、烤面包+黄油、素三杯炒饭、茶、覆盆子果汁。百香果是一种一个貌似李子的黑红色圆东西,内壁黄,黏稠的淡黄色包着一些好看的黑籽,但是硬而无味所以不能咬,要直接吞下去,酸酸的,奇怪。
在新店捷运站坐公车去乌来,第一次见到台湾人不排队,哈,不过回来的时候同样的公车,大家又都排队了。乌来有泰雅族原住民,有瀑布和河水,有温泉(嘿,两人池……),小米酒,有迷你观光小火车。第一次到台湾的旅游景点,觉得干净有序,也不用警惕兜售,游客和小贩/管理者之间没有对抗关系。就这样松弛地经过那条所有旅游点都有的售卖街道,一路上去,湿度渐大,虫声鸟声变得清晰,人渐少,原住民开着摩托载着儿子高歌而去(5分钟后又见他开着摩托车载着儿子高歌来),满眼的绿随便长着。回来的路上遇到一出租车,是另一司机看见我们,帮忙叫的,这司机减了速,讲解修路的原由——地形变化、水份渗出,有滑坡之虞。
乌来,乌有之来。6小时后见到第一个不耐烦的台湾人,疲惫的长脸公车司机。然后在中正纪念堂下车,一路问到牯岭街和福州街路口,打给黄一晋问怎么去南海艺廊,转眼遇到大钧学生姚仲涵,隧一同穿过“第五届创意书活文化市集”。许多书摊和创意手工,年轻人欢天喜地张罗着卖小书小本小画手机饰品文具和T-shirt,还有一小舞台敲打弹唱,顺便认识“两人出品”的一人,获赠两书。这就是传说中的牯岭街啊,古老的旧书街杨德昌给过我们很多想像的地方。路上还看到曾经是警察局的牯岭街小剧场,8月,王福瑞在这里演出,场地就曾是用来关押的所在。
南海艺廊是一红门,院子,两层楼。两女正在舞蹈,咔嚓嚓大家围着拍照。鼓掌。然后一女钻进黑布,不动,然后走过来,到门口,塞黑布给门上的信报小口,咔嚓嚓大家围着拍照。咔嚓声继续着,好像又有一女在干什么,我钻进屋去看展览。小房间,小录象装置,小画小照片小小一堆当代艺术,小而坚决的艺术空间。楼上是沙发,flyer,杂志,工艺/艺术品和杂乱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再看,楼上其实是一演出空间和一露台。姚仲涵说他们在这里办过两次“南海啥声”,对了,有印象。接下来雷光夏要和木偶艺术家合作,向张作骥借了“黑暗之光”做题目……正在露台张望,不知道下面在发生什么,夏宇电话来,说哎呀我们在市集里。
孟浪已经走了,去看性工作者的艺术节。杨小滨早去了金马电影节。我就去找夏宇。她、零雨、夏夏、伊奇还有痖弦的女儿在大字报摊位、转蛋诗、火柴诗的摊位上忙,用涂鸦喷漆喷首日封的日戳,好像一群没钱而快乐的大学生。她对面卖诗的女孩也在打招呼,说看过我演出,并送了诗。嘻嘻哈哈,看大字报,彩色的色彩,油纸般的纸,一页一诗,基本没有一首能读全了因为设计得字体很大很重叠很模糊很任性,诗已经超越了语言,甚至超越了行动,因为我们做什么,什么就成为诗。我觉得夏宇那首和我那首设计最好看。拿了样刊——这是《现在诗》第5期,大字报01台北版,3种封面。接下来我要在北京办大字报02。又见《现在诗》第6期的征稿怔广告启事,是2008年的诗历,365首诗,365个广告(每个365元),我被征稿,并第一个买了广告。
晚上有刺客乐队20周年的演出,在河岸留言,不去看了。想像一下,有20年历史的老金属演出,应该有很多留大长头发穿黑T-shirt的老人,这个会比较好看吧……现在能想起来并且确定很喜欢的刺客的歌,是那首只有一句歌词的,《你家是个动物园》。
January 18th, 2007 at 1:14 pm
也就是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牯岭街咯?
January 18th, 2007 at 6:53 pm
是。全体大陆文艺青年都知道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