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超越愤怒


早起去台湾政治大学传播学院讲课。老朋友钟适芳安排的(她说认识我的时候,我还很能喝酒呢)。她作为讲师在这里带课,但另一个身份却是大大树音像的负责人,世界音乐/民族音乐/民间音乐的重要推广发掘制作者,她的文章和电台节目都很受欢迎,“流浪之歌”音乐节也是台湾和世界民族音乐交流的重要窗口。交工乐队的成功就有她的功劳。
好像台湾的大学和学术圈比较开放一点,黄孙权这种地下文化的代表人物,会在世新大学教课。出没于摇滚乐场景、身为重要演出场所“地下社会”股东的何东洪,会是佛光大学、辅仁大学的助理教授(他本人是社会学、文化研究方向的学者)。近年来电子场景的活跃分子DJ小树,也是佛光大学的助理教授。
来听的学生有几十位,还有何东洪夫妇和文字工作者张世伦。还遇到了曾经在开心乐园看过我主持的演出的老外覃鹏、我担任评委时参加华语流行乐传媒大奖评选的Echo乐队成员。
题目是“超越愤怒——中国地下音乐场景的转型”。提纲就贴在下面吧:
超越愤怒——中国地下音乐场景的转型
A,打口的一代和90年代(亚)文化的形成:中国独特的文化进口/信息传递方式,并非中国独有的对现代性的渴望,中国独特的对青年文化、城市化、现代性的压制(或者说,一个内在的减速装置),以及,并非中国独有的对抗、反叛和革命神话的形成。
B,2000年以来,确切地说,2003年SARS以后,对抗对象的消失、环境压力的瓦解、青年亚文化的成功成型,以及,革命进一步从现实移向神话的处境。一个拔剑四顾心茫然的转型期,一次从“地下”到“indie”的进化。
C,窦唯、FM3、王凡、李剑鸿、丰江舟、左小祖咒等等曾经属于90年代摇滚乐的名字,现在在做什么?他们中转型为声音探索者的那几位,是怎样从最激进的西方城市文化追随者,变成了最投入的传统/神秘文化追随者?从他们的例子看,西方/现代/城市对于中国青年文化来说,究竟意味着贼船还是跳板?

晚饭由前瓢虫主唱Meimei操心,在她朋友店里吃到了美味的咖喱素食,决定在此广告一下:脚踏车厨娘的店(斯里兰卡咖喱和马铃薯料理),罗斯福路二段66巷16号1楼(近捷运古亭站7号出口)。网站:blog.xuite.net/sourtime/2005。Meimei和小宝还帮她拍了一个mv,在哇啦的站:http://wahlas.blogspot.com/ (不过大陆要用代理服务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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