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ty three…

10月27日
dirty three…

当Warren Ellis拎着曼陀林(要么就是Bazouki)和小提琴上台的时候,天桥剧场里响起了适可而止的欢呼。观众包括年轻一辈的在京老外、过3张奔4张的摇滚及娱乐界人士、仍然年轻的深情乐迷、许多台湾文化或非文化白领,还有一些看起来体面低调但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的脸。熟人的密度达到年度新高(水陆观音除外)。
有一个女孩高喊你们为什么在剧场而不是酒吧演出,Warren Ellis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啊大家都不知道,要不是星光现场要价太高,也许就该是那儿了。可为什么不能是愚公移山呢?他们不是不能在剧场演,可我们都知道Warren Ellis喜欢喝高了在每首歌之前滔滔不绝,喜欢在舞台边上和观众聊天;在天桥剧场,他们仨就像3个话剧演员在努力地工作。当然剧场不是不能演后摇,但没有灯光设计和视频,这一切就只能是话剧。想必主办人也挺郁闷的,这种成本的演出,总得多卖些票才行吧。
小提琴挺民谣的,有点60年代迷幻民谣的感觉。说迷幻当然不错,因为一踩效果器,哗啦哗啦的高能噪音墙就要让人飞起来。当然这样的场地是没法真的飞起来的,所以就只能乖乖坐着,假装在飞。不失真的时候,它有点抒情,反复地来回地抒情,像乡下人上紧发条,汇入了当代的精神loop。然后在鼓和吉他的帮助下变得烫手。不,是烫耳,调音师明显没呆对地方,小提琴和镲片的高频缺乏空间,又过分强硬,好象是从低音的糨糊里硬挤出来的……鼓手很强,大家都看出来了,他弥补了旋律的匮乏。吉他则取代了贝司的穿插和填音功能,并协助了噪音墙的搭建。
当然如果是日本的mono,可能会更爽一点,更纯粹一点。他们刚去过首尔……我很怀疑dirty three的根源特色是否能对中国人产生足够的影响,反正我没觉得多亲切。这种外行听起来每首都一样的音乐(当然内行听也还是都一样),还是需要一些默契,并且,拜托,酒吧。3个明显疲劳的老男人,需要被酒精和烟的气味熏着,需要被音响直接浸泡着。你看那大胡子诗人多么有礼貌……诗人要什么时候都是诗人那就不是诗人了。偏巧今天他不是诗人。
中间上来了张悬,据说很火,KTV都有她的歌。不过她的嗓音完全没有表现出来。不知道换电容话筒,把乐器的中频调薄一点会不会有用,总之她面目模糊。而且发声时每句的字头都太用力,显得很港台。港台歌曲的港台。
再见那央(goodbye!nao!)演的时候,音响结构还满不错。不过状态不够,估计是昨晚没睡加上场地不好把握,而且,人家不过是蹲在吉他音箱上摇,工作人员就跑上舞台制止,真是。
我现在正听他们的唱片。好玩,从好听的花草器乐,到没头没脑的噪音游戏,从雅皮品位到声音哲学,方向不确定,一股强烈的校园革命气息,等待着爆发的艺术家气息,零与声和浊水溪的浪漫气息。后摇已经变得有点太小气太雅皮了,希望他们继续破坏下去。
现场是散了点,几次要起来都没有起来,和后面过分紧凑的dirty three相比,他们缺少的不是技术也不是风格而是状态。只是状态。20分钟的暖场演出,一口气冲上脑门不就结了……结束后见到贝司手加菲,他说,今天是再见那央一周年。好啊,生日快乐!

One Response to “dirty three…”

  1. 古典加金属 Says:

    每天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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