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第一天
任何活动开始前都是乱的，然后七手八脚对付过去，无论如何都会被赞美。
只有自己清楚打了多少折扣，浪费了多少心血。
即使被骂被忽略被篡改，只要有画册和简历……事实会被忘记，画册和简历是永恒的。——中国当代艺术定律第7条。
还有10分钟就要停止办登机手续的时候皮力从大使馆跑到机场送来了签证。
到韩国发现刚更新的信用卡不能用。
到场地发现……
我有一个空的场地。除此以外一切都还在嘴里说着。
不再是封闭空间，不再是全黑的。
然后出现了一对中国产的假音箱，上面标着最高功率350W，轻得像鸟笼子。
调音台还缺16路。低音音箱还不知道在哪里。
专门请人设计的电视架施工图根本没用，几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电视被运了过来，要我选择是全放在地上还是摞着放在地上。
所有迹象表明，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出现在画册上。
刘鼎和老赵开始帮我想主意。而刘鼎上次来看过的空间已经被换掉了，老赵发现原来要求的空间并不存在，反而多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立在二楼空地的玻璃窗。
现在离开幕还有13小时，离媒体预展还有7小时。
又，首尔气温接近北京，比较潮湿。比北京干净体面，人民打扮更中产，年轻人更白领。ibis酒店住起来很舒服。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