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我
新认识的朋友说她在翻译piero scaruffi的摇滚史。于是上去他的网站看了看(其实经常google到http://www.scaruffi.com/)。这是一个诗人、数学家、网络应用先驱、乐评人、人权活动家……
他说:我知道的越来越少。
这是何等幸福啊。我知道,我也知道得越来越少,但仍然不是无知。最多接近不知。不知的意思,和在火柴盒上印“慢”一样,是一个愿望而不是事实。所以这个书房起了名字叫做“不知堂”,知堂老人大约会郁闷,因为此知非彼知,而且我,离堂还远着呢。
7月19日,我
……只剩下蚊子和钢琴
7月的夜晚 像是空的一样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穿过 忘记 掏出了钥匙
我知道空也是不可能的
我出汗 看自己
不确定是否真的知道
或者 我可能真的不知道
关于7月的猛兽 我说的太多
蚊香变成了灰 钢琴在忍耐
我说了太多的我
在电梯里 我空无一人
2006.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