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极简致敬
向极简致敬的演出当然也是极简的,只有2个观众。
当然D22酒吧里还有其他的人,全体都在认真看演出,虽然是朋友,也不能说不是观众吧。michael,charles,新来的小阿(蒙古族,忘了他名字),酒吧的另两个不知道名字的少年,沈静,我,朱文博。然后是一个见过好多次的不说话的瘦中国人,学生样,斜背着书包,结束就走。一个见过好多次的光头老外,要了杯扎啤,结束后坐下来聊天。
忘了,还有两个女孩,上回演出时我拿走了她们的骰子盅。她们是来杀时间的好象。小姑娘,小胳膊小腿,小胸,小小地大笑。
守望上台,说了两次:这场演出叫做,向极简致敬。因为音响没有调好,所以是两次。所以大家就鼓了两次掌。
他坐在一个脚踏风琴后面开始弹,跟着一个极简女声,这个女声是steve reich那样的人做的。忘了问守望,到底是谁的。总之是纽约极简派的反复,错开的反复。风琴的长音跟在清脆得烦人的女声后面,以至于女声也不烦人了,尽管通常极简派总是要烦人的。
说真的极简派要是没有这层烦人,也就不好听了。所以这算是改变。风琴还需要更强,才能改变这种处境,不过它音量小,话筒只好反馈着死磕。
然后守望弹吉他,用loop效果器叠加。两段。第一段是在层叠的效果上面,演奏噪音吉他,慢一点的无调的,稳当的。第二段是密密麻麻的层叠,药物效果,中间夹杂着奇怪的泛音,直到人飞起来。我听得很舒服,闭眼欲睡,又随时清醒过来。当然,其实是累了。
他已经从极简中获得了能量,只要有合适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