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aarhus

微软拼音用起来不顺手。贴日记吧……我的身份是乐评人、厂牌经理、记者、乐手、组织者……写报道是工作啦。流水账我最拿手。
始终困……呼……

10点出发,martin开车,带我们奔aarhus而去。一路绿野,金黄油菜花地里三两只黑黑的乌鸦。
下午2点,住进plaza hotel。自动门是木头的。附近没见高楼,6层已经算高。音乐节有7个舞台,都在附近,最远的相距一公里。都在室内,或至少是能容纳1000人的临时大棚。
去年的音乐节有1000多观众,100多乐队,这是一个推广性质的音乐节,ROSA邀请了世界各地的音乐界人士参加,唱片公司、音乐媒体、音乐节以及各种细化了的经纪、管理、推广行业,波兰的记者、挪威的电台主管、挪威的音乐出口商,美国的推广公司执行主席,日本的演出经纪人,还有许多丹麦的艺人经理和唱片公司代表。媒体方面的大人物,来了《滚石》的david fricke和pitchfork的ryan schreiber……总之根本不是一个旅游的好机会,几天安排得满当当,烧烤聚会、商务午餐、和艺人和公司见面等等。
晚上7点,在musikhuset看开幕演出。一个专业的剧场,可以做标准的歌剧场地,音箱则是两组各17只线形阵列加两组各4只低音还有些不同方向的全频。乐队是比较后摇的丹麦新秀,lis er stille。大提琴(当然),吉他贝司鼓,键盘兼主唱,视频。贝司手绝对是从金属乐队挖过来的,一上来就狂甩头,扭着肩膀走路,还跪在地上……典型北欧主唱,清爽敏感,渐强的地通鼓,宽厚的键盘和老合成器低音,只是高潮太多,氛围还没有铺开,所有乐器就迅速拧在一起,旋律也不大气。观众很高兴,我也高兴,因为总归是一个好乐队,一个好场地,一个好开始。
我前天问那个记者,知不知道mercyful fate,那是我听过的第一个丹麦乐队。她说好象记得,不过他们太老了,而且那么丑……哈哈,摇滚乐是没有记忆的,老头总是要伤心的。
剧场旁边是一大棚,叫officerspladsen。两支加拿大乐队和一支丹麦乐队在这里演出,是丹麦-加拿大vice versa交换活动的一部分。第一个,elliott brood,加拿大的“死亡民谣”,快乐的蓝草和关于犯罪、死亡的歌词(据说,我没听明白),应该说是快活的,很大棚的气氛。耶!然后是丹麦的figurines,很年轻,好象刚从巡演车里钻出来,衣衫不整。但是主唱太有精神了,是那种小白脸式的性感和天生的骚,撅着嘴,别着腿,得意洋洋,女孩子不喜欢都不行。他们干脆利落,有点美国,用一点火药味遮住了多愁善感的嫩。
最后一支很棒。应该说超强。jon在石家庄看过他们演出。4个人,刚结束一趟玩命的英国巡演,今天直接到了aarhus。鼓、贝司、两堆快要散架的效果器(已经有一台电影后期用的声音剪辑机坏在路上了,之前碰见他们的时候,说),包括许多玩具电子琴。非常勇猛的节奏,在电子琴疯人的指挥下即兴地起、停、转折,噪音在节奏中浮现,并不抢戏但是非常刺激。很摇滚,但应该说是噪音techno,独立噪音电子,或者随便什么奇怪的东西,火暴得一塌糊涂。
他们叫holy fuck。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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