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诗歌节

花一小时打车到北大大讲堂,夹在一群观众中间,被保安拒之门外。

座位满了就不让进人,主办已然和场地斗争起来了。直到胡子抓狂,姜涛画押,又所幸北大人耐心有礼,才没有留下暴力冲突的声音记录——单声道R-1仍然是利器,手疾眼快,交给小动物就录了。
刚进去就被通知准备。舞台上大投影,两边4只大台口音箱。丰江舟、姚斌、盛海、me:mo(次日注:怎么会写成他?,明明是dead j!!!)坐在一长排桌子后面,一人一个笔记本。
影像声音都酷,不过下面是热人。我看大家都不大舒服,嫌声音没头绪还催眠。
小动物进入状态奇快,闭眼聆听,跟后半场终于进来的老羊一样。
上去即兴,两支音叉,一些人声,和背后的声音即兴搞起来。3首短诗,陶醉在语言和声音的韵律中,并且控制了音量,悄悄地大声朗诵,让大家都高度听。周二因为话筒故障而没有发出来的人声,在几位的帮衬下水到渠成地出来了,小爽。
大片掌声在一个喉音拖长到半路的时候响起,非常破坏气氛。但可以理解,因为大家被教育要向所有杂技报以高雅的掌声。
下来还碰到一个祝贺的:要好好发展下去,颇有点后现代的味道啊。
中间演了一个堪称漫长的话剧。“哦我的天哪……”“上尉先生……”经过短期人艺话剧腔训练的声音,一动不动的大多数观众。
1999年参观,2000年参加到现在,除了去年。史上第一次见有人冲上台要求强行朗诵而未遂。一个叫楚天舒的老板用商务套餐的风格发言,用休闲口吻朗诵,然后邀请大家去他经营的新酒吧把酒话诗。
见到一些老朋友。人不多。没有多几个有意思的新诗人出来,反倒是好些都不出来玩了。要么就是忙了。之后的例饭,又在西门那家,更像是饭,而不再局。没有故事,君子之交淡淡如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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