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

中午起来,战士已经走了。他住在东边的一个农场,到平谷才算走了一半。

昨天的演出,DDV的30分钟就像有2小时那么漫长。
一个笔记本,接进去话筒。黑暗、单调、生硬的噪音氛围,强力变形的嘶吼,一个刺耳的频率死死咬住听神经,很快人就头重脚轻,两眼发直,有气没力。但是仍然有细节,仍然有品质。就在担心他吼叫过度倒地不起的时候,拍子出来了,重,猛,狠,这些词都没有用,是那种万钧的极高速的铁拳从乌云密布的天空而降,无情地砸在地上,它自身的骨头和地面一起粉碎,血肉和泥土瞬间飞溅的毁灭性的击打。绝望也没有用,只能说残酷到了你会去请求被命运消灭或驱使的地步。就那么黑。
但是缓过一口气,渐渐爽了,微笑了。
他不爱说笑,但却是一个小孩一样的人。
20多年地下,简单,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保持童心,使用别人不喜欢的话题,战士就是这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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