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电子音乐节

两个好消息。

新的:新一代buddha machine已经在北美最大的独立音乐邮购网站出售。
旧的:台湾飞行网终于完蛋,3名负责人被判刑,大陆方面kuro也官司缠身。他们发表了声明,说“飞行网提供的文件交换软件Kuro是基于P2P技术开发,而飞行网本身并不制作音乐与传播音乐。”其实是个人都知道,丫不就是让工作人员化名冒充普通用户上传音乐吗,打着p2p独立精神的旗号发财还耍赖,真是不要脸。2003年写《搜魂记》的时候,曾经给沈黎晖打过电话,他说摩登天空根本不知道作品被kuro共享,结果也没见采取什么行动保护自己和艺人的“利益”。

昨天去了中央音乐学院演奏厅,看国际电子音乐节的演出。座无虚席而且毫无品位地胡乱鼓掌,观众热情着实喜人。
开头就是peter cusack(没有加改装电路的箱琴)、clive bell(各种特型管乐器,比如两个牛角并列)、Nic Collins(加了效果器和弱音器并连着电脑的长号,但基本没有吹,而是玩反馈)。基本上没有音乐,就是小声的零碎在相互碰撞纠合,在空白之间,三种声音丰富而含蓄地相互映衬,没有太多的激情,但是精确而彬彬有礼,像一些茶杯被象征性地端到唇边然后被微笑着松手摔碎。英国自由即兴的雅皮范儿。
这是全场最好的演出。
然后是一壮汉拉电小提琴,当然,过电脑。我对他的音色非常着迷,夸大了提琴的富有弹性的浓密的复合音。效果就不说了,用得很准确,很计算。
然后是一小伙播放他调变的海水声。
趁中场休息,跟clive见面,前天他去水陆观音,没顾上说话就走了。广告一下:他说wire你看了吗?我说还没来得及。他说哈哈放心是好的评论我喜欢那唱片。那是另外两位同志加颜峻加顶楼的马戏团,《上海即兴》……周六新豪运,顶马现场有售。
下半场,一教授玩自己做的软件,另一人帮他演奏电大贝司,俩人像是来卖软件的。
一鲜艳衬衣帅哥演示他拿昆曲调变的东西,人声很美,可是想起姚大钧的《丹红的细雨》,立刻味同嚼蜡。调音台前有个马尾巴棒球帽大号腰包耳朵眼上吊根长线的标准外围文艺工作者,终于等来了节奏,摇头晃脑高兴的不行。这些弱智节奏停了以后,大约有15秒微弱的低频,微弱到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和千头万绪的躁动之后你的心还能够被当场拿下并款款抚慰。然后结束。值得鼓掌。
最后一白人一日本小伙,可以起名为fm6。两个长白铁盒子,像烤羊肉的,但其实是特制古琴,效果器做在琴体里面了。和老赵玩古琴一样,反馈很多,很美。但音色更金属,更冷,音乐也更数学一点。做曲是一日本老头,有空间,有空白,有回旋和寂静,这是人家保留下来的传统的精髓。听说有学生看见日本人来了,在后边吹口哨唱国歌起哄,人类在制造仇恨狭隘误解方面是没有国界的,你怎么知道东条英机没有转世成为一个中国民族主义分子?而政府当然也乐得把自己不敢做的事情推给民间右翼,这招比较符合我们的民族性,俗称玩阴的。好吧,大学真是洗脑圣地啊……
后来俩小伙悄悄说:其实我们特想在club而不是这种地方演出,呵呵,咱周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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