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September, 2005

mini midi最终节目单

Friday, September 30th, 2005

2日的特别组合可能有两个,5点可能会出现一个非常特殊的节目,也可能是6点20这档。空档到现在还在为某人保留。但也可能就这样空下去,总之希望保持我们一贯的松散开放。

MIDI大舞台和主场地已经用2.4米的围板围了起来,很高兴小舞台隔在外面了,第一隔音,第二清静,第三显得不那么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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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公园

Thursday, September 29th, 2005

就在去公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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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us

Wednesday, September 28th, 2005

+Minus这张A Rainy Korean Verse现场值得一听。

乐手是Bernhard Günter,Graham Halliwell和Mark Wastell。
有几点契合:磬(这次的名字是prayer bowls),高频正弦波,反馈,空间感,还有无意义的混沌和偶然的碎片,很像本人手笔,但更丰富,值得学习。
瞎玩的时候,已经录了一些和磬有关的东西,分别命名为《琴茶三怪》(和窦、凯硕)、《家演》(自己)、《无声室》(和张荐)。
从精神上说,《洱》是最高级的,下一批观音唱片应该出这个双张或者3张。

Robert Jarvis

Tuesday, September 27th, 2005

这是英国艺术家Robert Jarvis罗伯特·贾维斯为他在重庆的声音装置做的调查结果,这些字句将制作悬挂或张贴在装置所在的空间里。




出租车司机的小电台卡拉OK、江边公园的夜间声音环境,加上街头商店的失真喇叭,这是我梦寐以求想要再去一次录音的东西。

去台湾去荷兰去科隆去另一个世界就是不去大不列颠

Monday, September 26th, 2005

DVD出了。
英国拒了。
文楚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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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那一天

Monday, September 26th, 2005

昨天买了票去看CJ演唱会。提前出来在外边听《一无所有》,一对社会栋梁被孩子拽着出来了,当妈的说,儿子这是我和你爸爸最喜欢的歌了,咱等了整场才等到……他们这样说着话,踱步而出,轻松地简单地度过了那一天。

可能多数人都是这样吧。
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CJ在唱《假行僧》和《一无所有》的时候,副歌都唱错了歌词。他不是那种怀旧劳模。错得好。
巫娜弹了《假行僧》和《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没耍开。尤其是后面这首,多少年了,听过那么多版本,王勇的古筝还是经典。鼓的进入不大合适,琴的调音也有问题。关键是缺乏呼应,吉他没有给琴留出来空间。艾迪可能也没以前那么多精力花在排练上了吧,否则很多歌很多地方都不会编的那么单调。
CJ没有老,但艾迪和刘元老了。刘元状态不错,兴致勃勃,可是他太肯尼·G了,不适合还要继续摇滚的CJ。
夏佳完全是多余的。中国玩爵士的一碰电子就会泄气吗?尤其是键盘手?连一个合适的原厂音色都找不到,仅合成器长音这部分,就非常让人怀念早期的温暖、后来的辉煌和再后来的生猛。
舞美和视频基本失败,一个原因是没有现场彩排看效果(或者时间来不及改方案),一个原因是没往上花钱花心血,想必是人手不够。
以上是全部挑出来的刺,以下删去10000字的赞美。总体而言和上次看他做深紫的嘉宾那场有天壤之别,听说有人劝北京其他的演唱会就此歇了,不了解演唱会都什么水准,不过要是都照这个水平来做,才算有希望。职业水准和敬业精神是起码的,而摇滚乐还要人格的力量。
贝贝越来越棒了。纳西族老妈妈很酷。音响可能是超一流的(只在侧面中间的位置听了)。观众也不错,健康欢乐。作为一个忽而百感交集忽而走神发呆的观众,我认为380的票还是值了,当然如果能选择,还是愿意去500人的场地。
关键是CJ本人的状态真是太好了。最近以来他的状态一直很好,每次见面或者一起玩都能感觉到一种自然散发的力量,阳光的,干净的,笑容的。尤其是更加干净利落也更从容放松的感觉,比以前更舒服。出来混,要多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离开那些眼睛脏的,脸上有油的人。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他自己的世界

Saturday, September 24th, 2005

这文章里的“连崔健都可以跟王磊一起即兴”,现在应该改成“连崔健和王磊都可以跟铁观音、巫娜一起即兴”了。再过些日子这变成常识,就不用再提了。
晚上去看崔健演唱会。周二水陆观音之后,巫娜参加老崔的排练,加入了今晚的阵容。

他自己的世界
颜峻
因为距离,人们对摇滚乐充满了想象,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就是以为摇滚乐就是那种万人体育场里百万大制作的豪华场面,要么就是几个穿着破裤子的暴发户从凯迪拉克上跳下来,砸烂了吉他和唱片公司老板的眼镜,当场醉倒在100多骨肉皮的怀里。杂志喜欢说这些,而未来的国产暴发户则成天梦想着也有琴童调弦、有MBA毕业的经纪人摆平各种麻烦……
你就做梦去吧。
没经过几百场破烂酒吧巡演而能成为封面人物的,也就是中国多一些;而几万几十万支乐队的真实生活,被少数幸运儿的光华所掩盖,居然都看不见了。就说Mike Patton吧,人们知道他,是因为21岁那年,一盘小样递到正好缺主唱的Faith No More那里,然后这位新主唱和乐队一起巡演、发表3张著名专辑什么的。抛开歪打正着的流行元素和时代巧合,同样牛逼的乐队还有成千上万,比如Mike Patton原来和校友组建的Mr. Bungle——其实,因为Faith No More的出名,他们后来也签了华纳兄弟,而同名的首张专辑,也是因为一盘小样递到John Zorn手里,而请到这位大哥做制作人。再比如,Mike Patton现在的几个乐队,哪一个不是全明星阵容,哪一个不是想象力、力量和欢乐的海洋?
用法国漫画做名字的Fantomas,另三个成员是Slayer的鼓手Dave Lombardo、Melvins的吉他手Buzz Osbourne和Mr. Bungle的贝司手Trevor Dunn;由前Jesus Lizard吉他手Duane Denison组建的Tomahawk,有他,有前Helmet的鼓手John Stanier,还有Melvins的贝司手Kevin Rutmanis;Maldoror,是他和Merzbow的二人乐队……这还不算Mike Patton在John Zorn的厂牌发淼母鋈俗共凰闼秃笳撸由锨癉NA乐队的Ikue Mori合作的Hemophiliac乐队,还不算他和X-ecutioners合作的抽象hip-hop专辑,还不算他和Amon Tobin、David Shea、cLOUDDEAD、Cypress Hill、Boo-yaa Tribe、Joy Baron等等电子、说唱、采样、实验、摇滚、即兴高人的广泛合作。至于那张好听得骨头都酥了的“Music to Make Love to Your Old Lady By”,由hip-hop怪才Automator组建的Lovage乐队名义发表,Mike Patton和Elysian Fields乐队的女主唱挑大梁,Damon Albarn、Kid Koala、Prince Paul随喜——根本没法相信“地下”和“好听”之间还有什么界限。
才37岁,兄弟,杂志上说,“没法相信他还睡觉”。
连崔健都可以跟王磊一起即兴,玩实验电子,为什么Mike Patton要乖乖地做摇滚明星?用乐评人Phil Freeman的话说,这大约是加州人的癖好,从Harry Partch到Frank Zappa到Tom Waits,都忙着打破音乐的边界。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前进,竭尽全力去创造自己的小世界,因为我知道,甭管多难这都是我惟一的路……你得接受你的本相。”如果说当年也曾火过,那么如今也并不寂寞,只不过从公众人物变成了小圈子的红人,而且,其实,小世界更热闹,那是许多摇滚巨星出发的地方,但只有少数人还能回去。万人体育场里,Mike Patton也曾和摇滚名人祠里的腕儿们同台,被嘘,并引以为荣;而现在他既不需要被值钱的大手提携,也不在乎跟观众较劲的那点快感,几十人的小场地,几十年如一日来往着小世界的铁托。
和John Zorn大哥混的时候,Mike Patton学会了即兴,他说过那是Ikue Mori加入非音乐性的电子声音时发生的。作为即兴演唱者,他完全抛弃了那种痞兮兮的加州地下嗓音,用山冢爱式的尖叫和死亡金属式的怒吼跟其他乐器交流;在跟X-ecutioners合作的时候,他把自己当作另一台唱机,频繁地发出无意义的语音碎片。这可能是一个摇滚乐教徒所仇视的,但也可能加州真的跟别处不同。当然,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他担任主唱的Tomakawk(跟中国那支同名也),完全是一支主流的硬摇滚乐队,演唱带了点新金属的范儿,音乐里甚至加了群众喜闻乐见的琵琶采样,教徒们大可以去万人体育场爽,最不济也能在俱乐部里mosh啊。
尽管都是些公认的融合、杂种音乐,但把他的几个乐队放到一起化验,或者再加上Mr. Bungle其他乐手的n多分支乐队,还是可以找到一些共性。沉重凶狠的贝司、经典的死亡/疾速金属吉他音色、大卫·林奇式的诡异抒情、梦一样古旧的流行元素,还有从John Zorn那里学来的、从密集的金属轰鸣到松弛的背景音乐的快速转换。这不能算是前卫,但也不是“另类”,解释为加州式的大杂烩流行艺术,恐怕更合适。要知道,摇滚乐总是被cult文化给害了,但这帮人又从cult文化(B级电影/卡通、类型摇滚乐)里,编织出了既爽又怪的新玩意……像Fantomas这样的乐队,其实很难说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又一个Faith No More,他们的第二张专辑“Director’s Cut”,如果是现在发行,可能已经卖成了白金唱片。重新演绎的《教父》、《海角危情》、《魔法圣婴》、《迷中迷》等等电影主题曲,都是最凶狠纯正的金属和最华美多情的电影配乐的混血。Mike Patton说过,他不想唱那种“开膛破肚的处女之类”的极端金属陈词滥调,我估计,随着这样想的人越来越多,对金属的怀旧,也就会越来越快地以移植、改写的方式形成潮流。是时候安排王凡和窒息合作了。
21世纪以来,摇滚元素变得更纯,也更节省,同时,合作者的漫长清单上,又出现了大量的hip-hop和电子乐手——当然,地下摇滚时代的他们,也是采样和电子噪音的爱好者,你可以在Mr. Bungle的同名专辑里找到常见的A片采样,和学说中国话的教材——摇滚乐越往独立的方向前进,就越是没有摇滚、爵士、电子、hip-hip和流行的界限。像Fantomas和Slayer的这位鼓手Dave Lombardo,在和管弦乐团一起重新演绎维瓦尔蒂之后,最近又和DJ Spooky合作了一张专辑,显然,这和前些年巨星们忙着往riff的缝隙里兑drum ‘n’ bass可不一样。
并不是所有的音乐家都需要这么忙,但他们的确都需要建立一个自己的世界,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音乐语言。Mike Patton也不是总都那么牛逼,比如说那张Peeping Tom(偷窥狂),至少可以说他忙着跟大家3P4P5P6P地轮流耍,热闹是够了,却不够犀利也没有高潮。但不管结果如何,人家是在享受创造和交流带来的快乐,其中也包括这种试验方式带来的“可能、必然、已经出错”。毕竟,小世界的形状清晰可见,既不精英,也不是摇滚神话,在流行文化(包括摇滚)制造的生活环境中,他重新组装了音乐,也重新组装了现实。

下周二朗诵

Friday, September 23rd, 2005

下周二solo一下,收敛一下层出不穷的动机。也为下月13号的演出做准备。朗诵和声音。

另几个,Jackson只在“北京新声”出现过,我们的共同爱好是喉音。nara是传说中的电子美女。white是20出头的吉他噪音组合。

水陆观音第十五期

9月27日星期二,晚9点

1,Jackson Garland
2,nara
3,white
4,颜峻(诗歌)

地址:燕莎以东1500米,汽车电影院,两个好朋友酒吧。
电话:81964820/13552276845

waterland kwanyin #15
september 27th, tuesday, 9:00pm

1, Jackson Garland
2, nara
3, white
4, yan jun (poemscape)

venue: 2 kolegas bar, qi che dian ying yuan (drive in movie theater, dong feng road, east of liang ma qiao)
number: 81964820/13552276845

水 陆 观 音:
一个有关声音、音乐、艺术和环境的系列交流活动。
每周二晚上,免费入场,室内演出,室外赋闲。
北京第一个和惟一的向实验/即兴音乐家、艺术家开放的交流平台。包容来自不同背景的表演者,鼓励自由即兴和实验探索,力图促成更多的合作,激发表演者和观众的想象力,并混淆他们之间的区别。它延续观音唱片的宗旨——追求精神性的实验音乐和影像,追求表演和环境的沟通统一,探讨、促进新音乐的生态环境。
除了常规演出之外,还提供workshop、影像放映和艺术讲座。
观:可观看的影像、建筑、环境、表情;
音:被感知的声音、音乐、语言、信息。
由观音唱片/Sub Jam主办

曾经出现在水陆观音舞台上的名字:
718、武权、武子以、王凡、颜峻、张荐、丰江舟、小河、柿子、孙伟(THX)、健崔、杨韬、铁观音、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Szkieve、姚斌、八股歌、美之瓜、虎子、欧宁 + 曹斐、Mogauwane Mahloele、老赵、郭龙、李铁桥、曾勇(21g工作组)、Melvin Gibbs、fm3、崔健、Huoratron(Aku Raski)、earweego、王磊、巫娜、刘小宁……

waterland kwanyin
—-sound, music, environment, workshop

kwanyin is name of a popular buddha in china, kwan(guan2) means view, observe, watch, etc. yin(yin1) means music, sound, sonic existence, information, etc.
it’s the only and first open plate for experimental, improvised musicians/artists who live or transiently in beijing. as the idea from kwanyin records, it offers opportunities for artists from different background who now (or in the future) be into free music, i.e. abstract and spiritual sound, field recording mix, noise, as well visual art, body performance, etc.
also combined with film screenning, lecture, workshop and special party.
every tuesday, free entrance.

it’s a kwanyin record/sub jam p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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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 Garland said:
I’ve been living in Beijing since 2003. Before moving here I lived in
Helsinki, Finland and I am from California, USA originally. I’m in a band
here in Beijing called Handsome Black and I’ve also formed with some other
people a music band “collective” called Randomk(e), which incorporates
experimental rock with samples and loops to create a blend of cinematic
“avant rock” and soundscapes. As for individual music, I like to approach
each event of music and sound creation as a unique experience that changes
every time, which may incorporate field recordings made both around the city
and onsite at gigs mixed with other organic and electronic elements. A fair
bit of sampling and live looping is used to build up drones and ambient
spaces.

杰克逊·加兰
美国加州人氏。自2003年起在北京居住,此前生活在芬兰赫尔辛基。
笔记本及电子设备表演者,Handsome Black乐队成员,前卫摇滚 + 音景 + 后摇滚风格的Randomk(e)乐队组建者之一。
电子、氛围、长音、loop、城市田野录音……

nara:
谭硕欣,生于1984年,北京人。2005年开始尝试电子音乐创作。
Tan Shuoxin, born in 1984,Beijinger,
has been a electronic music enthusiast since 2005.

WHITE:
WHITE是一支由北京新一代乐手组成的实验即兴组织,也是一支向Glenn Branca致敬的乐队。2005年8月21日在什么酒吧,来自car sick cars、snapline、呢扎乐队的5位乐手与Glenn Branca的吉他手John Myers一起参加了WHITE NO.1的演出。

颜峻
1973年生于兰州,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Sub Jam(铁托)和观音(KwanYin)厂牌主持人,现居住和工作在北京。出版有音乐文化及评论文集若干,自印诗集若干;2004年开始声音创作和表演,与fm3、武权、另外两位同志等乐队合作发表现场录音若干,主要演出有“成都博客中国行”10城市巡演、Nuit Blanche(巴黎)、“每秒1000个革命”(布鲁塞尔)、大山子国际艺术节(北京)、“格根塔拉草原狂欢节”(作为铁观音乐队成员)、“最电子”(厦门)……目前主持“水陆观音”系列实验/即兴音乐活动。

Yan Jun
Born in Lanzhou in 1973. Graduate in Chinese Language & Literature, Northwest Normal University 1995.
he is a leading member of the Chinese underground sound/music scene as a promoter and organizer. he is also a poet and the most important music critic in China, as well as an newcome active sound performer.
he had released 5 books/essay anthology on musical topic and 2 poetry collections. via his own label, he released a sound-poem album and 4 collaborated live recordings.
now he Lives and works in Beijing. runing the well know Sub Jam label and KwanYin label.

眼瞅着迷笛6岁

Thursday, September 22nd, 2005

从上地到香山到石景山再到四环西北角的海淀公园。6岁,多了个mini的弟弟。场地更大了,保养的也不错,踩坏了可以再养起来。附近有水有林,适合集体恋爱。

mini midi的小舞台就在观音唱片logo处,草地正北是主舞台,朝南。
入场的大门在正北离主舞台最近的地方,地图上没有标出。
场地有此一个入口,和3个出口。地图上标示的其他出入口全都无效。
东门外可以停车,再往北绕一点路就可以入场。
附近,尤其是向西或向北有宾馆饭馆,打车也不难,公车路线请查google或等待学校发布。学校有大巴接送学生及需要回到学校住琴房搭帐篷的人(公园晚上不可以搭帐篷,警方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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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席

Wednesday, September 21st, 2005

筵席总是要散的,不过昨天散得慌慌张张的。

不知道哪地方不对,观众反映都不错,可是几个人自己都觉得太闹,动机多而急噪,缺乏配合,没有延长的享受和停歇的观察。整个一个中秋闹party。张荐、老赵、巫娜、我、吴俊德、武权玩了35分钟左右,贝司和古琴本来可以展开,但是变成了冲突,其他人基本是等待时机,做各自动机的展现,好象排练。休息,最后一段老崔上来了,突然间王磊出现了,还没有足够时间磨合,武权太噪,盖住了古琴,我拉着整体转折,但是没能延续起下一段的走势,很快杨杨的手鼓上来,节奏固定不变,哗啦一下气就再也聚不起来,只好散了。
就party而言很成功,水陆观音已经变成散装88号。各国各种人物开始出现。这里是北京最酷的聚会。
就音乐而言,要有要求。要克制。下月18号开始DJ OK和放电影,收敛一点热闹劲。研究研究怎么过冬。
昨天,一个人去世了。一个人青霉素过敏生命垂危。一个人神色不安,过了一会儿说,好朋友出了车祸。而我,谁都不能安慰。

比赛开始了

Sunday, September 18th, 2005

去这个地址看“我最喜欢的北京声音”比赛通知

http://www.britishcouncil.org.cn/events/evnshow.jsp?evnid=1214
网站还在改动中。除了北京,还有重庆(第一个开始的)、广州、上海。
除了征文,自己录也可以,新的观是音厂牌将持续为各种田野录音(从传统录音艺术到urban feild recording到sublime frequencies式的)服务。首张合辑将由Sub Jam/观音艺人及亲友奉献生活录音记录(不加编辑的任何生活事件/状态的记录,例如洗衣作饭买东西发呆),已经开始征集。

巫娜/电视

Saturday, September 17th, 2005

巫娜

晚上去看巫娜的演出(7点,王府井,金帆音乐厅),后半场她和杜薇(人声)合作即兴。李祥霆老师的录音有点闹,他学生巫老师就很安静,巫老师的学生窦唯呢,就不是安静了,是安定。对了老赵也是在跟巫娜学琴吧。
20号的水陆观音,巫老师会来玩呀。
老羊做的吕佳佳的“哑语”只好放弃了,尽管有丰江舟和718助兴。

我的电视,给yiyi

反抗

Saturday, September 17th, 2005

台湾朋友的香港朋友的朋友写的文章。

众所周知,香港不是只有郭达年。要说大脑和心,有些人未必就比北京的爷少多少。
生活在一个有3000万(官方数字X2,只少不多)的地方,在局部的hypercity和茂密的乡土根茎之间,被繁荣的文艺生活、庞然大物的漏洞式管理和迅速增长的快感所包围,一个年轻人很容易忘记了自己生活在地球上——那个从飞机上看起来广袤而从长途大巴车窗里看起来具体的世界。
那个人叫阮勋。一篇普通的文章。还有很多比这个更专业深刻成熟有说服力的文章,但是它的简单和老实,就像直接把思考的痕迹刻了出来一样。这个话题我们也到处看见,政治上正确的、抽象的、离开生活的。你大爷的。可是,别怕人笑话你学生腔,笑你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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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一个月前,我们因为搭火车从泰国东南岸进入马来西亚
而对当地不断发生的冲突事件感到紧张
一年多以来,从雅虎新闻上看到的,尽是回教徒与佛教徒之间的冲突
或者,若涉及炸弹爆炸,就变成回教分离主义者的激进行为

从香港的经验所知,传媒报导往往流于表面
并且通常偏帮主流意识形态的支配者
所以一路上我都想找到更多资料
以帮助我对自己行经的地方所发生的事情,有点深入的了解

从曼谷的各大书店,至一路南下,都找不到我需要的资料
直到上星期来到吉隆坡,才终于见到一本<The Nets of Resistance>
朴素的封面,和乍看之下活像一朵莲花的网状图案
挟杂在一堆佛教书籍中间,几乎令我看漏了眼

翻开暗枣红与微微偏绿芥末黄两色的封面
一页页彩色照片映入眼帘
头一张是一艘泰国南部的小渔船
就像我们在台湾见过那些原住民的渔船
船身画满色彩丰富的花纹图案和神话动物
尖尖的船头昂首直破出相框以外

这本书,记录了泰国南部桑卡拉(Songkhla)一个小渔村的渔民
从1998年起,持续反对一项泰马合作开发海上石油的大计划
这计划价值四百亿铢泰币,得到泰马双方政府大力支持和推动
其中一段输油管,将会从这条名叫Nai Rai的渔村通过
随之而来的,还有炼油厂和各种石油化工厂

泰国宪法写明:
任何发展计划,必须先咨询当地居民和社区,才可以落实推行
泰国前任首相于1997年,在当地村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就与马来西亚签订这个发展计划的合约
他认为:村民太无知,又太缺乏远见
不会愿意为泰国整体利益作牺牲

村子里部分活跃的村民,泰国一些民间团体,一些学生及知识分子
从1998年起就对这计划提出反对
民间团体和本书作者的资料指出:
泰国目前的石油气已经处于供应饱和状态,没有更大需求
根本无需要如此急切地开采新油田--
以合约规定的开采量计算,约二十年后油田就会枯竭

他们组织了一次旅行
到泰国东北海岸一个于八十年代作同样发展的渔村
亲眼见到工业化给当地村民带来的后果:
化学污染令村民身体产生风土病
毒气泄漏和油仓大火等意外,令村民仓皇逃命
有些受害者至今仍需住在医院中
厚厚的化学泡沬沿海岸边堆积,杀死成千上万的鱼和其它海洋生物
而当年政府大力宣传的好处--增加就业机会
对那些只有小学水平的渔民来说,只不过是指做地盘工人
和在工厂及输油管起好之后,做看更及护卫

泰南渔村的反对村民一点也不想要这种发展
其中一个活跃的渔妇说:
大海是真主送给他们的厚礼,他们生命中的一切皆由大海所赐
靠自己出海,虽然生活简单,但却能满足的基本的所需
她才不要像其它已发展地方的人那样
变成工厂工人,每日困在水泥监狱中,没头没脑地加工鱼罐头

在连串反对行动的压力下,新任首相他信
于二千年底在泰南主要城市合艾(Hat Yai)举行公听会
反对村民批评,由于与马来西亚的合约早已签订
公听会主办成员又清一色来自石油化工业的公司
兴建输油管和炼油厂所在地的村民,只有赞成的才得到邀请
反对的一概被排除在外
地方传媒全力为发展计划铺陈正面观点
全国电视新闻访问了村民
最后只播出他们反对计划的语句,有关他们反对的理由,则只字不提
泰国军方更派出军人来到反对村民的家中
”沟通,教育”村民以使他们得到”全面的信息”

在公听会举行当日,警察围绕会场架起铁丝网,阻止反对村民进入
触发部分村民以石头和棍棒攻击路障,以强行进入会场抗议
事后,在村民回家路上,有人向他们乘搭的汽车开枪扫射
村民把枪手送交警署,警方随即放走其中两人
这再次激怒村民,用石头和棍棒攻击警署

看到这里,一切都似乎很熟口熟面
与香港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相似之处也就仅此而已

我搜遍脑海中的记忆,也不记得
在香港何曾听过有人说宁愿生活简单,也不要接受经济发展
不要从渔民/农民被发展到去做地盘工人,罐头厂工人,和看更护卫
我记得的是一句耳熟能详的叹息:”唉,为左两餐,无办法啦”

我问旅伴:是香港人妥协得快,还是我不够理解基层的无奈?

要说无奈,泰南渔村的渔民难道还不够无奈吗?
本书的第一篇文章
介绍了他们在石油开采计划之前已在面对的困境:
第一张相片中那艘六米长两米宽的小渔船
是他们出海打鱼的工具
他们出海的收获,最多只以公斤计
而且大大的网眼还可以让小鱼小虾逃走,有机会长大,繁殖下一代
从1995年起,以先进科技装备的商业船队从泰国西北部来到这里
使用网眼只有直径0.5厘米的巨型拖网
数以吨计,不加区别地在他们的外海作业
不出几年,这些近岸谋生的小渔民就发现
已经再没有鱼可给他们捕捉了

一些村民发起反对行动,要求当地政府停止签发许可证给商业船队
事实上,这些船队就是在泰国西北岸把那里的鱼捕尽杀光之后
才转移到东南岸来
另一些村民则(无奈地?)投入这新发展中:
他们投资五千铢,购买各种设备
每日加工一百公斤鱼,换取自家约九十铢毛利
和整天散发死鱼臭味的村子,及全村村民无法再饮用村中的井水
因为他们把加工后的盐水就地倒掉,污染了井水

这些人认为新发展改善了他们的生活
其中一个人说:
以前他的八个孩子都不能上学,现在则全都可以上学了
至于井水被污染也不是问题,反正有无数瓶装水可以买

同样地,支持泰马输油管计划的一个村长
也认为这发展对他有利无害:
有工人来工作,他可以卖更多咖啡
甚至可以每日宰一群牛来卖给地盘工人吃
他不理会,建筑工程只会持续两三年
至于污染,他相信,”新科技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这种人,香港也有很多
中国人向来沉迷做生意,又喜欢百子千孙
仲理所当然地”民以食为天”
在香港不是经常听到这句话吗:
”呢个时势,有份工做就已经好好了
两餐都未顾掂,唔好谂/搞咁多野”
当然,他们所讲的,系唔好质疑,批判现状,唔好搞反抗
而唔系指唔好谂发达和搞生意

香港也间中有些人受经济发展影响而进行过反对
十年前,中电在屯门龙鼓滩起新厂房
屯门奕园村居民就反对过新高压电缆从村中通过
当时我跟随一个蚊型小民间团体”环境前线”去过支持他们
团体成员全是大专学生和新毕业生
那次经验,对那些热心的学生和我来说,都是一次挫折和打击:
村民相信那些受着政府高薪去”帮助”他们的社工和议员
认为我们这些人既无”实力”又麻烦多多
在一次会议上正式把我们赶走
而他们的反对行动,也毫不意外地以失败告终
中电在他们村中顺利竖起高压电缆
七,八年后,我从新闻看到:
中电的生产量大大超过需求,龙鼓滩新发电厂等于是白起了

以赚钱为取向的资本运作,当然不会因此罢手
它们只会调动更多资源去”开发”更新更大的市场
通过广告,传媒,电影,电视等媒体主动被动的合作,制造新的”需要”
这些推动经济发展的”私营”公司
不仅在遭遇反对行动时得到国家机器的保护
而且,他们对自然生态和部落村民生活的破坏
还得到”地球村”日益增长的消费者/小本生意人的容忍甚至支持

在旅程头一站的老挝,那个小乡村的社区图书馆里
我看过两本关于热带雨林被破坏的书

<Bio-Diversity>(Third World Network)首先提供基本资料:
热带雨林不仅是地球的肺部,而且里面的物种和基因之种类繁多
至今人类也只能认识到其中的九牛一毛
这些多样的物种,每一样数量都不多,生长栖息地范围也不大
往往一旦摧毁了某一小块森林
就有数目不详的若干物种因此而绝种

而<In The Rainforest>的第一章
则详细记述了巴西政府与外资公司合作
在亚马逊森林内兴建多个大型水坝及高速公路
数字统计固然触目惊心
过程中表现出来那种对(其它)生命的无知,蔑视和践踏
更令我愤怒:
每建一座水坝
都有数以千计平方公里(即比香港特别行政区还大)的原始森林被水淹没
巨大古老的树木和在其间生活繁衍的无数植物和动物
就任由它们在水中腐烂发臭

还有世代生活在森林中的印第安人
许多部落都”选择”接受经济发展
即使他们要付出长期患病,精神崩溃,和心灵空虚的代价
另外一些部落虽然坚持传统的生活方式
不断往森林更深处迁移以避免被发展
但是,随着大片大片雨林被破坏,他们的生存空间也在大幅减少--
宁静被噪音入侵,赖以为生的动物数量大减,甚至濒临绝种

别以为这一切离我们都很遥远
在亚马逊河流建水坝,和在泰南开发石油,及中电在龙鼓滩起新电厂一样
生产出来的电力,根本远超巴西人现时的生活所需
无论是巴西政府还是泰马政府,他们的说辞都与香港政府源出一辙:
破坏雨林和开采石油,都是基本建设
是为了吸引投资者,有利于整体利益

谁是那些投资者?
是欧洲美国和日本的大财团
是马来西亚和泰国政府私营化后的公司
还有香港上海汇丰银行

他们投资设厂来生产什么?给谁使用?
石油化工业到底生产些什么东西?

在吉隆坡这里的唐人街,我们已经住了一个星期
每天早晚两次,我们必须在长长四行挤拥而闷热的小贩摊档中经过
它们卖的货品是:
牛仔裤,T-shirt,背囊,腰包,手袋,手表,香水,首饰,化妆品,皮箱,
波鞋,帽,皮带,腰带,手机及配件
与香港女人街,庙街,北河街等等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是,这里的旅游纪念品,十之八九,不是双子塔锁匙扣
就是镀金或镀银的双子塔模型摆设

这些就是那些投资者为大家生产的产品
他们也为在双子塔或中环铜锣湾的高级商场生产
在四通八达的公路上的大小汽车和外围产品如音响器材等等
就更在他们的产品目录上
(若想要一份详尽的石油化工产品,可以联络双儿)

在里
我看到泰南渔民和城市学生,医生,及民间团体成员
在反对泰马联合开发石油气中兼顾了生计,生态和公民权三方面的关怀
但我却不记得,何曾在香港经历过如此一种全面的反对运动:
”生计”通常是支持和反对经济发展双方都会强调的理由
”公民权”有时也会被提及,尤其是在受到警方镇压时
至于”生计”,除了当年”环境前线”昙花一现地尝试结合基层与环境运动
就只有近年黄惠琼在大澳反对破坏自然湿地来兴建避风塘
但都不敌绝大多数人心目中”生计”那压倒一切的优先性
以致”生态”始终与”中产”及周兆祥的形象牢牢连系在一起

我竭力回想曾经学习过的香港发展史
记忆中,香港有过制衣业,手工业,建造业
却似乎从未有过重工业或石油化学工业
只是青衣有几个储油库
青衣居民一直没停止过反对
在去年还反对在当地倾倒含有二恶英的化学垃圾
可是,再一次与泰南渔民的反对运动不同
青衣居民只反对在他们自家门前置放危险品
只要求把化学垃圾倒去别家门前
(即大屿山,花草树木和动物的家,也是我的家)
对生产制造这些污染的工业,制度及意识形态
却没有任何批判和质疑
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份协助生产制造这些污染
也没有任何反省

我终于明白:香港人不是比泰南渔民更无奈
而是更”幸运”也更漠不关心:
不必直接承受石油化学工业带来的痛苦代价
却不断享受它生产制造的”美好”成果
就像东江输水工程--
东江中下游被港商台商设厂污染到不宜饮用
就兴建全程密封的输水管道,直接从”原始”(落后)的上游取水
还有广东省政府明文规定保障
”东江沿岸用水以供应香港和深圳使用为最优先”
香港人只是消费者,交了水费就什么都不必理
只偶尔关心一下,水质是否合符”环保”标准

所以,泰南渔村,巴西雨林,东江沿岸,或这世上任何地方
有什么人/什么生物受着什么剥削压迫,有什么人正在全力反抗
那都被认为是”社运人士”或”环保人士”的事
与广大消费者及无辜打工仔没有关系
大家既然位于基层,就更理直气壮,”但求三餐温饱”
得闲逛下商场,睇下有d咩最新推出既石油化工产品
时候到了就结个婚,生个仔,买层楼--
背上百几万的债,令自己一世停留在”基层”的位置

我见到自私,懦弱,空虚,思想懒惰,和短视
却一d都睇唔到无奈
”无奈”只是一个借口

泰南渔民,学生,民间团体,和知识分子
即使历经警察殴打,同僚嘲笑,传媒抹黑,和军人恐吓
也一直没有放弃反对,而是把最初只属自保的反对行动
深化为要求停止整个石油开采计划的公民运动
全力抵抗政府,资本家,和远方消费者,以”公众利益”为由
牺牲他们及子孙后代的生活和自然生态环境
我们这些”有幸”在世界经济体系中占据相对”有利”位置的香港人
实在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香港的所谓”好生活”
其实是以别人的痛苦和其它种类生命的灭绝为代价

不理会别人痛苦而只求改善自己生活
甚至要求别人牺牲来保全自己
是把自己当成受害者
将希望寄托在(某个)权贵人士的”慈善”行为上
对别人的痛苦身同感受
采取行动改变自己的生活
拒绝投资者和石油化学工业公司为自己制造的各种需求及欲望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力量
是与那些反抗被剥削的人一起改变这个自私而疯狂的世界
也是对自己及自己生存其中这个世界的未来的主动关心

即使你”只是”一个基层,你也完全有能力及责任
去选择一种怎样的存在
因为你是一个人,也因为你生活在香港
比起巴西雨林深处的印第安人,比起泰南渔民
比起世上许许多多的动物和植物
你作出选择的余地还很大--
你可以选择不买楼,或不拥有自己的儿女而去抚养无人爱的孤儿
你可以选择不用发泡胶,选择不用新胶袋
你可以选择洗完头不用风筒吹干,选择出街唔再gel头
你可以选择只买一两对鞋,选择用少d护肤品
你可以选择乘搭公共交通工具,让衣服穿到旧穿到烂才去买
可以选择唔买新书而去公共图书馆借
可以选择唔开冷气,而开风扇及多冲冻水凉
可以选择唔返工做奴隶做帮凶
而去拿综援,或要求政府资助创作
可以选择不把自己困在二人世界里
而把生活扩大到自己选择的好朋友社区......
借用好友劲翔一句话:想象无限,可能性无限

我知道,即使只改变生活上的一个小习惯
也会带来许多不方便,和(包括至爱亲朋)的怀疑及疏远
没有人说过,过一种不以别人痛苦为代价的生活
不需要勇气和创造力
但,见到自己原来有勇气,有关心,有想象力和创造力
而且还不是电影电视流行曲流行小说中那种陈腔滥调
难道不就是很美好的感觉了吗?
每日都在这种美好感觉中度过
难道不已经是一种很好的生活了吗?

请别忘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有些人,有些动物,植物,细菌,大地
正在反抗被(你)剥削和牺牲之中

阮勋

隐士都是瘦子

Friday, September 16th, 2005

又是第一财经。

体重从145减到120,只需要3个月。有几件T-shirt居然不能穿了……隐倒是没有,每周二在两个好朋友玩河酒吧升级版呢……

隐士都是瘦子

这年头还有隐士,就在德克萨斯州,休斯顿,某座老旧的破落中产大屋里。年复一年,他用世界上最破旧的设备、最节约的演奏和不加修饰的演唱,录制、出版了42张专辑,只接受过一次采访(《德州月报》),直到2004年才开始第一次公开演出(伴奏乐手是实验民谣分子Richard Youngs和Alexander Neilson)……用一个乐评人的话说,他那叫“无望的业余水准”,要不是这两年独立精神大面积复苏,加上网络下载的兴盛,很难说他还要多少年才能被人发觉和发掘。
起因是这样的,我以为淘到宝贝,在奥斯陆买了关于Jandek(发音是“詹戴克”)的记录片,打算看看这个在独立音乐界迅速热门的名字,到底是怎样的神奇。结果里面根本没有他老人家一个镜头,倒是一帮乐评人、收藏家扮做考古学者,跟我们一起分析Jandek的唱片封套、猜测他的生平。至于吗?这让人想起Sopor Aeternus,那是一个从不公开身份的女孩(有个朋友的朋友见过她),她神秘是因为她玩歌特;而传说中的Jandek,莫非已经被推选为下一个、来自原生艺术世界的谜?
倒不是诚心,我看,这不过是又一个孤独而执著的诗人。1978年他发表了第一张专辑,用那把可能从来没有调过弦的木吉他,和比Pere Ubu还要怪一百倍的幽灵嗓子,唱了些伤心的、敏感的、像是在超市看见一个女孩然后回家整晚上写出来的那种玩意。他的怪异,表现在走调上,他走在音速青年早期的阴郁前面,走在今天另类乡村和slowcore的缓慢背面,走在69年代朴素摇滚和Shaggs的业余水准外面,但是,他离“音乐”的距离,要比这些人远101倍。Jandek的大多数作品,对正经音乐家来说,就像是一边调弦一边呻吟,最多是灵感袭来的时候用卡带录下来的小小样,多数是一把箱琴伴奏,甚至一根弦,甚至他还连续发表了3张无伴奏的专辑……
所有的唱片都在同一个厂牌发表,1978年以来没有改过地址,你可以写信去要份邮购目录,很便宜,一次买20张还可以享受批发价:Corwood Industies, P.O. Box 15375, Houston TX 77220……这样你可以成为独立唱片收藏界的新人,有品位,善于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品尝苦涩的蜜……
还是别提品位了,看在旷野和城市中的旷野的份上。这些歌就像是密云间倾泻的月光,吉他是曾经湿润但却已然干枯的黑色树枝,有时候用电吉他,那这些树会粗重一点,有时候加上口琴,就像加上风,偶尔出现走调的钢琴和笨拙的鼓,像远方粗暴的雷雨;没有花,因为它本来就存在于听者的耳中、心中。诚实地说,Jadek走红不是因为他够朋克、能坚持,而是因为作品的伟大和独特,伟大是因为这些声音可以在第一个瞬间打动人,而独特,是一种不需要也不应该雕琢加工,就已经完满了的秩序,我们通常称之为风格。
那些孤独并善于捍卫孤独的诗人,通常都瘦而有力。这几年,Jandek的唱片封面开始鲜艳了些,还出现了欧洲的街景,人们注意到了他的变化——隐士也会去旅游,歌声里的精神似乎强壮了一些,同样的风格,已经把情绪提炼成了倔强的美,像是病孩得道,成了神仙。他自己的露面,差不多是Michael Gira的升级版,瘦得像一个剪影。他唱歌,此外几乎不存在。

水陆中秋

Thursday, September 15th, 2005

18号中秋,20号水陆观音过中秋。阵容就是过节那种。

昨天亲朋满座。芬兰大汉huoratron因为肚子疼所以提前演出噼里啪啦搞定就闪了。steve放音乐,开头的是sun city girls的alan bishop做的re-mix,既中国又很“搞”。echo和她男朋友上来,两个笔记本,两个小控制器,先在话筒旁甩小竹桶,电脑实时调,人声也这样处理,好听。
fm3在舞台对面的墙边,一古琴,加单块效果器,一双面单音的古希腊筝,提琴弓。加笔记本的效果器。《功夫》里的瞎子杀手升级版。20分钟后老吴上舞台坐边上,从谨慎到绵密的后摇滚贝司。10分钟后我和郭龙上……一口气到72分钟。
老崔直接带了设备来,接好,当观众,第2节他、老吴、郭龙玩起来,唱佛机在旁边挡着。我上去的时候老崔已经从dub那种空的升级到了快而稳而重复的晕菜节拍,也有噪音,丰盛的律动游戏,且很迷幻,老吴的贝司这时候才是真的绵密了起来,值得跟河端一合作一次。fm3开始爆发采样,我这里人声和音叉的反馈。整体上音色有点不协调,但也更有空间,老崔的音色和拍子很热,有色彩,如果在前一节的后半段就上来会非常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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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磕维也纳

Tuesday, September 13th, 2005

第一财经

说起维也纳的前卫电子音乐,总是Mego这个显赫家族。Franz Pomassl多少有点被忽略了。但是按照今年加拿大Mutek音乐节的介绍,Pomassl称得上是一个先驱,而且是和Pita、大友良英、Carsten Nicolai、Mika Vainio等人等量齐观的领袖人物。尽管他1991年才毕业于维也纳大学的电子原音与实验音乐学院,但早在80年代,就已经和朋友合开了独立厂牌Laton,这个厂牌里面藏着一条线索,可以让人追溯今天通行的数字噪音的来路,也就是用模拟设备制造的不能跳舞的舞曲。乐评把许多实验电子称为post-techno是有出处的,像Laton的出品,就常常是把4/4拍舞曲简化到生硬乖僻的程度,然后加以扭曲,像随时跑电的蹩脚机器。
这和Pomassl的个人风格很接近,他的音乐简单、野蛮,常常带有随机的因素,而且会冷酷得发出化学或者高压电的气息。他在东京造型艺术大学上过学,后来在日本科研机构的帮助下,做了一次地震模拟实验,然后又把实验结果做成了唱片。在2001年的阿凡托数字艺术节上,Pomassl的作品名字就叫“20到20000赫兹”,纯粹的声波,纯粹的生理和物理艺术。这样的东西当然不能用来娱乐,而作为艺术,则在经过了漫长的地下岁月之后,越来越走红,以至于Pomassl现在更多地出现在各种艺术节,作为音乐家却只被少数人了解——少数够分量的人。按照张荐的说法:在Mutek音乐节上,突然一个大佬出现,Mutek的老板、Monolake等一干牛人纷纷迎上去握手,然后该大佬用儿童式的简单和疯子式的激情玩出了音乐性的噪音。这就是Pomassl。
在那次演出中,他用的设备,包括Alexei Borisov从俄罗斯捎来的古董效果器。照我看,跟周沛的风格有点像,靠原始的直觉,而不是技术或者迷幻体验来操作。在维也纳这个奇怪的地方,人们建立了古典音乐和数字艺术之都,前卫音乐缺乏大众文化的背景——比如跳舞文化和摇滚乐/朋克文化,一派高傲或者说拽的风骨。Pomassl不东不西,又新又旧,夹在东欧地下前卫和西欧新潮艺术这两个场景中间,也是一幅岿然不动的样子。像这种朋友圈里满是国际巨星、自己却相对无名、跟潮流若即若离的人物,古往今来都不多。一个字,酷。
Laton最近的出品,包括和乌克兰的Nexsound合出的一张专辑,得了Ars Electronica Prix大奖的Plavyna。作者是21岁的乌克兰音乐家Zavoloka,纤细的噪音、美丽的电流、粗糙的民歌、荒芜的背景、鲜艳的细节,用美不胜收已经不够形容她的好、她的犀利、她的新。照Pomassl的口味,这就像张飞穿针一样。厂牌的包容,也折射着老板的内心——能在维也纳死磕的,想必都得是怀揣柔情的铁汉。

fm3新品

Monday, September 12th, 2005

这就是传说中的buddha machine包包,不过绿色的还没有。

武权给了张唱片,说是窦多年前从日本带回来的。一无名男青年给的,说自己做的。说真够分裂的,给你吧。武权就听到了现在。有惊为天人之感,avant-pop居然可以这样好听、复杂、华丽、开心……
是Cornelius,小山田圭吾,涉谷系创始人之一,当年的流行巨星。

在大觉寺睡大觉。
白天黑夜都没法录音,白天游人多,晚上倒是少了,可住下来的全是些能嚷嚷的,到了这么静的地方,不大声说话可能值不回那些银子吧。
碰到叫周艳的,居然是翠湖居民,教练的朋友。在明慧茶院做活动。龚一古琴,票价100到880。
夜读加州各位噪音狂人的故事,想,为什么对父母没有耐心,为什么对家长里短没有耐心,这些年来,花了多少时间在家庭生活上,花了多少精力去参与家庭关系,难道只是对文艺生活的狂热,难道不是一种从学龄前就开始努力的逃避或者逃亡?
没有僧人,只剩文物,两个居士在堂前顾问。两块匾:无去来处、动静等观。功德池内王八逍遥。石头路曲折,偏仄小门意外,古塔古树不说话,唯明慧茶院的筝和琵琶多余——即使不演奏任贤齐。

最后一次去糖果。
芬兰未来之声,驻场DJ先上来撑时间鼓励消费。许多专门来跳舞的人,努力把自己打扮得廉价、性感、自卑、耀眼。三层楼高的巨幅海报上,Huoratron和Jori Hulkkonen照片和名字放反了。有人对王磊说下去吧,而那是他最精彩的演出之一。二楼倪兵打碟的地方,门口树着巨大酒水牌。几个月前传说已经开始有妈咪入场,前几天又听说条子临检拿获了药头。音响依旧,气氛全无。
撤。

听说那书出了。封面设计得不算太恶心。可以得到6000块,可订做一个效果器,再加声卡或监听音箱。拖了2年多。写到的地方,已经多半拆了。而书名来自其中一篇文章,那文章是闹俱乐部·宏泰武仕的二位约的,所约的刊当然没有出,现在连闹俱乐部都没了。
又听说那书也出了,台湾人拖得更久。结果多半拆了,没拆的变了,补写都来不及。生活在北京的第101个理由:它在消失,而你在遗忘。

10月荷兰中国艺术节,有700人同往。含京剧及新旧民乐。棉棉也去。13日朗诵会在De Rode Hoed,已有安排:柯雷主持,北岛清朗,夏宇和新民乐某3人即兴,我自低频当道。14日“中国实验”单元在paradiso小厅,fm3、颜峻、武权自行支配。10日,莱顿大学图书馆……

水陆观音13/14

Sunday, September 11th, 2005

现在开始陆续制订水陆观音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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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一首

Thursday, September 8th, 2005

9月6日

蝙蝠在超声波的海洋中飞行
正如人在夜幕下望着它们

他只是想到了这些
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2005.9.6

观音名片/又来一个

Wednesday, September 7th,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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