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
Wednesday, August 31st, 2005797厂,和798厂在一起的那个地方,生产话筒,rode NT4的心脏就是他们生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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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后来注:应该是姓孔而不是姓黄)
还有人记得那个分明一脸无知然而脑门放光隐隐然有慧根样子的家伙吗?他的现场视频已经被你从电脑里删了吧?他浑然天成的弱智演唱、呆瓜舞蹈和一身找打的衣服,你也忘了吧?
他叫孔庆祥,英文名字是黄威廉,William Huang,因为彻底不会唱歌而又努力唱歌,而被美国人捧成偶像。不过弱智且浑然天成,已经是极致,必定没有下一个台阶可走,所以被遗忘就是注定的。但人们渴望弱智的心声,却仍然在地球上回荡,从日本的cutie punk到美国的kidult文化,都算是折射。从60年代的Shaggs和朴素摇滚,到90年代的恶搞派地下朋克/噪音乐队,有意无意,天然或回归,大家都放弃了人类智慧的结晶,也就是用以表现表达表演的种种技巧规则。不依规矩,不成方圆,却偏偏有人喜欢变形虫。
而孔庆祥矢志不移的歪打正着,恰恰让人想起在流行文化里成心捣乱的香港人Xper. Xr.。这名字是他的英文名字Christopher的古罗马拼法。早在90年代初,此人就在香港独立/地下潮流里面,现在那帮人都做了流行的新声,Xper. Xr.则定居伦敦,死不改悔地替他们做着噩梦。他的音乐,早期是噪音、拼贴,后来大量挪用、戏仿流行金曲,日常噪音混入廉价电子琴,用公鸭母鸭嗓演唱,间或尖叫;到了去年的《… .. . …. ..》,则干脆请人用民乐演奏流行名曲,并继续亲自献上跑调、肉麻、滥情的歌声。如果说女子十二乐坊是努力给“自我殖民”穿上美丽外衣,那么Xper. Xr.就是裸奔,他们之间的差别在于,一个是假装自豪的精装修,一个是成心献丑的毛坯房,终究一回事。
此人有言,要“将西方后现代艺术理论思潮,以东方传统文化观念的繁复枷锁肆意讽刺,来惹起一场势必弄得满城风雨的文化颠簸。”可见惟恐天下不乱,属于捣乱分子,又有理论嗜好,属于野心家。他的第一张CD,盗用了黎明的头像和姓名,曲目也全是金曲的标题,颇有加拿大“掠夺式采样”(plundephnic)领袖John Oswald的气魄。他曾经在特别版的磁带里,赠送用过的卫生巾,这事让我想起当年黑豹兰州演唱会,一女朋克当场取出热乎乎的那么一只,抛了下去……但朋克的直觉,往往让理论显得生硬,Xper. Xr.在这一点上始终欠缺,作品也就总是在破而不能立,在嘲弄攻击之后,没有形成自己的美学体系,这是最大的遗憾。
就嘲弄而言,Xper. Xr.已然登峰造极,他是流行文化/商业歌曲事业的公敌,那种被剥光后示众的羞辱,没准会导致什么暴力后果——这大约是他远走高飞的真实原因。而Xper. Xr.始终是想成为黄威廉的,而黄威廉原本是想成为女子十二乐坊的,这就是魔障,又称追求。
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最近的blog内容越来越集中在水陆观音上。在琴茶,郗汝给我的诊断是为了想做的事情可以不顾结果,从零开始,甚至可以抛妻弃子,不过,我对水陆观音并没有很大的执着,希望尽力而不是死磕;从零开始是对的,生命都是从零开始的,商品才会横空出世。
11期,播放一位居住在京都,平时教人做竹艺的声音艺术家的现场,他曾为了在法国做一个声音装置,花了一年时间去听当地的环境。然后是铁观音乐队和朋友们的分组即兴,乐手多数来自霍营,都是我个人的地下摇滚年代的好朋友。12期将是3个或4个solo;13期是芬兰的gameboy音乐家huoratron和其他来自“sounds like suomi china tour”的音乐家,以及王长存 + 金闪 + SIC + 钟敏杰的四重奏。
又:终于搞明白,为什么张荐刻给我的biosphere那张shenzhou比其他版本多两首——在奥斯陆的fete spor买到了它,是由beatservice records在斯堪的纳维亚地区发行的。这张唱片是我们友谊的开始,值得收藏。
又又:各位亲爱的老同学,今天的聚会我又没有参加,希望你们玩的开心。仔细想了想,你们没有变,是我变了,要骂就尽管骂,我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报答你们的关心和惦记了,比如说,为社会多贡献一个笑容。有缘咱们还会走在同一条路上的。
水陆观音第十一期
8月30日星期二,晚9点
1,电影:日本声音艺术家铃木昭男的《Mogari》。长度:约60分钟。这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用竹片、石块和自制的简单器具表演的现场录象,事关共鸣、回响、即兴,以及原本就存在的寂静,堪称登峰造极之作。
2,表演:超级铁观音——铁观音乐队和朋友们(颜峻 + 老赵 + 武权 + 吴俊德 + 郭龙 + 郭大刚 + 左小祖咒 + 曾勇 + 毛豆 + 李旦 + ……)
场地电话:81964820/13552276845
waterland kwanyin #11
august 30th, tuesday, 9:00pm
1, film: japanese sound artist akio suzuki’s very rare live video. length: about 60 minutes. he play bamboo, stone, glass, wire and other odds to creat resonance, then touch the silence inside the audience themselves.
2, performance: tie guan yin with friends( yan jun + christiaan from fm3 + wu quan + wu junde from tongue and IZ + guo long from mei hao yao dian + guo dagang from tongue + zuo xiao zu zhou + zeng yong from 21g + mao dou + li dan from tongue and mei hao yao dian + more)
venue: qi che dian ying yuan (drive in movie theater, dong feng road, east of liang ma qiao)
number: 81964820/13552276845
水 陆 观 音
——声音·音乐·环境·workshop
每周二晚上,观音唱片主办的系列活动。燕莎以东1500米,汽车电影院,人工湖畔,草地西侧,“两个好朋友”酒吧。演出前的workshop向公众开放,包括音乐、声音、影像、艺术讲座和共同参与的交流实践;晚上的演出延续观音唱片的宗旨——追求精神性的实验音乐和影像,追求表演和环境的沟通统一;简而言之,和大家一起探讨、促进新音乐的生态环境,共同恢复获取快乐的能力。这也是北京第一个和惟一的向实验/即兴音乐家、艺术家开放的交流平台。
观:可观看的影像、建筑、环境、表情;
音:被感知的声音、音乐、语言、信息
观音:周末从周二开始,一起去观音……
已经在水陆观音舞台上出现过的名字:
718、武权、武子以、王凡、颜峻、张荐、丰江舟、小河、柿子、孙伟、健崔、杨韬、铁观音、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Szkieve、姚斌、八股歌、美之瓜、欧宁 + 曹斐、Mogauwane Mahloele……
最近将要出现的名字:
Audrey Chen + Tatsuya Nakatani、顶楼的马戏团、Eugene Martynec、Jackson Garland、fm3、巫娜 + 杜薇、Club Moral、AMVK + Dennis Tyfus、Staalplaat Soundsystem、Huoratron、李剑鸿、Ronez……
waterland kwanyin
—-sound, music, environment, workshop
(every tuesday, 2 kolegas bar)
kwanyin is name of a popular buddha in china, kwan(guan) means view, observe, watch, etc. yin means music, sound, sonic existence, information, etc.
it’s the only and first open plate for experimental, improvised musicians/artists in beijing.
weekend begin on tuesday, let’s go together to kwanyin:)
a kwanyin record/sub jam production
如无意外,Yat-kha会在9月4号到北京演出,和吉田达也+灰野敬二(pain killer因为bill laswell没有去办签证而取消广州现代音乐节之行,北京也当然取消)。不过意外的可能性实在很大,阿D那边,电话里仍然精神抖擞,信心百倍,但我们都知道,事情不是光靠信心就能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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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陆观音第10期成功举办。谢谢老羊和文子教练一如既往。谢谢王群的好照片。谢谢妹妹的表扬。谢谢沈同生带来他姐夫Mogauwane Mahloele。
非洲老哥哥的表演非常精彩,绝不是热闹的那种,而是忧愁或从容的歌曲、美妙的停顿、乐器在空气中留下的振动的痕迹,也有浑身出汗的结实节奏,也有用口弦和话筒玩出来的beat box,他的Mbila(以前只知道叫卡林巴,kalimba,以后就按他们自己的叫法吧)。之后和铁观音四重奏的合作非常酷,我注意到许多细节,他的耳朵和应变能力在我们这个由笔记本、加效果器的古琴、加效果器的人声、各种小玩意、正弦波低频、田野录音、人声等等组成的声音丛林里,显得相当出色,他是那种进退自如,懂得配合、领导、转折、加深的乐手。
有个念头,是不是即兴好的乐手在性方面也做得很好呢?得调查一下……
下面是给《周末画报》写的文章,广告一下两个好朋友,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很多好朋友
“两个好朋友”的西班牙语名字叫做“2kolegas”。那个霓虹招牌就竖在酒吧上方,前面是草坪,附近还有一个小型的池塘。一般我都会这样为人指路:燕莎往东,到荒凉得可疑的地方,路北就是汽车电影院,进去,看见人烟的时候就左转,直到被音乐包围。
多少有点夸张。其实是被宽阔的蝉鸣包围,南边的高树收集着风和蝉的声音,一不小心就会走神,酒吧门口的音箱就等于静音了;北边有偶尔跳出水面的鱼和长时间唠叨的蛙,但更多的是人们聊天的笑声话声。汽车电影院很大,再往里走才是崔健开真唱运动演出的露天舞台,再往里,才是传说中的汽车电影院。这一小片草坪、几家酒吧,随时会在太阳的烘烤下给人以身处远方的错觉。在北京,找块安静的地方真不容易,找到一颗安静的心,则简直难于暴富、离婚、移民。所以,肯定地说,很多人是冲着草地上那片蒸腾的水汽而来的——到了傍晚,桌子一摆,烧烤摊子一支,里面是现场演出,外面是生活现场。那种闲,不是今天的后海能够比拟。
那是一种简单的闲,文艺附加值不多。尽管,这又是一个文艺青年的集散地。坦率地说这里是河酒吧的升级版,两个曾经在河酒吧混过的宁夏人张罗了这块空间,里面是两间不大的屋子,一个很小的舞台,外面是绿草、旱荷花、规划中的小鱼池。在河酒吧混过的亲戚们,慢慢都来了这里混,有人带着杂耍。但更多的人来了,冲着接二连三的朋克演出,几十个在里面跳、撞,上百个在外面说、笑,有人带着滑板。作家坐在外面,朋克挤在里面,潜在的摇滚巨星进进出出,身份不明的神人来去无踪。呼啦啦人就满了,呼啦啦人就散了,而太阳照样,月亮也照样,如果多云则闷热潮湿照样。只有那些习惯了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才知道没有人的酒吧和有人的酒吧,是两个世界。
文艺青年不把自己当成文艺青年的时候,世界就清净了。两个好朋友门口的草地大得让人只想躺下去,里面的装修也简单到了最低限度,这不是一个精致的地方。这里是别号“宁夏会馆”的接头地点,凭口音可以赠送宁夏烤羊肉串,可以忽然发现一群失散的熟人,可以和布衣乐队、妙乐队、赵老大这些宁夏力量混在一起,相忘于江湖,可以和居住单店的其他摇滚、朋克力量混在一起,可以和甘肃、新疆的乐手混在一起,可以和荷兰人、尼泊尔人、北京大理人混在一起,可以和这个闲散而生机勃勃的地下文化圈子混在一起。这是一个有着氤氲气场的地方,其貌不扬而又自成一家——只要你是一个内心精致又随遇而安的人。
第一次去两个好朋友,我遇到了几十个好朋友,他们在里面看演出,在外面喝啤酒,其他的好朋友还在陆续赶到。每个星期二,来参加实验、即兴音乐活动“水陆观音”的人,相遇,交流,又出现了更多的好朋友。朋友这件事,从来都是传染的……
由 subjam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9:22 PM | 引用
迴響
怀念第一期的时候那群狂躁分子。
想和老羊睡觉。
Posted by: IanFalland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10:33 PM
小羊同志,呵呵呵!
不知不觉已经参加了好几期,收获大大地!呵呵呵!
Posted by: 大花骨朵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12:05 AM
即兴即性。。。
Posted by: 11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01:22 AM
回头把第一期那些人再弄回来:)
Posted by: subjam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04:11 PM
下面的,居然叫fallandfallandfall.
我是andwefall。
倘若真想,我给你传达给他。他应该乐此不疲。
Posted by: andwefall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06:15 PM
废话。
但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音乐节?我们能为音乐节做什么?
唐姐受邀做了草原音乐节的节目制作,结果是小酒馆的声誉都受到了连累,《三联生活周刊》马戎戎的稿子,tom网上王晓峰(用笔名邓迪)的文章以及其他一些媒体的批评,导致了一些后续的争议。唐姐委托我做一个简单的讨论。
先做了几个问题请大家回答:
1,草原音乐节是不是应该别办?
2,大型音乐节存在的问题。
3,我们需要音乐节,但现在的不完美是不是将来的完美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4,作为观众,面对音乐节应该挑剔批评还是尽力享受和随遇而安?
5,三联生活周刊等媒体的批评是不是过于片面,对音乐本身漠不关心?
下面是yoyo的回答,她是宁夏泥巴音乐的策划人,草原音乐节也算义工:
1,中国的乐队好象一个大家庭集体出游,在演出中获得价值,如果没有一个又一个音乐节,只是在酒吧里那么发展艰难。应该感谢愿意以地下乐队为主做音乐节的主办方,他们是真的希望国内摇滚成长。所以唐姐辛苦了。以摇滚乐为主题的音乐节对乐队和真正的乐迷来讲十分稀缺,可是演出市场并不活跃。音乐节更多的是贴近自由更接近音乐本身,这样的放松应该珍惜。
2,这次音响不错。宣传面有些小众。后勤无力完善。交通有些不便。对演出乐队之外的宣传不够吸引力。乐队的挑选也还不错。
3,一步步做吧,总要有人来做,会支持付出的人继续做下去。
4,应该娱乐自己让自己先玩起来,纯粹美好的事情就是自己也未必创造的来,何况音乐节中一定有美妙的声音可以让人high。
5,媒体太苛刻,不了解很多困难和摇滚乐演出的现状。他们太习惯享受被大腕捧起来。我觉得一个记者会因为住的地方没电而放弃发稿,也不是称职的记者。更多的人都能找到可以充电以及有无线上网的媒体中心。
我看到了唐姐的付出和她承受的一切,在国内再没有这样的女性去为了真心挚爱的摇滚乐去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演出本身已经很完满,期待下一次狂欢。
下面是声音与玩具主唱欧波的回答:
1,当然不是该不该办的问题,而是如何办好的问题。
2,大型音乐节更需要职业的运作,每一个环节。
3,对,将来理论上都更应该更好。
4,很简单来说,是人都会要批评也要肯定,要抱怨也要享受,谁不?
5,没看三联周刊,但只要是善意有建设性的批评,我个人认为都能接受,至于是否对音乐漠不关心,我觉得还是不用把摇滚乐或原创音乐看作是弱势群体来得好,媒体可以左右一时,有没有人关注最终还是看实力!
然后是我的回答:
1,是的,不应该办,对投资人来说,这是拿观众、乐队的安全和心血开玩笑,也是对商业常识的侮辱,纯粹是赌博性质;如果观众多一倍,出现火灾、骚乱、食物中毒等问题,主办方毫无处理能力,至于小的斗殴或意外——警察自己都喝醉了,警察自己都打起来了,车轮乐队的主唱喝醉了从营地骂到舞台,也没见人帮助他一下……对小酒馆来说,这是参与了一件自己不能控制的非常不专业的活动,不参与,规模会更小,安全系数也高一点。至于节目、设备、资金、接待,就不说了,我不觉得可以浪费钱就为图开心。
2,问题就是有唐姐、我以及其他做演出的人,因为渴望给大家一个开心的节日,而轻信那些好大喜功、关键时刻溜之大吉的财主和混子(重庆晨报的杜敏,如果有机会做一个大的,你会害更多人对吧?)我还记得大连方舟酒吧那哥们,演出前我给过他很多忠告,全都当没听见,结果跪在乐队面前道歉——绝不原谅这种事后的真诚。还有昆明那个姓杨的,彭洪武轻信他,我轻信彭洪武,结果呢……这也正是我们的不专业。
3,当然,再难还是要做,在行动中学习,但别总是让别人跟着付出代价。
4,除了创造快乐我觉得别无选择,否则至少对不起自己;但大声批评也是观众的权利和义务。
5,小马好象只是在批评,我想她没有从音乐中得到什么快乐,至于说健崔没怎么呆就回来了,恐怕和“现场没电”一样是误导,而那个醉汉正是车轮乐队的主唱。王老师没有去现场,所以我也没有看他的文章。当然,媒体的一个职责就是批评,做事的人应该学会在炮火中前进。
总的来说,草原音乐节给我最深的几个印象是:大家创造快乐的能力之强;“北京人”小分队的超越了音乐的狂热(平时都不大听音乐吧);对抗情绪(内蒙古乐队拒绝按分配的时间演出,当然好象另外也有几个乐队是这样……观众在台下骂北京乐队滚蛋……希望车轮乐队的主唱心态是正常的);主办人商业素质之低下;内蒙古晨报的疯子搞的“摇滚复兴运动”;文子的礼花。要知道,没有不开心的音乐节,只有不懂得开心的人。
我不喜欢弥漫在摇滚圈的伍德斯托克情结,跟万人太极拳情结、世界第一楼情结、爱国足球情结、魔岩摇滚盛世情结是一回事。难道小场地演出是一种委屈吗?难道脚踏实地培养观众、培养本地摇滚乐生态很可怜吗?想飞也不能就去跳楼啊。大家这样亢奋,难道还要把唐姐推着一起去跳楼吗?
在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比如内蒙古,还有兰州,警察带个七八百一两千人入场很正常吧)要做这样的事情,肯定没有在有规矩的地方好做(朝阳公园没这个问题吧);在一个没有摇滚乐生态的地方,肯定没有在有人铺了路的地方好做;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做(比如有小型、中型的活动提供了经验、人才和市场),要比平地惊雷好做……能铺路的还是铺路,能架桥的就架桥,不是牺牲就光荣的。
想要伍德斯托克,就先培养出45万那样生活的人来,而这样的事业,是不像好莱坞大片那么壮观的。
由 subjam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4:03 AM |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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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节我没去,但是浮躁和功利的嘴脸还是一览无余的显露出来,不是说不做大场地的音乐节,本身大型户外对主办方等要求就很高,成熟的欧美况且还有问题呢,更别说乱七八糟的我国了,与其成为千夫所指的失败聚会,真的不如静心下来,做能作好的事情,即使要做也要尽可能的作好,不要把理想,信仰,使命之类的口号挂在嘴上,当挡箭牌和推脱责任的借口,害人啊.小场地,新文化传播,这个异托邦的人群还没多少,别以为什么都进入正轨了,还差的远呢,热血帮不上忙,愤怒也帮上忙,最后还是要靠脑子和耐心.
Posted by: toymachine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9:58 AM
我觉得那个唐姐自身有问题,”受邀做了草原音乐节的节目制作”,她具备节目制作的素质吗?!草原音乐节的节目制作和经营小酒馆相差甚远吧.
Posted by: atemo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10:24 AM
你的话很客观,但这是真正热爱音乐(摇滚)人坦诚的语言。。。
Posted by: PLUR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10:37 AM
我觉得最主要还是两个方面的问题:
一、 出资方/主办方的目的一定要明确。到底是要盈利还是要出名,别想着两者兼得。出资方的目的明确了,策划方才好着手去做,要盈利是一种做法(或干脆别做),要出名是另一种做法,如果仅仅是为了支持摇滚乐,那就当是做了一次奉献。别想回报。
二、音乐节不比一般的演出,不能仅靠几个人的力量,要有一个专业的分工明确的小组。人数不用多,但一定要各司其职。如果有这么一个团队,唐姐的角色应该就是每天拿着倒排表去督促和检查每个人的工作进度。而且这个团队的成员一定要明确,你是在工作,你是在策划这场活动,别想着玩,这场音乐节你就是来操心的,在底下蹦没你的份。这点实在需要借鉴专业策划公司的工作模式。
关于伍德斯托克,对我自己来说,作为一个乐在其中的观众,周围有1000个同伴还是10000个同伴区别实在不大。
我们当然需要音乐节。我们爱过节。
Posted by: 尘尘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3:08 PM
说的真好!
就该大声的说出来,象颜兄一样。
错了就该批评。
真诚的言辞真让人流泪。
Posted by: 甘呈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3:49 PM
我的回答
1草原音乐节是不是应该别办?
办吧!在酒吧里没有任何意外惊喜的演出有点太憋屈了,现在很多年轻人越来越爱玩,越玩玩的越大,应该想想怎么样才能玩的更好,更出色。有人想捞钱,有人图名声,赔了赚了的自己明白,我们铁托就是想玩个开心。
2,大型音乐节存在的问题。
计划跟不上变化,看你的反应够不够迅速了。
3,我们需要音乐节,但现在的不完美是不是将来的完美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是啊,在中国音乐节一共办过几年几次啊?还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有点不完美是理所当然的吧!以后的路还长着那,大家都不想做铺路的,都想做丰碑,哪来那么多丰碑啊!先知先觉,我们向永远走在前面的人致敬!!
4,作为观众,面对音乐节应该挑剔批评还是尽力享受和随遇而安?
我记得我是在一边打蜘蛛一边和朋友聊天、大笑,准备睡觉。这没什么不好。即便是把自己的境域说的惨点也是互相刺激着好玩,有什么好挑剔的,想舒服去夜总会啊!你来过音乐节就得以音乐为主吧!我认识的一些铁托朋友们也是满开心的过完了这个节日,他们自己开车、自己搭帐篷、自己买饭吃,自己主动找乐队签名合影,玩得很开心呢!这才叫过节啊!什么都等靠要,那没有了想象的那么好就肯定郁闷呗。
5,三联生活周刊等媒体的批评是不是过于片面,对音乐本身漠不关心?
记者本身素质也有问题,在京城娇生惯养坏了吧!要是让一个战地记者去报道这次音乐节的话,肯定觉得这次音乐节的条件很优越呢。
作为媒体工作者,我报一下内幕,好多选题观点都是在事情发生前由主编们边喝茶边开会边突奇想定下来的,记者都是带着观点和目的去的。所以比这条件在好几倍,也不会有什么好话的。
Posted by: poorwind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4:14 PM
商业是成熟的,可是成熟的商业不做摇滚。
但是不成熟的人会走向成熟,但是并不是一开始就成熟,需要过程。
Posted by: aippy2000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6:16 PM
对了,听说帐篷区最后一晚的篝火晚会很热闹。:)
Posted by: 尘尘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6:32 PM
成熟的商业怎么会忽略摇滚乐?从60年代摇滚乐就是商业世界的一个重要部分,“另类经济”也是经济。只是到了80年代,摇滚乐商业化的趋势变得失衡,才有了地下的“反明星反商业”文化的兴盛。音乐节不靠商业,难道靠政府或者靠无政府?商业和商业化是两回事,靠摇滚乐发财的人很多,相互利用的例子也很多,我尊重好的商人。
唐姐和小酒馆的能力,你是猜测还是这样认为?8年来小酒馆做过的中型演出、巡演,多得足够资格去做音乐节,这次也只有她负责的那些部分是值得称道的。尤其从乐队选择方面来讲,没有什么唐朝黑豹张楚罗琦之流,水准和风格的多样化也都很好,节目是各个音乐节里最好的之一。
Posted by: subjam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7:02 PM
我和唐姐的交往总是和音乐节脱不开干系。两个音乐节,雪山音乐节她和亚莉、史雷帮了我很多很多,草原音乐节我只去了一天,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算是个义工吧。
1,草原音乐节是不是应该别办?
当然不是,路从来不是一天铺好的。只要为梦想付出努力了,即便失败也有意义。
2,大型音乐节存在的问题。
商业上的失败对于投资者的信心总是有很大的负面影响,我们不能总是期待投资者的一时冲动和头脑发昏。所以如何能够让投资者获利(看他们想要怎样的利益,短期还是长期、名还是利)并且兑现,是所有大型音乐节策划者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专业而且稳定的团队,每个音乐节的最核心的合作者之间,往往缺乏足够的磨合,经常是第一次合作。大型音乐节需要很多人一起合作才能完成,如果最核心的人之间还没有磨合好,整个音乐节操作起来一定会一盘散沙各自为政。
3,我们需要音乐节,但现在的不完美是不是将来的完美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是,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的。不干事什么错都没有,干事的有一群人来挑毛病。建设性的意见和批评应该听取,没有建设性的意见,不听也罢。
4,作为观众,面对音乐节应该挑剔批评还是尽力享受和随遇而安?
没有应该和不应该,这是每个人生活态度的不同导致的。我尊重别人的态度,我自己作观众的态度就是尽力享受,高兴起来。
5,三联生活周刊等媒体的批评是不是过于片面,对音乐本身漠不关心?
没看过他们的批评。对于媒体,我自己觉得批评原本不存在片面或者不片面。但对于那些没有到现场的人写出的评论,就算了吧。
Posted by: 大头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8:52 PM
颜兄我最近SLSK换了ID,有时间听一下我的DEMO,装B小器乐:)
http://www.xuuuu.com/demo/@SHOWWHITE/Cheer.mp3
Posted by: SHOW WHITE 發表於 August 23, 2005 09:06 PM
作为一个此次音乐节的亲历者,我总体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如果有下次我肯定还会去。
问题自然是大众化的:管理混乱,住宿交通不便,物价飞涨,有些地方的确操蛋,但这不是第一次么?以后不就有经验了?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生态环境的影响
慢慢会好的,poorwind的“初级阶段”理论说得对。
我们一帮年轻人,来到草原过了三天别样的生活,回来后仍十分怀念!至于怨言倒是少之又少。对于音乐节我觉得音乐是主要的,生活质量真不用太讲究,咱们干吗来了!? 2004年我去了德国的Hurricane Festival,住的是破帐篷,还有一晚住在车里,从未洗澡,喝的只有啤酒,吃的只有烤肠面包,食物也挺贵,满地的泥浆,要说生活质量还不如格根塔拉呢,但乐队们着实牛逼,这就是我们要的全部!
所以说三联周刊的评价实在片面!他们是去报道去了,我们是玩去了,他们动机不纯,自然关心些杂七杂八的。 记得看演出时还和一男一女两位三联生活周刊的记者聊了一会,不知其中有无那文作者。。。
Posted by: zigzag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1:10 AM
看了几个人的blog,说草原好玩的都是乐队成员或者是蹭车蹭吃蹭住的主,要象我花了几千的机票到了那连最便宜的蒙古包都没的住大包小包的扛着帐篷以为有旅游专车接送最后还得转上几趟车到了场地还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买上两百八的通票等半天清场才能进鸡巴草都没一根的谁他妈说那是草原我跟谁急的地方顶风顶雨搭帐篷,好玩个屁。为音乐不值得牺牲这么多,我要早有这精神,我也混地下了。
Posted by: 莱特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2:36 AM
是哦 楼上的最有发言权力
Posted by: niao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10:15 AM
往返数十小时火车汽车,旷工而且自费,顶风顶雨搭帐篷我也干了,蓝天白云我也看了,虽然我喜欢的乐队不多,我没觉得白去。严肃同意大头的观点。记得法国音乐节的时候,头发花白的总监让路易没少在台下蹦,总指挥白龙和leo也没少嗨,这就是专业,一场让大多数人满意的音乐会。会有第二第三届…………..的音乐会。满意程度和满足满意程度的顺序应该是观众,乐队,主办方,而在中国是要反着的。没了主办方的积极性,就没了第二届,怎来的专业积累。承办结果的好坏跟人品无关,跟能力很有关.建议想在中国举办音乐会的有志之士来下届法国音乐节上当义工.
Posted by: laodian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11:09 AM
各有各的不幸…
Posted by: zigzag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1:05 PM
莱特,去年贺兰山我也是几千元机票在荒漠里住帐篷地看的,也被清过场,甚至被警察拔过帐篷,但我也觉得好玩啊。几天生活条件稍差难道就算是牺牲了?
Posted by: 尘尘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2:19 PM
从观众角度说:莱特要么就等以后条件好了再出来玩吧,要么就想想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从组织角度说,你是消费者,你有被骗的感觉,就有权抗议。从乐手角度说,我希望大家先happy再投诉,现场声一出,一切都必须服从音乐的最高指示——投入欢乐吧。
我还是认为草原这次不应该办,安全上很危险,商业上不是失败而是明摆着注定失败,影响上给以后的音乐节带来了阴影。从主办资格这个角度来说已经超过了最低限度。还好他逃跑的时候没有闹更大乱子,没付钱的音响居然也让用了下去。出事是必然的,这次没出事是偶然的,大家应该庆幸。
生态环境,今年草原大旱,我们看到的草原非常贫瘠,牛马真可怜。演出场地选在赛马场也是因为怕破坏了草。我觉得最不生态的事情就是来爱音乐或者来看热闹的人到处扔垃圾,这事挺不摇滚的。
以后办音乐节应该请国外做音乐节的专业团队或至少专业人士参与,台湾也行。不懂就学呗。
Posted by: subjam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6:35 PM
楼上的植物茂密生长,我找到一本spliffs,有了相机每天拍照片,给你们看超级王小麻
好久没回大理了,看见你在大理拍的照片,真好。给我看你最近拍的照片嘎
音乐节没有去,变色蝴蝶回来的时候给我看在现场拍的DV,我想一个音乐节需要的专业不是吹牛和敷衍的人可以明白的,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需要很多人的力量和专业精神。累死他人也没什么好的。有本事就开始做事情。哦呀,相信唐姐姐是尽力而为,也有让她难过得地方,没有几个人像她一样为音乐和爱做过许多事情。那些说话的人,你们也许做些事情,更宽容的了解一些实事再下结论才好。我们都需要音乐节,希望它可以更好玩更好的表达音乐本身。那你就要为你所关心的多做一些。
我们要为了明天更好的音乐节和爱,一起努力
现在,小眼嘉嘉在家里录音,拍照片,飞着打鼓哈哈,日子呀
Posted by: subeyes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7:28 PM
亲爱的小眼儿们要注意健康,劳逸结合
Posted by: subeyes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7:30 PM
在我的概念里没有明摆着会失败的商业概念,只要这还是一个商业概念而不是狂想。成败就在于操作的细节,魔鬼都在细节里。在一个城区之外的场所为了推动旅游目的办大型音乐节,是当今国内大部分地方政府愿意支持此类活动的最主要原因。但这种模式必然带来操作难度的倍增。在朝阳公园里办活动和在草原上办活动的概念差别极大。旅游区配套设施在大型活动期间必然存在匮乏问题,而woodstock当年就发出我们没有食物的报道,引起周边地区的人们主动向演出地送水送热狗的传奇景象。
法国音乐节确实是一个非常成功值得我们学习的范例,如果可以做义工,我一定去。我们都须需要学习和成长,无论是策划者还是观众。宽容一些,让我们都有成长的空间。
但有一点我同意颜峻,有些事情做好准备再去做,可以减少很多负面影响。这一次的草原音乐节,确实仓促了一些。但我不同意的是,既然做了就无需后悔,无需考虑是不是不要做更好。做了总比没做好。
Posted by: 大头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7:36 PM
雪山音乐节一开始就找了韩国的团队来协助,但核心团队如果不够专业,就算有专业团队协助,还是会有问题。他们可以保证他们负责的那部分的成功,一个音乐节不可能仅仅靠一组人就能够成功。
Posted by: 大头 發表於 August 24, 2005 07:39 PM
我就想当个游客顺便听听音乐
完全没有吃苦的心理准备
我想我这样的人应该居多数吧?
音乐节毕竟不能只有小众的圈子去,
后果谁都清楚
Posted by: 莱特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01:14 AM
你是出门太少吧,要不就是跟着小旗走的。其实去草原你的收获最大
Posted by: laodan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02:41 PM
强烈盼望过节。
支持唐姐!!!支持颜俊!!!
Posted by: RUNNINGIRL 發表於 August 25, 2005 08:49 PM
8月23日星期二,晚9点…. 水陆观音都10期了….
又: 昨晚在798的立方艺术中心,姚斌的地儿,演得很开心(和武权老赵,老赵玩加了效果器的古琴).巨大整洁带着幻象风景的空间,北京最酷场所.门外是另一个艺术家的地方,小型露天电影院.
1,集体即兴游戏:广播聚会——向所有人开放,请携带收音机,利用广播节目、信号噪音进行集体即兴。收音机最好带音频输出口(也就是耳机插口),最好再带上一根音频线,一头是和耳机插头一样的立体声插头,另一头是一红一白的莲花头(最好再去电器城买两个转换插头,可以从莲花头转成单声道大两芯),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游戏的第2部分里,利用效果器和调音台进行更复杂和有趣的合作了。
2, 电影:英国艺术家chris cunningham的新作品:实验短片rubber johnny,音乐:aphex twin。长度:6分钟。
3,表演:南非打击乐手莫哈瓦尼·马苏瑞磊(Mogauwane Mahloele)
4,表演:铁观音(颜峻 + 老赵 + 武权 + 吴俊德)
场地电话:81964820/13552276845
waterland kwanyin #10
august 23th, tuesday, 9:00pm
1, radio mix party : pls bring your radio set for improvisation game. it will be better if with cable( from your radio set to RCA or TS to plug in effector and mixer)
2, film: UK’s most remarkable, dark and cutting-edge director chris cunningham’s new work, 6 minutes “rubber johnny”, sound and music by the still strange and sharp legend aphex twin.
3, performance: percussionist Mogauwane Mahloele from South Africa (www.mogauwane.com)
4, performance: tie guan yin quartet( yan jun + christiaan from fm3 + wu quan + wu junde from tongue and IZ)
venue: qi che dian ying yuan (drive in movie theater, dong feng road, east of liang ma qiao)
number: 81964820/13552276845
水 陆 观 音
——声音·音乐·环境·workshop
每周二晚上,观音唱片主办的系列活动。燕莎以东1500米,汽车电影院,人工湖畔,草地西侧,“两个好朋友”酒吧。演出前的workshop向公众开放,包括音乐、声音、影像、艺术讲座和共同参与的交流实践;晚上的演出延续观音唱片的宗旨——追求精神性的实验音乐和影像,追求表演和环境的沟通统一;简而言之,和大家一起探讨、促进新音乐的生态环境,共同恢复获取快乐的能力。这也是北京第一个和惟一的向实验/即兴音乐家、艺术家开放的交流平台。
观:可观看的影像、建筑、环境、表情;
音:被感知的声音、音乐、语言、信息
观音:周末从周二开始,一起去观音……
已经在水陆观音舞台上出现过的名字:
718、武权、武子以、王凡、颜峻、张荐、丰江舟、小河、柿子、孙伟、健崔、杨韬、铁观音、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Szkieve、姚斌、八股歌、美之瓜、欧宁 + 曹斐……
最近将要出现的名字:
Audrey Chen + Tatsuya Nakatani、顶楼的马戏团、Eugene Martynec、Jackson Garland、fm3、巫娜 + 杜薇、Club Moral、AMVK + Dennis Tyfus、Staalplaat Soundsystem、Huoratron、李剑鸿、Ronez……
waterland kwanyin
—-sound, music, environment, workshop
(every tuesday, 2 kolegas bar)
kwanyin is name of a popular buddha in china, kwan(guan) means view, observe, watch, etc. yin means music, sound, sonic existence, information, etc.
it’s the only and first open plate for experimental, improvised musicians/artists in beijing.
weekend begin on tuesday, let’s go together to kwanyin:)
a kwanyin record/sub jam production
南非音乐家莫哈瓦尼·马苏瑞磊(Mogauwane Mahloele)简介
马苏瑞磊先生出生在南非Storomo,成长在南非的 Mamelodi ya Tshwane。他生而具有击鼓手的天份,后经长时间的观察、磨练、学习与习奏得以领悟到乐器的窍门与特性,让多种乐器经由他手充分发挥其能量,而在南非他所属的Bapedi 人即以善于演奏多种乐器而著名。在众多马苏瑞磊的师承中,以 Tshidi、kasi 及 Lefes等三位良师对他启发最深,他们不祇传授他音乐及音律的技巧,他们坚信:文化、伦理、美学、社会结构及家族与国家的历史等对音乐会俱有不可分的影响力的认真想法亦深深影响到他。
马苏瑞磊虽成长在南非种族隔离政策之下,然他始终致力于对此一不平等制度能早日瓦解,这些奋斗的经历也影响到他的音乐及精神内涵。
马苏瑞磊的母亲是一位传统舞蹈家,他在母体中即承受了音乐演奏与舞蹈的胎教,因此他的音乐是家传的,是与生俱来的,四十余年来与他血脉相通。
马苏瑞磊对手制及演奏 Affician drums、stolotolo(mouth harp)、dipela(kalimba)、naka、flute、sekere、kora、makhoyane(bowed instrument with gourd resonator) 等乐器均极专精。他也是雕刻家、画家、演员及音响工程师。他以演奏者及教师的身份游历非、欧及美国,同时展示其雕刻、画作及手制的各种乐器。得自于他的多才多艺及进取性,他不但对本国南非人的传统音乐及文化钻研甚深,并不断学习开拓其它不同区域的传统音乐及文化。他经常在美国Clef 俱乐部、Temple 大学、Beaver 学院、东宾州感化院及其它国际知名的场所演奏及展出。
马苏瑞磊常与他艺术家或音乐家诸如:Homer Jackson、Khan Jamal、Odeon Pope、Don Famoudou Moye、Dudu Phukwana、Joe Malinga 及芝加哥艺术剧团成员等人仕合作。他目前是费城民俗节目计划之成员,经常教授非洲打击乐并远至欧洲瑞士。
http://www.mogauwane.com/
下周的水陆观音第10期,决定放一个6分钟的电影。
并且做一个欢迎参与的radio mix party,自带收音机,一起玩即兴。
古琴待定,非洲打击乐待定。
英国导演,视觉艺术家chris cunningham的新作品:实验短片rubber johnny
6分钟的DVD加42页照片、绘画,差不多人民币200,仍然觉得超值。顺便说一句,他的钢笔画有日式唯美成人漫画和超现实主义的双重渗透,比宫西计三那种结合了比亚兹莱风格的更地下更疯狂。
在已经热卖很久的the work of director系列DVD里,chris cunningham是最犀利、最科技也最黑暗的一位,或者说,他是把疯狂、颓败、荒诞的亚文化美学传统,和warp式的神经质电子乐、科幻题材、阴暗童话结合起来的一位,在国外他有很强的超级都市(hyper-city)和暴力美学背景,在中国,他是打口的一代进入电音世界的首选视觉偶像,是80年代出生的孤独暴力自闭狂想人格的绝佳投影。
warp records出的warp videos DVD里也有不少他的作品,应该可以用电驴或者slsk下载到。
新作品说的是一只在下水道里找水喝的小狗,发现了一位被囚禁的畸形儿rubber johnny,并看到了他的幻想和愤怒……DVD的说明文字,还是在推销它的暗和怪,但这片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阴暗,应该说,它充满幽默,是把低价漫画书的粗野和新世代的可爱暴力结合起来,用凶狠、不妥协的方式提高了其中的能量。这是一种健康的享受,但前提是你真的不会被畸形、骨头、器官给吓到。
音乐是长期合作者aphex twin,高速高压的节拍爆炸,大段的噪音和黑暗粗糙的风景,他依然那么怪、那么酷,那么让人兴奋。
其他最近的DVD斩获包括:
keith jarrett的记录片,the art of improvisation
关于moog的记录片,moog, a documentary film by hans fjellestad
资深地下人jandek的on corwood
the residents的icky flix
einsturzende neubauten的1/2 mensch
lightning bolt的记录片,the power of salad
还看见了雅尔中国现场的双DVD,《天安门》,差不多30欧以上,还是等盗版吧,这个不用买正版支持的。


奥斯陆,2005,08,10,听见光
今日事,今日毕。今天的声音,今天听。骑车漫游东北京,归来满耳大工地。
“城市与声音”计划:9月13日开始一个月的征文活动,征集对北京你最喜欢的声音的描述,同时和3所学校的学生一起为获奖者录音(奖10名,i-pod)。scanner会在广州3年展做开幕表演。brian eno的北京作品有调整。
迷笛音乐节:水陆观音搬到迷笛的小舞台(帐篷)去,第4天回到两个好朋友做Staalplaat Soundsystem专场。
The Sounds Like Suomi芬兰实验音乐巡演北京站:做一个水陆观音party?苏联实验电影现场配乐?任天堂实验电子?
absolute vodka:要做推广,他们连王磊都觉得露面太多,我觉得铁观音VS伏特加很绝对。
听。
要不要去做男一号?
(more…)
恭喜大家,之前说过的帮助藏族小孩的事情,有了更多的进展,恭喜李兵(贡觉丹增强丘),恭喜所有在帮助别人的时候得到快乐的人。
下面是他们新做好的网站。
www.batang-project.com
24小时之内3次看到mats gustafsson演出,3次thurston moore,2次看到jim o’rourke,2次看到lee ranaldo,这已经算是没白来了吧。
昨天,大舞台的第2支乐队,有m. g.吹萨克斯的三人hardcore jazz,返场时的3分钟即兴堪称神来之笔,吵闹谁不会啊,少而准确,才是好。中间还上来一个像是18、19岁的问题少年,从头到尾吉他噪音,越看越觉得不对,原来,这就是t.m.!那张脸,真他妈diao!
然后转到中舞台,等着看diskaholics anonymous trio,m.g.和t.m.还有j.o.三个人像修理工一样,几乎全部时间都爬在地上弄效果器,连萨克斯都在反馈。
9点多,又回到大舞台,差不多1万人挤在一起等sonic youth。摇滚乐!去你妈的,保持年轻就这么容易。第一天看dinosaur jr.的时候,是老样子,但我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热泪盈眶,因为那声音已经显得老了。sonic youth也是老样子,可听起来还是年轻!lee ranaldo已经在头一天晚上的john dee酒吧看过了,一个小时晕忽忽的长噪音,优雅的银发,时尚的巧克力色尖领衬衣,一上来,先玩加了单块效果器的korg……他们这几年的“第5位成员”jim o’rourke像一个天天混夜店的微胖小子,一会吉他一会贝司,弹琴和l.r.一样巨有范儿,像在掸衣服上的土,就是更忙一点。kim,女皇啊。t.m.仍然一脸的惨绿少年气,第一首歌结束前的7、8分钟噪音里,丫已经跳下舞台了。
一地的单块效果器,一帮人拖着、甩着、砸着、戳着琴玩反馈,在强有力的刷弦和弹性十足的鼓上面,噪音!
没什么新鲜的,但这一天我也等了10几年了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天的演出日记,刚开了个头,一堆电脑,各种问题,就是写不了……
头一天总共走了近10个小时的路,醒来时全身都在疼,整夜咳嗽,出汗。站在rainbow hotel opera 4楼的露台上,看着参加国际嘉宾见面会的各种肤色同样气质的业界人士,我甚至开始怀疑这次旅行是不是值得。新德里的摇滚音乐节,挪威的金属音乐节,伦敦的plan b杂志,artspage数字版权代理公司,住在利物浦的韩国人,娶了上海人的自由职业记者……然后是在迷笛认识的blister乐队的主唱howard带着老婆孩子出现,我有点发烧,生怕会传染给他的小女儿……
但音乐总是救命稻草,最低限度的。
2点45,音乐节开始了。通过长长的套票通道,经过安全检查,签了DV机使用协议,眼前就是绿色的半岛,3个舞台前的地面都铺了灰色化纤织物,还树着“不要冲浪”的牌子,各种工作人员忙碌着,保安却只有几个。舞台之间的过渡地带是座椅、床垫、饮食和赞助商的小帐篷。还没看演出,已经在一个叫tiger的小棚里买了近千克朗的CD和DVD。湖水平静,天空开阔,小片的云轻轻地移动着,雨滴像看不见的冰,飘在脸上。
第一支乐队出现在中间的舞台上,是一个多少有点浪费时间的乐队。我站在人群后面,无所适从地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工作人员礼貌地过来说,这个台子你不能坐,
如果从我心中
拿走鸟叫 拿走枯草
如果拿走被飞机擦伤的云
改写海 让垃圾升起
如果把蚂蚁
从苹果上吹下来
这些嚎叫的星星
在电视里变成了灰
2005.8.12
诗歌是旅人的早餐……
8月11日,早餐
当云层相互重叠起来
溶化的悲哀 和牛奶一起
稀释在眼底
我看见他跳下甲板
将手机掷向海湾对面的小山
一辆空荡荡的电车
就这样碾过昨天
2005.8.11
昨晚,一个人在雨中走了6个小时。
有100多个乐队在27个场地演出,作为oyafestival的前奏。
先是在一个广场看见黑色的防雨棚,一支老大不小的后朋克乐队在拥挤的人群面前演出。风开始变得冷,雨不像是落下来,而是从空气中渗透下来。高大的北欧人端着啤酒,聊天,拍着肩膀,搂搂抱抱,或飞快地跑过来把两个笑容贴在一起然后又跑开。
看见几十人在mono酒吧门口排队。看见著名的john dee门口打着唇钉的工作人员查看观众手腕上的通票,里面是一支叫甜心的甜蜜乐队在演出,奥斯陆满街都是的文身鼻环长发mohawk破衣服在门口不耐烦地等着后面的乐队。看见又一个酒吧,一样的人群在门口发出一样的喧哗。
看见街角音乐节的赞助商之一VG连锁超市,穿着david bowie Tshirt的店员为我指点了去blaa的方向。
看见飞大了的流浪汉和热闹的squat在河边。看见十几岁的孩子们在一个没有招牌的酒吧门口聚集,一个女孩走过来说今天有来自不丹的乐队演出,你想看看吗?她微笑着指给我看河对岸的blaa,人们坐在露天的桌椅前,音箱里放着electro,里面却没有人,因为只有它没有演出——明天是richie hawtin打碟。性感的男店员给了我oyafestival的报纸,让我去远处的spasipa。
看见原来那个广场上的演出已经结束,工作人员抽着烟,从容地收拾东西。站在高架桥上,那场景多么冷清和安静。看见骑自行车的长发女孩突然在面前停下,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远去。
看见高大的狗,大女孩们健壮结实的身体,像颤动的木头一样,每时每刻都在生长。
看见last train门口的女朋克的粉色mohawk。看见SUBS正在里面狭小的舞台上演出,人们在欢呼,越来越热,他们喊“we love you!”人们挤过来问好,给他们真心的赞美。看见在中国看见过很多次的风,他的长胡子已经长到了胯部。看见下一个乐队是每首歌只有1分半的中年朋克。
看见更多的雨,落在外面的伞上。
看见渐渐落寞的街,只有欢闹的人,喝了酒的人,恋爱的人,身份不明的人。
看见muddy waters门口还站着不肯离开的人,端着摇滚的啤酒,backstreet girls的演出早就散了。
看见荒凉的公共汽车停车场,火车从远处驶过。看见海湾对面的山,灯火稀疏。看见整条街的妓女,撑着伞,向我送出响亮的飞吻。看见交错的路,反光的墙,湿漉漉的草,视野所在一个人都没有。越来越大的雨覆盖了这片未知的城市边缘地带,天空深得不可想象。
看见海,平静的巨大的水面,黑得像一片召唤人坠下去的沼泽,当我从栏杆边跨越,那一刻身体下面就是港口的深渊。
8月10日
暴风雨还在向北推进吗
在一片光里
我越过海洋 向更北的地方移动
没有恨 白云像苦涩的蜜
阳光抚摸着地球
就像抚摸着阳台上裸露的脊背
奥斯陆 水鸟从极昼归来
向清晨的自行车呼喊
没有雨 没有汉字 我突然醒来
2005.8.10
hard to use jon’s laptop to write.
but so happy that we all sit on board of this boat-hotel, check e-mail and view the peaceful land(water)scape now. subs will have many gigs in north-europe, including this hotel on friday.
oslo, i’m trying to start new breath…
poetry, sound, body, heart was touched by…
8月9日,熵
在赋格曲中
一个月轻易地流逝*
它永不衰减的四十赫兹
在立秋那天
将海水推向了雾的杯沿
一些被废话淹没的人
用胸腔共鸣着
男孩的呜咽
虚空的水呀
在振动中带走了岸
2005.8.9
* 引自托马斯?品钦《熵》
8月9日,不可能的世界
都是不可能的
斯堪的纳维亚 我的手
握着更冷的一只
从草原到积雨云
八月 我的自我
倒退着 对她说再见
眼泪变成了墨水 蒸发 爆炸
她把我留在北京
在机场 在一辆不可能的车上
2005.8.9
今天晚上,水陆观音就交给杂耍姐妹们了,好好耍吧。
16号的也安排好了,除了2小时欧宁曹斐作品的放映,还有武权和刚刚回国开展声音装置事业的姚斌。
暴雨在心里,洗刷着苦的蜜,地球是我们的花园,水珠在粉碎和聚合,编织出广阔绵密的声波。
水陆观音
——声音·音乐·环境·workshop
每周二晚上,观音唱片主办的系列活动。演出前的workshop向公众开放,包括音乐、声音、影像、艺术讲座和共同参与的交流实践;晚上的演出延续观音唱片的宗旨——追求精神性的实验音乐和影像,追求表演和环境的沟通统一;简而言之,和大家一起探讨、促进新音乐的生态环境,共同恢复获取快乐的能力。这也是北京第一个和惟一的向实验/即兴音乐家、艺术家开放的交流平台。
观:可观看的影像、建筑、环境、表情;
音:被感知的声音、音乐、语言、信息
观音:周末从周二开始,一起去观音……
水陆观音第九期·声音与影像
8月16日星期二,晚9点
1,放映:李劲松+TAL+林志英+杨一+曹斐+欧宁
2,即兴影像声音表演:武权,姚斌
场地:燕莎以东1500米,汽车电影院,水塘南侧,草地西边,“两个好朋友”酒吧。
电话:81964820/13552276845
waterland kwanyin #9
—-sound, music, environment, workshop
(every tuesday, 2 kolegas bar)
kwanyin is name of a popular buddha in china, kwan(guan) means view, observe, watch, etc. yin means music, sound, sonic existence, information, etc.
it’s the only and first open plate for experimental, improvised musicians/artists in beijing.
it’s free.
#9
august 16th, tuesday
1, sound and visual, works of cao fei & ou ning
2, improv sound and visual performance, wu quan(kwanyin label), yao bin(beijing cubic art center)
venue: qi che dian ying yuan (drive in movie theater, dong feng road, east of liang ma qiao)
number: 81964820/13552276845
a kwanyin record/sub jam p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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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与影像
李劲松+TAL+林志英+杨一+曹斐+欧宁
01《链》Chain Reaction
录像 5分钟 彩色 2000
编导/摄影:曹斐
音乐:李劲松(香港)
《链》,本身就是一种独立思考,每个人既是一个经验世界,亦是一个价值世界,我称《链》的世界为“精神分裂的图景”,它大部分影像都是架空于日常生活体验之外同时又荒谬地戏仿它本身,以人性恶的力量来解构恶,反对恶。它是以恶命名的却没有寓言的救赎功能的寓言。
参展:
2000,“不合作方式”, Fuck Off,上海。
2001,“城市俚语”, 香港艺术公社美术馆,香港。
2001,北京电影学院“首届独立影像节”。
2002,“制造中国”,Ethan Cohen Fine Art,纽约。
2002,广州当代艺术三年展,广东美术馆,广州。
2003,第50届威尼斯艺术双年展缘影会会员作品展映。
2005,“麻将”,Uil Sigg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展,瑞士。
02《嘻哈》Hip Hop
录像 3分钟 彩色 2003
导演/摄影:曹斐
音乐:TAL(巴黎)
Hip Hop来自街头、来自底层,它具有无产阶级的特点;HIP HOP是一种控诉,是表达不满的一种方式,它指涉社会现实。用行动赋予HIP-HOP最具现实意义的诠释。让来自底层的HIP HOP再回到街头,回到老百姓中,回到对现实的怀疑和质问中。
参展:
2003,泰国国际短片展,曼谷。
2003,“少数服从多数”,上海比翼艺术中心,上海。
2003,“公共与个人”,汉堡Kampnagel艺术空间,汉堡。
2003,“左翼”当代艺术展,左岸工社,北京。
2004,“录像一代”,欧洲摄影中心,巴黎。
2005,“跟我来”,东京森美术馆,东京。
03《燃点》Burners
录像 6分钟 彩色 2003
导演/摄影:曹斐
音乐:李劲松(香港)
《燃点》探讨的是情欲自主和情欲对话,它让人感受到软色情电影中的私密性、对男性阳具中心主义的嘲弄、对情欲自主的认同,和对自由、解放的性幻想。它不仅仅是在描述性,它是爱情,是选择,是生理的更是心理的。
参展:
2003,46666艺术音乐会,开普敦,南非。
2004,逗留香港,汉雅轩,香港。
2004,“窗外”,亚洲艺术中心,日本基金会,东京。
2004,“疯狂的潜意识”,前波画廊,纽约。
04《角色》Cosplayers
录像 8分钟 彩色 2004
导演:曹斐
摄影:黄伟凯 陈矢
音乐:林志英(深圳)
Cosplayers都很年轻,自小浸淫在电子游戏和卡通电玩的虚拟世界里,他们总想逃离现实,乐意把自己异化,变得更不像自己,当他们刻意将自己变成精灵、侠士、公主或怪客时,幻想着这些装扮赋予了自己真正的魔力,继而在城市下天马行空地游走,在想像的硝烟战场里搏斗,他们所感受到的刺激与喜悦在逃避现实苦闷那一瞬间内得到宽慰与满足,尽管这对他们脚下的现实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
参展:
2004,“影像生存”,第五届上海双年展,上海。
2005,“角色”个展,Lombard-Freid Fine Art,纽约。
2005,“角色”个展,北京四合苑画廊,北京。
2005,“我相信奇迹”第二回,巴黎现代美术馆,巴黎。
2005,“多重世界”,第三届日本福冈三年展,福冈美术馆,福冈。
05《牛奶》Mlikman
录像 18分钟 彩色 2004
导演:曹斐
摄影:丘雅
音乐:杨一(北京)
一个寂寞的送奶人,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骑着车把新鲜的牛奶送出去,把空的奶瓶收回来。他的生活没有什么故事,他不期待能发生些什么,也不期待能改变些什么。
参展:
2005,第一届蒙彼利埃双年展,法国蒙彼利埃。
2005,“资本主义价值交换的愉悦”,韩国釜山美术馆,釜山。
06《三元里》San Yuan Li
黑白,录像,中英文字幕,40分钟,2003
导演:欧宁、曹斐
音乐:李劲松(香港)
《三元里》是欧宁、曹斐应邀为第50届威尼斯艺术双年展而创作的实验纪录片。它以缘影会名义制作,采取个人创作与群体协作相结合的制片方式,展开对广州城市化进程和典型城中村三元里的拍摄和研究。《三元里》从三元里这个城中村开始对广州进行切片研究,它以城市漫步者的姿态,探讨历史之债、现代化与岭南宗法聚落文化的冲突与调和、都市村庄的奇异建筑和人文景观,最后形成一部黑白影像诗篇。
参展:
第50届威尼斯双年展,意大利,2003年6月
第10届日内瓦影像双年展,日内瓦当代影像中心,2003年11月
自制天堂:中国当代艺术展,法国LE PARVIS艺术中心,2003年11月
法国巴黎艺术院线MK2(国家图书馆)特别放映,2003年11月
传统与冲突:亚洲新录像,荷兰IMPAKT电影节特别节目,2004年1月
透过窗户:亚洲当代艺术展,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亚洲中心(东京),2004年1月
中国当下:中国当代影像展,纽约现代美术馆(MoMA),2004年2月
传统与冲突:亚洲新录像,比利时布鲁塞尔Argos艺术中心,2004年2月
透过窗户:亚洲当代艺术展,韩国汉城Darling Art Foundation, 2004年3月
开放的姿态,广东美术馆,2004年4月
Tatig|sein,柏林NGBK,2004年5月
三元里计划,北京四合苑画廊,2004年8月
Seeing China,比利时布鲁塞尔Nova Cinema,2004年9月
美国REC基金会Reel China中国纪录片巡展,耶鲁大学,加州大学,华盛顿大学,2004年10月
中国人:中国当代摄影与录像,德国Wolfsburg美术馆,2004年10月
台湾国际纪录片双年展,2004年12月
三元里:匹兹堡首映,Michael Berger画廊,2005年1月
亚洲边界,世界社会论坛(WSF),巴西,2005年1月
活在有趣的时代:中国新摄影十年,以色列开放摄影博物馆,2005年2月
伦敦中国电影节,伦敦大学,2005年2月
第29届香港国际电影节,2005年4月
说不清的快乐,墨西哥Tamayo当代美术馆,2005年6月
跟我来!新千年之初的中国当代艺术,东京森美术馆,日本,2005年7月
墙:中国当代艺术二十年展,2005,北京中华世纪坛艺术馆,美国奥尔布莱特-诺克斯美术馆,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美术馆
但是我还活着。
刚读完《刚左摇滚——莱斯特·班恩斯传记》(jim derogatis著,胡子平、胡怡心译,高谈文化出版,原名let it blurt, the life & times of lester bangs, america’s greatest rock critic),之前郝舫在给台湾版《燃烧的噪音》写推荐语时说:“如果说华文世界还有一个Lester Bangs,这个人只能是颜峻。”好几年前,他翻译过bangs的一篇文章,《至今还有些牛皮扯淡蒙蔽了朋克的真实含义》,印在自己办的《电动方舟》小册子上。
1948年12月13日,死于1982年5月30日。
很庆幸我不会在33岁的时候那样死掉。
老实说我身上的那个bangs已经死掉了,他比我认识的多数摇滚乐手都更摇滚。我是说,无论酗酒还是行动,无论是热情、真诚还是浮华、混乱,尤其是从音乐和生活中提炼出那种瞬间的能量。我已经不喝烈酒了,不抽烟,吃素,不像是还有跟人打架的冲动,也不会再把自己放任在失恋或者随便什么挫折里面,疯狂燃烧着,用酒和药物调动直觉……疯狂地燃烧……这很有美学价值,看起来很迷人。但是我真的庆幸可以用新的方式去尝试更深更稳固的激情,而不是这样,在决心暂停摇滚乐评人角色、开始纯粹文学创作的当口挂掉,让一团糟的生活继续成为一团糟的榜样。
我想这可以解释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现场。那些时候,可以把全部身心放到声音中去,高处不胜寒,或者说在精神最深最细微的地方冒险。身体里那些糟糕的部分,像是脆弱、孤独、苦闷,都可以在演出中得到治疗,每一次,都累得像一个用沙子堆起来的人,哗啦哗啦地向虚空疲惫的深渊散落,然后在平静中一点点恢复过来,那等于是最幸福的性爱。这也就是写诗的过程,“把沉默还给人类的东西”。这更深,而且结果是净化而不是更多的疾病。
对爱的过度渴望、安全感的匮乏,导致了很多人的疯狂,最后是悲剧——如果他还幸存,那可能是更大的、被生活消灭掉的悲剧——我知道自己的软肋,敲一下就可以崩溃,并且在崩溃的过程中散射出绚丽的星光(麦子在微乐队的时候,就这样做到了摧毁性的华丽),但是还好,我在学会掌握节奏之前开始寻找宁静,而不是拎着二锅头冲上舞台对正在嚎叫的观众说兄弟们我在一个美好的夜晚失去了最爱最爱的人现在我要和你们一起摇滚onetwothreefore然后给自己脑袋来一瓶子。
另一件事,像我这么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很容易被摇滚乐的名利场给消灭掉。在中国摇滚乐开始商业化的时代,及时和它保持距离是对的,那种被簇拥着、被瞄准着、被明显是加工出来的微笑恭维着的感觉,真的很滥,即便是把你捧成英雄。在电视里,和那些你愿意用所有恶毒的词来挖苦的主持人一起,摆出亢奋的样子,对你爱着的或者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进行浅尝辄止的谈论,甚至是扭曲来贩卖,甚至是想要不这样做结果又落入另一套装个性的窠臼……这些以摇滚乐名义进行的,其实只是、仍然是摇滚乐自称正在与之搏斗的东西。
其实昨晚在厦门的演出(可以说很成功吧),还没有完全进入到最美最幸福的境界,再有一节就好了。在昨天的感冒影响下,在窦动力十足的地鼓推动下,我的后背被振动着,嗓子却一直想要发出一个纤细悠长的中高音泛音,和那些要失去的美好东西做一个对应。后摇滚?最电子?妈的我一直在找机会抚慰一下自己的悲伤呢。
传说中的暴雨还没有来,看来明天会如期出发了。奥斯陆,音乐,时间和空间的逃逸或者重整大脑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