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归来

一个美丽的绿色岛城,人人都喝铁观音。
最重要的是,去了土楼。自己没有拍照片,随便从网上找了一张。

相见恨晚,和lawrence english合作愉快,演出、田野录音,度过了开心的3天。他10年前玩工业乐队,眼下还对中国的死亡金属有兴趣,我问black hole厂牌的情况,他也知道。我们说起的音乐家,都是对方也喜欢的……作为策展人,去年丰江舟等人参加新加坡的一个艺术节,他也有份;明年要和我们共同的偶像akio suzuki合作组织一个艺术节……
演出在迪曲和菲律宾、罗马尼亚乐队的亢奋狂欢中像一场梦一样开始结束。lawrence没有像平时那样纯玩田野录音,而是非常音乐性的悦耳的幽美声音,我照常低频当道,还有田野录音加人声。场地刚开业,观众分文艺青年(据说厦门所有的文艺青年都来了)和来捧场的主办单位关系户两类,各得其所,我们闹中取静。8月的“最电子”,要自带调音师接管场地全部声音……当晚票房5000多,酒水消费50000多。
随后去世外桃源“梦旅人”家庭旅馆,泉州代表、越南乐手,甚至当街巧遇的荷兰朋友(去年和武权一起在莱顿见到的雨龙的同学)……
鼓浪屿,空调、海浪、轮渡和夏虫之声在潮湿的空气中漂浮。
怎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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