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
这里的春天到的比较迟,也比较慢,不像以前在兰州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就可以闻到春天或者秋天的味道,也不像北京,突然有一天脸就触到了夏天的骚热。
访友,正好有诗歌活动——一讲座,两饭局,饭局的后半场都是朗诵,值得继承推广。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诗歌活动了。先听唐欣的讲座,题目是他的博士论文,“说话的诗歌”,10年没见,他已渐有微胖中年状,记忆力仍然好,别人的自己的诗,张口就来。听到以前对我有影响的那些,《在兰州》、《仰望蓝天》,想起80年代西部的口语诗和南方主流的不同:抒情。后来这抒情在西部变质为矫情贫血和矫枉过正的性压抑-段子狂热,甚为可惜。唐欣还说到一点:当代口语诗是精英知识分子写和读的。这有一点错误,事实上,应该是知识分子体制自身分裂,其中一支经过倡导、研究、打斗和赋予其合法性(从沈奇-伊沙联合体开始),通过降低分数线的扩大招生,彻底粉碎了《诗歌报》装修公司的小康余浪,让知识/文化体制外的年轻一代取得了写作权。
阿信和桑子长相一点没变。阿信渐有智慧。桑子还像小孩。
扎西才让头发向后梳,还穿着他大学时喜欢穿的白色毛背心。
杜维同往,被介绍为“网络大侠”。
回来的时候,看到环卫工人开着垃圾车和拖拉机,沿街植树。
看到更多的游客,白男黄女的搭配尤为闲散。
看到本地乞丐中最矮的那老太婆,又揪住红男绿女抢钱。
看到河水小了一些,水不是那么混了。
看到一个老喇嘛坐在我门口,念经。
看到周围的山间都是蒙蒙胧胧的尘土,这就是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