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日记

那天，站在河边看雪……

3月30日

1

白杨树没有叶子
在冬天 他们自己发光

从十万座土堆的地方
沿着山羊脚印 一直到河边
风吹着垃圾和石头

月亮就这样停在山背后

2

对岸的乌鸦吃光了能吃的
飞着 盘旋着
就消失在雪花中间

这些黑色的碎屑
白色的碎屑 一起落在河面上

重复着他们能重复的

一直到河水 山坡 农民
冻起来 成了巴掌大的一片

2005.3.30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Friday, April 1st, 2005 at 7:17 am and is filed under 在路上, 拉卜楞, 诗歌是一种沉默.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