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噩梦
哎呀我的天,前几天连续做噩梦。显然是适应环境的能力不够。
那天写了日记之后,才开始黑甜美梦,直到现在,总之是越来越安稳,越来越精神了。以前有朋友收集记录各种各样的梦,要是还在记录的话,我可以写好多了。
下面是26号的日记:
3月26日
今天是海子忌日。不知道北大还有没有搞未名诗会。每年参加这个聚会,是我主要的诗歌活动。
记梦:大前天梦见杀人灭口,前天梦见恶死和淫乱,昨天梦见殴打。给自己的诊断结果是缺氧和不满。
杀人灭口:之前或之后有好玩的梦,和张荐一起逛一家巨大的打口店,所有喜欢的乐队都出了新专辑,还有各种奇特精美的包装。然后时空转换,上梁山开party,欢聚之后,几个人一起去某工厂或仓库外,密谋盗窃。红砖墙外,荒草地上,工具亮出来了,任务分配好了,突然发现一个小子不那么忠诚,我用手枪顶住丫太阳穴,砰。奇怪的是,怎么那么从容,没有丝毫不安?
恶死和淫乱:先是路过往日大学的校园,宿舍区对面的研究生楼已经变成了居民楼,路边一端庄短发美女把自己吊在树上,已然纹丝不动。我走过,凝视,不知其怨。然后是美国B级电影的场景,一少年被安放在床上,从额头开始,横着一片片锯开。之后不知如何加工,这尸体已经重新连结起来,成了有道道疤痕的血人。侦探来了,什么都没有找到。我忙着在不同房间,和不同的女人偷欢,其中有一个好象是某某与某某的混合体,嗜好女王游戏,我从也不是,不从也不是,只好快快撕开避孕套包装,先做了再说。她笑着走开,又裸体回来,我已经脱下了又一位的内衣,这一次,像是爱情,在梦里也能感觉到荡漾的心情。
殴打:这个比较好玩。先做了两三个美梦,不外乎亲朋好友济济一堂……然后和fm3、小河一起排练,在某小区做商业演出。小河吹起了笛子。再然后,父亲开着车路过,我把一堆信件报纸放在车后箱盖上,不料路上车多了,父亲又发动,向前找地停车。隐约看见一车左右穿行,擦了上去。等我追过去,他们已经争吵起来。父亲并不追究对方责任,只是极认真地要讲道理,道理是讲不成了,那厮完全是在公共场合临时变成混蛋的典型中国人。只见我,双手挥舞,左手橡皮棍(超大号),右手钢管,对方做黑社会状,惨叫着逃了。下一个梦,是在路边拣了流浪小猫,送到姐姐家喂牛奶。
这个双手舞棍的情景是有来头的——昨晚睡前,看的是《藏传佛教神明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