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她说我坎普
听说川重感冒了,想必有足够温暖的小家庭正在滋润着,生病也可以享受。从上次酒醉说要出家到现在,结婚离婚,甩开那个索要参加记者见面费未遂后说要杀了CJ、教训颜峻、到广州收拾晓舟并当着孟晋的面殴打了酒吧服务生的巨星,半年多的毁灭性的生活过去了,她应该又恢复了没心没肺幸福起来的能力吧。
短信问候,说已痊愈,问我干嘛,回答正忙新唱片,短信再过来,说,你真坎普。
坎普这个词,是从桑塔格那里来的。
而我才真正感冒了,嗓子冒烟,浑身无力,念及远方亲朋的情谊而告诫自己挺住,别让无聊乘虚而入。然后看claudia heuermann的电影“a bookshelf on top of the sky - 12 stories about john zorn”,中途昏睡过去一次。
醒来的时候,决定给坎普派上用场,照桑塔格的说法,这个词用在犹太人和同性恋身上很合适。显然,这是纽约的风情。electroclash正好合用。但john zorn似乎不够时髦,但,从zorn的反对者那里,我找到了窍门——他的音乐,正是离开了感情的,城市的激进。坎普,当然坎普,一种对物的迷恋,在这里是对声音和秩序的迷恋,对感觉的迷恋,对关于感觉的挑战的迷恋。所以zorn不能成为一个巨人,他没有工夫去建设完美。
camp。
感冒的原因,经诊断,是因为看了15分钟电影《加菲猫》。美国人真弱智!我恶毒地骂着,瞬间忘记了央视的存在。老天爷说,这不公平,罚你丫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