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一天
大脑像装满了雾一样晕乎,感觉像是消失了一天的记忆。看来这个每天早晨8点醒来的新生物钟真的很要命。
回头一想,不对,昨天和朋友在一起来着,谁说丢了。
总不能24小时都是工作吧。
昨天刚和张荐见面时,一个他认识的人打来电话威胁我,因为我提到那人工作的公司的著名艺人,说她们恶俗。
下午吴俊德来了,很精神,舌头的排练室弄好了,开始排练。一起听了“后海观音”的第3次排练,发现那些录音还不错,剪出来发掉没有问题吧。窦的鼓、老赵的吉他完全是芝加哥的后摇进化到极简派复兴运动里面。我有几个败笔。2个半小时,可以剪成两张中等长度的唱片。
晚上是张荐和武权,甚欢。不过还是到点就困。用《人民日报》的口气说,大家干劲很足。学习新的东西,享受积极的生活。
王凡来电,关照前路。
川的生活开始复苏了。
阿拉发特死了。
和合作伙伴清理积年旧账,要重新做sub jam的发行了。
不过最近有点太兴奋,需要渗一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