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凯奇主义
只是日记而已——好象记忆力是在减退喔,昨天做过的事情今天就会忘记。
昨天是批萨,是charming playlist合辑的笔记,是一堆书从天而降。
今天是Francisco López,是自行车,是羽毛球,是一个放弃版权的厂牌和一个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的厂牌。
华严经普贤行愿品。绝对是一宝。
维农少年。就是布克奖那本,DBC皮耶的小说处女作。估计大陆不会有译本吧,那么多脏话。
狎客行。不用问,肯定我先看了这本。画得一般,创意不错,武侠、外星人、搞笑成人漫画,怪不得那么火。不过和名声相比,画的也真是太,太逊了一点。
López对凯奇主义的抨击,相当相当之猛烈。这会只看到对凯奇的偶然性原理的讨伐,说他是修辞上的跟禅宗哲学套近乎。前边还有更狠的,说他用偶然性搞定的一个难题,只是自己作为勋伯格的学生在作曲方面的困境,以前就有人说凯奇作曲不灵,不过像这样灭人可是真够狠。
I strongly believe that any sound can be music, but not that is music. The essential difference, what converts a sound into music, is a human, subjective, intentional, non-universal, not necessarily permanent,aesthetic, decision .And this does not mean composition, nor academic definition, but a way of perceiving certain sounds in a certain time by a certain person.
这段话我是绝对同意的,实际上“十夜谈”可以说是有一个凯奇主义的基础,但是仅限于“听”的被动层面,为什么不是谁都可以来玩这个游戏,就是因为,需要超越凯奇主义。因此再说到“听”的时候,我想应该是指“做出决定”的另一种表达,一种谦虚的表达。
说真的,凯奇的文章没怎么看过,翻译的实在太少,不过我相信他谈禅宗,尤其是谈易经,一定是非常概念化的。从看到的部分来说,凯奇的禅基本上就是死的概念,就像极简派音乐不可能是东方哲学(印度也罢,中国日本也罢)的一种延伸(但理论上却可以被拉到一起?)一样。他的伟大之处显然不在这些地方。
此事有机会跟老赵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