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

那晚吃饭的时候要录赵宇凡谈佛,没有带MD,欢庆说,成都就是一个会下了你的枪的地方,而大理要让你把命放下。成都真是太安逸了。我会烂在那里的。现在到了重庆,恩,不一样了,旧街旧路旧砖旧石头,美女啊,平平淡淡的美女……

5月28日。
出来才几天,已经觉得生活中没有女人是不好过的。除了火烧火燎的性冲动,还需要美眉的哼哼唧唧、这个那个。虽然说无欲则刚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不过我肯定还早吧。
付强打了电话,第4次邀请去重庆他的舒服堂耍。要得。
成都的有关部门已经疯掉了,丧心病狂,进网吧要有上网卡,要么就拿身份证临时办。
终于找到一个,用老板的卡上网,却没有光驱。工作有麻烦,只好拖了。吴文光的《现场》相关人等正在热烈地邮件讨论,一开邮箱就有几十封邮件。还有伟棠的稿子,还有晓枫的稿子,还有巡演本身的工作……
3点就去重庆,希望今天能休息好,明天的演出一定要顺畅自然才好。

5月28日(下)
上了大巴,发现一路上都不能发短信。后来发现,到了重庆也不能发,联通看来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大巴上在放《师姐撞邪》,大概是20年前的香港片子。睡了一觉之后,又出来一个台湾的家庭悲情片——台湾人搞悲情可真有一套,政治经济,生活娱乐,无处不悲情——妈的看得我眼泪汪汪的。
最后就住到了沙坪坝什么什么地方的一个新时空宾馆,很干净。周围是闹市,高浓度的闹市。消夜之后去了30号要演出的地方,造音地带开的酒吧,第一现场。一进门就听见smashing pumpkins的adore,真怀旧。小小的舞台,很简单,很舒服,有点幻觉的不真实的样子。然后看见旁边的一幅画,黑夜的黑色的底,花朵和线条,童话的花,轻盈的线条,结果是一个马的脸。我靠,要爱上画这个画的人了。怎么办。她是此地的1/3老板。
又录了点夜车和酒话。最终决定,在舞台对面,另一端的小台子上做我们的小舞台。

5月26、27日的日记
还好我先写了日记存在自己邮箱里,否则可真够麻烦的。
每天3点多睡觉,开心得都不好意思了。

5月26日。
中午去小酒馆,先陪唐姐跟几个记者聊天。
晚上和欢庆、小鹏去看了场川剧,白蛇传。音乐已经很西化了,弦乐也有了,复调也有了,和声壮丽得像好莱坞大片配乐。唱腔好象已经不是他们愿意再去维护、表现的东西了。不过还是很有意思,还保留了一些野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些很巫的造型、一些古怪的舞美,当然还有变脸。
这个戏里面真是什么都有,三角恋爱,同性恋,异装癖,SM,跨种族(物种)交流,色情暴力,神话民俗,幽默,庄严……
晚上又是小酒馆。和欢庆的朋友胡乱说些话,也就无所事事了起来,终于开始放松了是吧。我就知道。呵呵。什么天大的事情,等我轻松下来再说。
在华兴煎蛋面旁边的冷淡杯吃消夜。感觉24小时都会有上百人在这里坐在街边吃小吃小菜喝啤酒吹牛打电话。太热闹了。而且热闹得天经地义、顺理成章。欢庆剃了光头,我想起几年前有一次他还是长发的时候,我们在某冷淡杯和同一个女孩一起消夜,然后他中途开了小摩托送她回去。最近觉得欢庆到了时间,通透了,总是在笑。
还有,25号飞高了的周国斌一直在谈他将要在大理开的抄手店,简直是太牛逼了。我出主意让他把全体员工都弄成学鼓的学生。

5月27日。
睡了4个小时就爬起来去音乐房子走台。我们住在皇城老妈的那个亚丽在棕南公寓租的一个复式里,据说是工作室,专门给朋友住的。有一大堆乐器,埙,塔不拉,qing(居然打不出这个字),真是太酷了。还有两个可以看星星的阳台,只是有阳台没星星罢了。不过房子没怎么收拾,洗澡是冰火九重天的感觉。我睡在楼上,一不小心又把腰给睡疼了,自从99年Ruins那次密集坐火车伤了腰,到现在也没好:(
头上是天窗,天亮以后比较惨。
音乐房子来了很多人,学生为主,很多人熟悉阿修罗和声音与玩具,也有人专门来看另外两位同志。没有来什么乐队的,据说是因为“窝里斗”,我倒不觉得,不来才是正常的呢,大家各忙各的,为什么都要来捧场,又不是刚开始那几年。还有很多记者,看样子赞助商应该比较满意吧。他们的文案倒是写得不错,不至于让人没法替他们说话。不过毕竟是赞助商,还派了人随行。
阿修罗签了广州的伊人,很快要出专辑。他们已经很成熟了,整齐干净明亮,有些煽动性的细节充满自信,像是大腕。可以说他们是“快乐新金属”,一种主流的改良品种。虽然歌词还是失落和犹豫不决,以及不信任,但是却唱得很开心,女孩子会喜欢他们。
然后我们在舞台侧面的一圈沙发上开始了我们的段落。头5分钟我用老赵的“禅头”开头,混了他的ohm,然后是其他容易接受的东西(晚上才用了carl michael von hausswolff的声音),过了很久人们才发现演出已经开始,于是拍照。结束后又过了很久人们才发现已经结束,于是鼓掌。于是转身看声音与玩具。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个职业的换场乐队,一定会很抢手。
他们演出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听进去,还在想刚才的情形——衔接不好,草率,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次合作,还有点生。
晚上马雁终于出现,还有来出差的冯永峰,请吃饭的是兰州老乡,老酒吧的杨小辉(大概是这么写吧)姐妹。三个美女是小鹏和欢庆的朋友,还有擅长谈佛的赵宇凡,为了录他的旁征博引的长篇大论,我们晚上在老酒吧坐到了3点半。
晚上在巨大的马六甲演出1小时,小鹏的朋友的酒吧。结果还挣了500块钱,3个人。这种演出居然也有钱可挣啊。
演的不错,我们安静下来的时候,可以听得到顾客喝酒喧哗的声音,基本上互不打扰,各得其所。他们两个排练的,是一种极简、反复的新东西,突出乐器本身的声音性质,让节奏反复,实际上就是用手工方式来做电子乐的minimal。hu vabretional(可能拼错了)的全人工版,这是最酷的东西,今年已经开始多了起来……

由 subjam 發表於 05:06 PM | 迴響 (10) | 引用
终于可以贴日记了
四川省公安厅的人疯了!
真是丧心病狂,进网吧全要办上网卡。
害得我……
现在已经在重庆了,重庆也一样,不要脸啊,可怜的。不过总算是上来网了。

日记:
5月24日。
睡了两个小时,老婆送我到了火车站。
一直是那种赶时间的心情,怕赶不上火车,其实,最近总有这种赶时间的感觉,好象自己的生活就是赶着去做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好在只持续了一个月吧,就是艺术节期间的事。
上车以后觉得气闷,空气很糟糕,这比什么都可怕,所以开始担心之后的旅途。然后就吃,就睡觉,就听音乐。晚上对面中铺的妇女——什么叫妇女呢?就是皮肤干净松弛,肌肉和脂肪不成比例,文了眉毛,笑盈盈地藏着一颗可爱的自私心——终于忍不住问我,手里的i-pod是什么东西。聊了一会,觉得无趣,因为这个人实在是没有大脑。
夜间风景很美,但是困得要命又睡不着,很郁闷地将就了一夜。

5月25日。
早上开始喧闹起来的时候,录了一段,其中有一个喜欢吹牛的人的声音,很可爱。声音大,坚决,兴奋,对一切话题都能保持权威的口气,但有可能在不自信的话题上突然刹闸,把后半句给哼哼掉。
晚上照旧是小酒馆。张荐的朋友付强很快出现,我带了mp3给他,他带来的,则是另一些极品。我放音乐。酒吧里是戈多、欢庆的朋友们、付强的朋友,等等,总是都是熟人。成都永远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到半夜,服务生叫了煎蛋面来吃,我们也突然饿了,也叫了著名的卢记华兴煎蛋面——何止是著名,它简直是生活本身。又:这是玉林一带最后一样我可以吃的美食了,蒋排骨、芳草面、龙虾一绝、烤全兔、串串香、武陵鱼……全部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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