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ika生日快乐

Monika生日快乐

5月20号是柏林厂牌Monika的生日。这个明信片是他们老板Gudrun Gut的女儿。

Gudrun Gut前年在藏酷打碟的时候送过我几张,当时《古墓丽影》刚火过去。
Gudrun是thomas felhmann的女朋友(要么就是老婆?),曾经是柏林地下音乐最猛的女将之一,跟E.N.一起玩。去年我还dl过她后来和blixa bargeld合作的mp3呢。
monika的音乐,大都是摇滚乐或者地下、独立的女声,放进了独立舞曲或者电子流行的音乐里面,很特别,好听,是一种很有力的性感。我觉得这是一种女权的成功表达,它会让我爱女人,并且尊重她们。
生日那天,会在全世界大约120个城市找些朋友,各自开party,放她们的音乐和DVD。我们会在798工厂陈羚羊的loft家里开一个小party。女人要是都像gudrun那样,或者流行乐都像monika那样——不是说全一个风格啊——该多好。这种一起开party的感觉多好——生日快乐,monika!

前两天在强制曝光邮购唱片,他们又寄了一张作为礼品。同时寄来的还有touch的明信片,是fennesz今年的专辑venice里的。touch的摄影师jon wozencroft我非常喜欢,喜欢程度超过前一阵子来北京展览的维姆·文德斯(老文太人文了点吧,太诗歌了)。
Monika生日快乐
下面是当时gudrun来北京时我写的报道。

独立舞曲和我的多巴胺
——11月9日柏林Ocean Club访京表演

可别说不知道血清素和多巴胺是什么。电子乐和ecstasy一样,就靠提高这两样东西来让你high,要说4/4拍容易使人呆,出了出汗就不知道干什么,那么还有些别的音乐可以让人发生愉快、喜悦和晕眩的感觉。11月9号,曾被一些音乐杂志评为柏林最佳俱乐部的Ocean Club来了北京,在藏酷玩了这么一场不用吃药也能觉得世界美好得透明的DJ表演。
当然先是本地音乐家的暖场。虎子和FM 3的音乐、八股歌互动工厂和赵亮的多媒体影像。一水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跟DJ台上德国人的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眼下流行的laptop set,说是实验,其实已经全球开花。八股歌的一段《新闻联播》是惟一让人激动的片段,它用节奏搞笑,剪切着两张机器的脸。但这未必就够完美,因为虎子和FM 3几乎都没有用到明显的节奏,他们的音乐,尤其是后者,微弱而空旷,从microsound到minimal techno或者说post techno,长音和噼啪声左右了空气。而人们无从下耳,只是在环境中融化。
尽管一个叫James的法国暖场DJ坏了气氛,一上来就拿140多Bpm的techno煽情,但人们跟着蹦了一会,还是被后来的女将给征服了。我是说,当这段突兀而亢奋的猛乐终于结束,Ocean Club的老板、当年的地下摇滚战士和今天的电台节目制作者、Monika唱片公司的创建者Gudrun Gut从容上场,在11点30分左右拿漫长巨大的海浪声平息了骚动,然后直接是70多Bpm的碎拍。没有人能跳舞,因为找不到拍子,况且她总是在不停地切换新的节奏、新的类型。但人们还是跳了,在甜蜜、柔软,但又像海浪一样不可抗拒的声音中摇晃起来。这可能是北京party历史上最特立独行的一次表演,也当然是最具音乐性的一刻。
碎拍慢慢过渡得整齐,在hip-hop那里明确了2、4拍的重音,然后就是逐渐变快的速度,和最后出现的4/4拍节奏。但Gudrun播放了摇滚女声,而不是恶俗的house节奏布鲁斯女声。多么美的女人,她们热情、带着刺、自在地歌唱并被我们听到。多好。在最热的时刻,Gudrun反复播出了“一杯冰水浇在头上”的德语人声采样,而跳舞和摇晃的人们更热了。
到底是独立舞曲,连techno都不舍得用。hip-hop、downbeat、downtempo、big beat……各种碎拍都被德国人玩得天花乱坠。整场音乐完全不同于常见的跳舞派对,属于肾上腺激素较低,而血清素和多巴胺大量分泌的迷幻晕眩气氛。简而言之就是nature high。双人组合Bus(Meteosound唱片公司的老板Danil Meteo和Sun Electric乐队的Tom Thiel)连DJ吃饭用的唱盘都不用,电脑前他们晃来晃去,拿minimal的音色和节奏玩起了新的dub。raggae的吉他清新,而空间越来越大,时尚的味道从他们恍惚的音效间飘了出来。在采访的时候Danil曾经说,他是一个受牙买加传统音乐影响很深的人,而raggae和传统dub的精神,就是把空间留给听众,让他们享受自由。
最后出来的,当然是众望所归的Thomas Fehlmann。1993年加入英国电子乐队The Orb之后,他改变了这支“ambient house之父”乐队的风格,采用大量极简派方法和噪音音效,使之变得更加实验和耐听。他今年的新专辑Visions Of Blah也相当出色,保持了一些合成器时代的音效和音色,但更多的是在dub上面做文章。应该说这是ambient的新方向……不过现场的Thomas却又黑又沉,保持120左右Bpm和最大的低音,让人们逐渐从Bus的飞翔状态转向无边的海底漫游。他的DJ表演并没有多少让人吃惊的地方,基本上保持了俱乐部风格。他在2点半左右,打出一段techno,让人们终于狂热起来,幸福地喊叫起来。随后则越来越放松,越来越开心,好象根本不打算让舞池里的年轻人摆脱晕眩。
那天,我知道我一直是口齿不清的。我感到愉快,不想说话,要么就说个没完,看谁都高兴,浑身都是劲儿。可我只不过喝了3瓶青岛而已——多巴胺在音乐中扩散着,大脑里充满了这东西,我nature hig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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