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4

5月31日,重庆,总结一下

Monday, May 31st, 2004

总结一下,出门忘了带的东西有:
筷子。欢庆带着自己的筷子,是装在草编的套子里的。小鹏带着叉子。
水瓶。并不是所有的火车都一直有开水,也并不是所有的演出场地都有开水。

笔记本。会方便很多,尤其是网吧不让用光驱,会很麻烦。除了写东西,空闲时间还可以研究软件。

总结一下重庆:完全不得要领。晚上就要离开了,我对这个城市还是完全没有感觉。都说重庆美女多啊,可是到现在还没有跟任何一个重庆女孩说上一句话(除了,请问洗手间在哪里)。根本没有人理我们3个!欢庆说,不要太酷了,在重庆要随和一点。有道理。原来是因为太酷了啊,那怎么办呢,谁让我生来就酷。哈哈。总之重庆的男女青年都不跟我们说话,最多拿眼角撇一眼然后该干嘛干嘛。
出租车开得很狂野,好。
住的地方,到处都是卖衣服的大商场小商店。
凡是有点胸的女孩子都穿紧身衣。使我产生犯罪感。
南滨路那个公园真的很好,而且肯定是晚上才好,可以听很美的声音。就是没人去享受。
今天去买口香糖电池充电器,碰到泰然他们,正在印T-shirt,好,我也印了一件,深灰色,上面是黑色的繁体字“铁托”。晚上穿。
再见,重庆。

5月30日,重庆,雨
蔡鸣的网站上有前天演出的图片了,看起来还像回事啊。其实我们演的时候,也就7、8个观众吧。好象听得挺认真的样子。声音与玩具的键盘手王前说,有一种柔软的东西。
http://greenwall.bbs.xilu.com/

昨天都干了什么呢?好象昨晚被蚊子猛咬一番之后,就全给忘了。这种蚊子是重庆特产的,叫做忘情刺。
哈哈。昨天下午跑到网吧写了篇稿子,也就是写我家的来来。有点想了呢。寂寞的来来啊。写到晚饭时间,就回了房间,欢庆和小鹏正在排练,我们说好要去第一现场玩的,所以,要不要马上过去走台呢?还是先睡一觉?犹豫着,就突然感觉到一种东西。就是一个外地人,一个过路人,在宾馆的房间里所能够感觉到的那种寂寞。除了网吧、喝茶、演出、排练、喝酒,我们不会留下任何生活的痕迹。
晚上在第一现场玩得很舒服。小舞台,暗的灯,小桌子,香。比以前更好了些,但是话筒还是临时出了问题,我的调频发射器也突然没了电。观众不多,好象很多是punk或者新金属的爱好者,说不上,就听见两拨人一直在说英语,频率比较高的词是:
OI!
… fuck …
… fuckin’ …
… sex(y) …
happy birthday!
我们用了更多的低频,因为音箱还算可以,听起来像按摩一样。欢庆给卡林巴接了效果器,发出更低更柔软的低频,小鹏的鼓也更极简派更飞。确切地说没有什么观众,因为大家是来庆祝生日的,也不往我们这边看,很酷。

之后和小鹏打车去吃饭,未遂。因为传说中灯火辉煌的南滨路,数十家豪华饭馆一字排开,没有一家是开门的。才不过12点也!还差点被狗咬!好象到了重庆的鬼街。
于是在江边走,听右边山上的水声虫声和左边江中的水声船声,还有路上的发动机呼啸声。不知不觉发现身处一公园,好象是什么海棠之类的吧,木头啊石头啊玻璃啊水啊,很生态的样子,虽然有点装酷,但是看得出还是下了不少功夫,感动。晚上一个人都没有,真够浪费的。在这里谈谈恋爱,杀杀人,跳跳舞,会很美。
最后,被蛙声打动。

5月29日,重庆,雨

Sunday, May 30th, 2004

昨天在重庆演了第一场,也是巡演的第一次正式演出。

先记流水账
中午跑去瓷器口买香,发现居然是一个古镇旅游区。非常热闹,无数店铺,有一些非常老的杂货铺之类,属于市井的本色,还有些非常老的书院之类,属于文化的脉络,还有些建筑,属于古代的风水。这些现在都还活着,混在各种旅游区的垃圾里面。当然,有些垃圾也挺好玩的……只要政府别跑来盖宾馆修道路开发商业街,这里会真正有特色地繁荣起来。
一路欢笑,悠闲。
结果还没有逛到寺庙,就收到短信要回去走台了。
场地,木船live house在重庆大学B区对面一个废弃的楼房一楼,除了一个简易舞台和一个长条木板(用来坐),基本就是空的了。观众来的不多,7点半大概有40、50人吧。live house是简易的,不过地总得扫扫吧,而且音响说是演出公司合作提供的,可想而知,各地的演出公司……
声音与玩具漫长的诗篇,在这个简陋的空间里像是一部电影。
然后我们在舞台对面开始,一个温柔但莫测的低频,有人喊声音玩具再来一个,但欧波告诉大家下一个乐队已经开始了。
黄锦加入了打击。很宗教。比前两场稳了,但还不够慢,衔接还生硬。有人说像can,是那种psychodelic和krautrock的感觉。感觉很容易做到,但形有了,神还没有真正出现。我对是否要在目前的punk方式上加上笔记本感到矛盾,但另一个方向是开发自己的人声。因为反馈,我没有用话筒,回头再试吧。
热,闷,潮湿。演出过程中几次感觉到了凉风,结束后一看,下雨了。

一个好主意:下次出唱片的时候,我们来写一个长达10页的感谢名单。把我们能想起来的所有值得感谢的人都写出来,不是开玩笑的乱写。要比重金属的唱片感谢得还多20倍!

5月28日

Saturday, May 29th, 2004

那晚吃饭的时候要录赵宇凡谈佛,没有带MD,欢庆说,成都就是一个会下了你的枪的地方,而大理要让你把命放下。成都真是太安逸了。我会烂在那里的。现在到了重庆,恩,不一样了,旧街旧路旧砖旧石头,美女啊,平平淡淡的美女……

5月28日。
出来才几天,已经觉得生活中没有女人是不好过的。除了火烧火燎的性冲动,还需要美眉的哼哼唧唧、这个那个。虽然说无欲则刚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不过我肯定还早吧。
付强打了电话,第4次邀请去重庆他的舒服堂耍。要得。
成都的有关部门已经疯掉了,丧心病狂,进网吧要有上网卡,要么就拿身份证临时办。
终于找到一个,用老板的卡上网,却没有光驱。工作有麻烦,只好拖了。吴文光的《现场》相关人等正在热烈地邮件讨论,一开邮箱就有几十封邮件。还有伟棠的稿子,还有晓枫的稿子,还有巡演本身的工作……
3点就去重庆,希望今天能休息好,明天的演出一定要顺畅自然才好。

5月28日(下)
上了大巴,发现一路上都不能发短信。后来发现,到了重庆也不能发,联通看来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大巴上在放《师姐撞邪》,大概是20年前的香港片子。睡了一觉之后,又出来一个台湾的家庭悲情片——台湾人搞悲情可真有一套,政治经济,生活娱乐,无处不悲情——妈的看得我眼泪汪汪的。
最后就住到了沙坪坝什么什么地方的一个新时空宾馆,很干净。周围是闹市,高浓度的闹市。消夜之后去了30号要演出的地方,造音地带开的酒吧,第一现场。一进门就听见smashing pumpkins的adore,真怀旧。小小的舞台,很简单,很舒服,有点幻觉的不真实的样子。然后看见旁边的一幅画,黑夜的黑色的底,花朵和线条,童话的花,轻盈的线条,结果是一个马的脸。我靠,要爱上画这个画的人了。怎么办。她是此地的1/3老板。
又录了点夜车和酒话。最终决定,在舞台对面,另一端的小台子上做我们的小舞台。

5月26、27日的日记
还好我先写了日记存在自己邮箱里,否则可真够麻烦的。
每天3点多睡觉,开心得都不好意思了。

5月26日。
中午去小酒馆,先陪唐姐跟几个记者聊天。
晚上和欢庆、小鹏去看了场川剧,白蛇传。音乐已经很西化了,弦乐也有了,复调也有了,和声壮丽得像好莱坞大片配乐。唱腔好象已经不是他们愿意再去维护、表现的东西了。不过还是很有意思,还保留了一些野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些很巫的造型、一些古怪的舞美,当然还有变脸。
这个戏里面真是什么都有,三角恋爱,同性恋,异装癖,SM,跨种族(物种)交流,色情暴力,神话民俗,幽默,庄严……
晚上又是小酒馆。和欢庆的朋友胡乱说些话,也就无所事事了起来,终于开始放松了是吧。我就知道。呵呵。什么天大的事情,等我轻松下来再说。
在华兴煎蛋面旁边的冷淡杯吃消夜。感觉24小时都会有上百人在这里坐在街边吃小吃小菜喝啤酒吹牛打电话。太热闹了。而且热闹得天经地义、顺理成章。欢庆剃了光头,我想起几年前有一次他还是长发的时候,我们在某冷淡杯和同一个女孩一起消夜,然后他中途开了小摩托送她回去。最近觉得欢庆到了时间,通透了,总是在笑。
还有,25号飞高了的周国斌一直在谈他将要在大理开的抄手店,简直是太牛逼了。我出主意让他把全体员工都弄成学鼓的学生。

5月27日。
睡了4个小时就爬起来去音乐房子走台。我们住在皇城老妈的那个亚丽在棕南公寓租的一个复式里,据说是工作室,专门给朋友住的。有一大堆乐器,埙,塔不拉,qing(居然打不出这个字),真是太酷了。还有两个可以看星星的阳台,只是有阳台没星星罢了。不过房子没怎么收拾,洗澡是冰火九重天的感觉。我睡在楼上,一不小心又把腰给睡疼了,自从99年Ruins那次密集坐火车伤了腰,到现在也没好:(
头上是天窗,天亮以后比较惨。
音乐房子来了很多人,学生为主,很多人熟悉阿修罗和声音与玩具,也有人专门来看另外两位同志。没有来什么乐队的,据说是因为“窝里斗”,我倒不觉得,不来才是正常的呢,大家各忙各的,为什么都要来捧场,又不是刚开始那几年。还有很多记者,看样子赞助商应该比较满意吧。他们的文案倒是写得不错,不至于让人没法替他们说话。不过毕竟是赞助商,还派了人随行。
阿修罗签了广州的伊人,很快要出专辑。他们已经很成熟了,整齐干净明亮,有些煽动性的细节充满自信,像是大腕。可以说他们是“快乐新金属”,一种主流的改良品种。虽然歌词还是失落和犹豫不决,以及不信任,但是却唱得很开心,女孩子会喜欢他们。
然后我们在舞台侧面的一圈沙发上开始了我们的段落。头5分钟我用老赵的“禅头”开头,混了他的ohm,然后是其他容易接受的东西(晚上才用了carl michael von hausswolff的声音),过了很久人们才发现演出已经开始,于是拍照。结束后又过了很久人们才发现已经结束,于是鼓掌。于是转身看声音与玩具。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个职业的换场乐队,一定会很抢手。
他们演出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听进去,还在想刚才的情形——衔接不好,草率,也就是说这是第一次合作,还有点生。
晚上马雁终于出现,还有来出差的冯永峰,请吃饭的是兰州老乡,老酒吧的杨小辉(大概是这么写吧)姐妹。三个美女是小鹏和欢庆的朋友,还有擅长谈佛的赵宇凡,为了录他的旁征博引的长篇大论,我们晚上在老酒吧坐到了3点半。
晚上在巨大的马六甲演出1小时,小鹏的朋友的酒吧。结果还挣了500块钱,3个人。这种演出居然也有钱可挣啊。
演的不错,我们安静下来的时候,可以听得到顾客喝酒喧哗的声音,基本上互不打扰,各得其所。他们两个排练的,是一种极简、反复的新东西,突出乐器本身的声音性质,让节奏反复,实际上就是用手工方式来做电子乐的minimal。hu vabretional(可能拼错了)的全人工版,这是最酷的东西,今年已经开始多了起来……

由 subjam 發表於 05:06 PM | 迴響 (10) | 引用
终于可以贴日记了
四川省公安厅的人疯了!
真是丧心病狂,进网吧全要办上网卡。
害得我……
现在已经在重庆了,重庆也一样,不要脸啊,可怜的。不过总算是上来网了。

日记:
5月24日。
睡了两个小时,老婆送我到了火车站。
一直是那种赶时间的心情,怕赶不上火车,其实,最近总有这种赶时间的感觉,好象自己的生活就是赶着去做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好在只持续了一个月吧,就是艺术节期间的事。
上车以后觉得气闷,空气很糟糕,这比什么都可怕,所以开始担心之后的旅途。然后就吃,就睡觉,就听音乐。晚上对面中铺的妇女——什么叫妇女呢?就是皮肤干净松弛,肌肉和脂肪不成比例,文了眉毛,笑盈盈地藏着一颗可爱的自私心——终于忍不住问我,手里的i-pod是什么东西。聊了一会,觉得无趣,因为这个人实在是没有大脑。
夜间风景很美,但是困得要命又睡不着,很郁闷地将就了一夜。

5月25日。
早上开始喧闹起来的时候,录了一段,其中有一个喜欢吹牛的人的声音,很可爱。声音大,坚决,兴奋,对一切话题都能保持权威的口气,但有可能在不自信的话题上突然刹闸,把后半句给哼哼掉。
晚上照旧是小酒馆。张荐的朋友付强很快出现,我带了mp3给他,他带来的,则是另一些极品。我放音乐。酒吧里是戈多、欢庆的朋友们、付强的朋友,等等,总是都是熟人。成都永远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到半夜,服务生叫了煎蛋面来吃,我们也突然饿了,也叫了著名的卢记华兴煎蛋面——何止是著名,它简直是生活本身。又:这是玉林一带最后一样我可以吃的美食了,蒋排骨、芳草面、龙虾一绝、烤全兔、串串香、武陵鱼……全部放弃。

电影中的迷幻文化

Monday, May 24th, 2004

说是给三联交一本书稿,结果一直都没有写出来,结果倒先有两个文章给收进了三联的其他书。一个是月初的大卫林奇访谈录,一个是今天收到的《楼上楼下,屋里屋外》,是一帮人写电影的。里面有我看了7、8本书,30多部电影的心得:)

要不是董秀玉那家公司后来找了广西师大出《波西米亚中国》(注:虽然说是3人合著,并且先在香港牛津出了,不过我那部分完全是临时拼凑,见不得人,是朋友就别骂啊)还能跟三联又有一腿呢。当年我有梦想,就是在三联出书,出不了的话,收篇文章也行啊。没想到过了十几年,在这里或那里写文章,竟变成了工作。真像做梦一样。

大麻政治与狂喜的一代——电影中的迷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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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说家史

Monday, May 24th, 2004

刚才收到朋友的信,说是在wire的网站上看到了下期预告,epiphanies栏目有我的名字。呵,这文章是王敖和traci帮我翻译的。而且,呵,有点羞,约稿的时候说了,这个栏目就是写一个人最重要的一次音乐经历,你随便吧。我想也没想,就扯上了爱情故事。恩,不好意思,其实现在已经不在意那次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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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啦

Monday, May 24th, 2004

今天刚刚告别大山子艺术节,明天就出发去成都!
这样虽然有点忙碌的样子,但其实也不一定,关键还是看自己会不会慢下来。
刚刚收到最后确定的成都3乐队巡演时间表。请各位亲朋好友准备斋饭请我大吃大喝。
出发啦

下面是赞助商的文案,因为人家赞助了嘛,就原文贴出来。(后来注:因为赞助商叫“成都博客公社”,是一个房地产项目,所以会被误会为blog。)

成都博客们和他们的音乐生活
——唐蕾和成都”新摇滚”的全国巡演!
“每个人都是博客”,继2000年”地下成都”、2002年”小酒馆5周年”两次全国巡演之后,唐蕾带队的成都摇滚第三次全国巡演,把主题确定在成都新生活方式,以及成都摇滚独特风格演绎上。
成都是一杯才华、欲望勾兑闲适调配出来的鸡尾酒,没有刻意经营,没有苦大愁深般的爱恨,当初唐蕾在小酒馆为那一群孩子添置了一套乐器,成都的摇滚乐就开始发芽了,没有唱片公司的包装,自发的成都俨然成为中国摇滚第二城。
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平实地生活,并且不需要理由的对爱好保持滂湃的热情,博客精神正是成都新的一面写照。被人称为”摇滚教母”的唐蕾,有着丰富的人生经历,做过邮件分发员、自由职业者,去德国学过艺术,有过勇敢的冲破警察人墙在演唱会上和崔建热烈拥抱的青春期行为,本来是以平淡度人生观点开小酒馆,不料居然成为成都新摇滚的发源地,成都新文化的桥头堡。
在成都独特文化成长起来的这三支摇滚乐队,也具有强烈的博客精神。他们不穿皮衣留长发,而是以普通人的形象混迹于人群,他们不再扮演上帝的吹鼓手,以音乐关注这一代人的成长和心声;他们的音乐里面没有血腥、恐怖或者困惑,更多的是阳光、健康和悦耳。并开创出具有成都城市文化特色的新摇滚风格。
体会成都博客们和他们的新摇滚,2004年5月27日至6月27日,由成都BLOG公社、成都小酒馆共同主办的”成都博客中国行-成都新文化巡演”成都乐队全国巡回演出即将开始。几乎没有任何一座城市能够像成都这样,以博客精神,通过多点合作,自发筹集资金,将自己的原创音乐传播到更广大的中国土地上,以音乐的语言聚集起一批又一批热爱生活、热爱自由的新一代青年。这一次我们看到,唐蕾女士与成都BLOG公社联合行动又策动起新一轮的出击,更多的音乐,更多的激情,将在不远的将来抵达、感染更多的城市青年。
巡演过程除了三个乐队的主角外,还以”主体发起,多点参与”的博客行为方式。吸引多位中国独立艺术界的中坚份子以博客方式参与,如著名乐评人颜峻,就将跟队进行全程报道,并且参加另外两位同志的现场演出。专业音乐摄影师蔡鸣将参与全程拍摄,同时还有独立制片人陈科负责摄像工作。
本次活动由搜狐音乐频道全程跟踪报道,《新周刊》,《口袋音乐》,《通俗歌曲》,《新潮生活周刊》等杂志报道支持。巡演所到每个城市还有多家当地媒体网站的报道支持,并且有多位文化艺术界的名流嘉宾到场。

I am still young,so I wish I could be on the road,凯鲁亚克如是说。

巡演演出安排

5月27日下午2点 成都 玉林南路生活广场3楼, 音乐房子酒吧

5月29日晚7点30 重庆 渝碚路55# , 木船俱乐部

6月3 日晚9点 深圳 福田区东园路东园大厦,本色酒吧

6月4 日晚9点30 广州 环四东路区庄立交金叶大厦, solo酒吧

6月5 日晚9点30 广州 2沙岛广州美术馆南门 桥房酒吧

6月8 日晚8点 杭州 曙光路80# 旅行者俱乐部

6月12日 上海 园顶(暂定)

6月13日下午6点 南京 汉中西路北河口98号 圣化艺术中心

6月15日晚8点 南京 云南路西桥23# 菜鸟酒吧

6月18日晚9点 青岛 香港中路5# lavilla酒廊

6月19日下午3点 青岛 香港中路5# lavilla酒廊

6月22日晚9点30 北京 朝阳区女人街莱太花卉东方七彩大世界甲1号 新豪运酒吧

6月23日晚8点 北京 朝阳区酒仙桥路4#798厂内now设计俱乐部

6月26日晚8点30 西安 8个半酒吧

乐队简介

阿修罗

阿修罗Ashura乐队,诞生于2000年11月中旬。在经历了多次的人员变动和风格变动后,成为今天现在最为固定的阵容。阿修罗宽容接纳每一种好的音乐元素,将FUNK、PUNK、POP、METAL、HIP-HOP等元素融合在音乐中,探索更多的音乐可能性。乐团坚持在音乐中表达积极、乐观、健康的思想,关注和记录自己这样一代人在成长中所经历的各种情感和生活,相信理想、友情、努力、汗水和感动。阿修罗乐队曾参加过2001深圳摇滚音乐节,2002昆明中国艺术在行动音乐节,2003M-ZONE巡演,2004北京迷笛音乐节等大型演出活动。并为中国移动创作动感地带广告歌曲。2004年推出首张EP专辑《明日不息》。

乐队成员:
主唱/泰然
吉他、和声/酉酉
贝司、和声/冉为
鼓、和声/杜杜

声音与玩具

  声音与玩具乐队是目前活跃在地下成都最出色的乐队之一。
  声音玩具前身”朝圣者的背叛”成立于1998年,由区波、李琨、黄锦三人组成的乐队沉默而低调,一直研心于自己的音乐,深居浅出。2000年地下成都北上演出过程中,”朝圣者的背叛”迅速以强大的音乐能力感染了许多乐迷,从此开始书写他们在中国地下音乐界精彩的篇章。
2001年,朝圣者的背叛更名”声音玩具”,2004年更名为”声音与玩具”,乐队除了频繁在成都和四川省内演出,还先后参加了2001深圳摇滚音乐节、2002云南昆明现代音乐节,2002丽江雪山音乐节,2003北京迷笛音乐节,2003上海亚洲音乐节优秀乐队展演,2002小酒馆5周年六城市巡演,2004广州新年摇滚音乐会,2004北京大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东亚青年文化交流演出等,是成都最为成熟、大气的乐队之一。
声音玩具的音乐带有浓厚的布鲁斯情结,音乐整体构成诡异而强大,现场富于戏剧性。虽然他们的现场很难出现POGO的壮观景象,但他们向着人性隐秘部位的触摸与延伸却感染着许多敏感善良的青年。其中两部分别长达40分钟的组曲《英雄》和《晚安国王》成为声音玩具的招牌曲目。
2003年声音玩具完成了人员调整,随着新阵容的磨和,声音与玩具在保持以往风格的基础上又创作出一批更加旋律化、多元化的作品,2004年推出专辑《最美妙的旅行》,受到从乐迷到专业人士的广泛好评。
乐队成员
主唱/吉他:区波,贝司:柳景,鼓手:豆豆,键盘:王前,打击乐:黄锦

另外两位同志

另外两位同志乐队组建与1998年,在成都地下乐队中属于老大哥级的人物。
乐队音乐以先锋实验音乐为主,结合大量少数民族民间音乐成分,除了传统的摇滚乐器,乐队还擅长演奏口弦、手鼓等少数民族乐器。在声响实验的同时,保持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悦耳自然的民族气息与民间色彩。被乐评称为极为艺术化的乐队。除了摇滚现场,另外两位同志还频频出现在艺术现场与艺术家合作,配合音乐作品的行为艺术受到很多艺术家的喜爱。曾推出专辑《另外两位同志1》、《另外两位同志2》、《月城月色》已经大量重新收集整理的民间音乐专辑。此次巡演过程中乐评人颜峻将作为improvised sample参与乐队演出。
乐队成员:欢庆,陈志鹏+颜峻

又想起来福冈

Tuesday, May 18th, 2004

又想起来福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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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Friday, May 14th, 2004

明天就要开始24小时了,大家已经忙了很久,好几次在798时态空间忙到很晚,几乎把家都搬了上去,讨论也讨论了无数次,前8夜的素材加起来有一大堆音频和video。第9夜我们明天现场处理,用前9夜的素材,来完成第10夜,把这个研究“业余音乐方式”的计划,推到一个句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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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ka生日快乐

Wednesday, May 12th, 2004

Monika生日快乐

5月20号是柏林厂牌Monika的生日。这个明信片是他们老板Gudrun Gut的女儿。

Gudrun Gut前年在藏酷打碟的时候送过我几张,当时《古墓丽影》刚火过去。
Gudrun是thomas felhmann的女朋友(要么就是老婆?),曾经是柏林地下音乐最猛的女将之一,跟E.N.一起玩。去年我还dl过她后来和blixa bargeld合作的mp3呢。
monika的音乐,大都是摇滚乐或者地下、独立的女声,放进了独立舞曲或者电子流行的音乐里面,很特别,好听,是一种很有力的性感。我觉得这是一种女权的成功表达,它会让我爱女人,并且尊重她们。
生日那天,会在全世界大约120个城市找些朋友,各自开party,放她们的音乐和DVD。我们会在798工厂陈羚羊的loft家里开一个小party。女人要是都像gudrun那样,或者流行乐都像monika那样——不是说全一个风格啊——该多好。这种一起开party的感觉多好——生日快乐,monika!

前两天在强制曝光邮购唱片,他们又寄了一张作为礼品。同时寄来的还有touch的明信片,是fennesz今年的专辑venice里的。touch的摄影师jon wozencroft我非常喜欢,喜欢程度超过前一阵子来北京展览的维姆·文德斯(老文太人文了点吧,太诗歌了)。
Monika生日快乐
下面是当时gudrun来北京时我写的报道。

独立舞曲和我的多巴胺
——11月9日柏林Ocean Club访京表演

可别说不知道血清素和多巴胺是什么。电子乐和ecstasy一样,就靠提高这两样东西来让你high,要说4/4拍容易使人呆,出了出汗就不知道干什么,那么还有些别的音乐可以让人发生愉快、喜悦和晕眩的感觉。11月9号,曾被一些音乐杂志评为柏林最佳俱乐部的Ocean Club来了北京,在藏酷玩了这么一场不用吃药也能觉得世界美好得透明的DJ表演。
当然先是本地音乐家的暖场。虎子和FM 3的音乐、八股歌互动工厂和赵亮的多媒体影像。一水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跟DJ台上德国人的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眼下流行的laptop set,说是实验,其实已经全球开花。八股歌的一段《新闻联播》是惟一让人激动的片段,它用节奏搞笑,剪切着两张机器的脸。但这未必就够完美,因为虎子和FM 3几乎都没有用到明显的节奏,他们的音乐,尤其是后者,微弱而空旷,从microsound到minimal techno或者说post techno,长音和噼啪声左右了空气。而人们无从下耳,只是在环境中融化。
尽管一个叫James的法国暖场DJ坏了气氛,一上来就拿140多Bpm的techno煽情,但人们跟着蹦了一会,还是被后来的女将给征服了。我是说,当这段突兀而亢奋的猛乐终于结束,Ocean Club的老板、当年的地下摇滚战士和今天的电台节目制作者、Monika唱片公司的创建者Gudrun Gut从容上场,在11点30分左右拿漫长巨大的海浪声平息了骚动,然后直接是70多Bpm的碎拍。没有人能跳舞,因为找不到拍子,况且她总是在不停地切换新的节奏、新的类型。但人们还是跳了,在甜蜜、柔软,但又像海浪一样不可抗拒的声音中摇晃起来。这可能是北京party历史上最特立独行的一次表演,也当然是最具音乐性的一刻。
碎拍慢慢过渡得整齐,在hip-hop那里明确了2、4拍的重音,然后就是逐渐变快的速度,和最后出现的4/4拍节奏。但Gudrun播放了摇滚女声,而不是恶俗的house节奏布鲁斯女声。多么美的女人,她们热情、带着刺、自在地歌唱并被我们听到。多好。在最热的时刻,Gudrun反复播出了“一杯冰水浇在头上”的德语人声采样,而跳舞和摇晃的人们更热了。
到底是独立舞曲,连techno都不舍得用。hip-hop、downbeat、downtempo、big beat……各种碎拍都被德国人玩得天花乱坠。整场音乐完全不同于常见的跳舞派对,属于肾上腺激素较低,而血清素和多巴胺大量分泌的迷幻晕眩气氛。简而言之就是nature high。双人组合Bus(Meteosound唱片公司的老板Danil Meteo和Sun Electric乐队的Tom Thiel)连DJ吃饭用的唱盘都不用,电脑前他们晃来晃去,拿minimal的音色和节奏玩起了新的dub。raggae的吉他清新,而空间越来越大,时尚的味道从他们恍惚的音效间飘了出来。在采访的时候Danil曾经说,他是一个受牙买加传统音乐影响很深的人,而raggae和传统dub的精神,就是把空间留给听众,让他们享受自由。
最后出来的,当然是众望所归的Thomas Fehlmann。1993年加入英国电子乐队The Orb之后,他改变了这支“ambient house之父”乐队的风格,采用大量极简派方法和噪音音效,使之变得更加实验和耐听。他今年的新专辑Visions Of Blah也相当出色,保持了一些合成器时代的音效和音色,但更多的是在dub上面做文章。应该说这是ambient的新方向……不过现场的Thomas却又黑又沉,保持120左右Bpm和最大的低音,让人们逐渐从Bus的飞翔状态转向无边的海底漫游。他的DJ表演并没有多少让人吃惊的地方,基本上保持了俱乐部风格。他在2点半左右,打出一段techno,让人们终于狂热起来,幸福地喊叫起来。随后则越来越放松,越来越开心,好象根本不打算让舞池里的年轻人摆脱晕眩。
那天,我知道我一直是口齿不清的。我感到愉快,不想说话,要么就说个没完,看谁都高兴,浑身都是劲儿。可我只不过喝了3瓶青岛而已——多巴胺在音乐中扩散着,大脑里充满了这东西,我nature high了。

慢/去法国的

Tuesday, May 11th, 2004

慢/去法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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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

Monday, May 10th, 2004

14号到15号的24小时演出,已经准备了很久,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静下来,让自己像一个底部有孔的容器(花盆?),把一切外来的信息都流出去。忙了这么久,心是乱的,里面乱七八糟塞了很多脏的、破碎的、无法辨认的东西。就像电脑,现在需要整理磁盘碎片,清除垃圾文件。

最近在听的音乐:
william basinski的water music 1 & 2,有智慧
four tet的rounds,流行乐
motion的every action,新专辑
yannis kyriakides的a conSPIracy cantata,学院电脑
andy moor和kaffe matthews的looks,ex的吉他手andy被kaffe实时电脑处理
faffe matthews的cd ann,居然和我们玩的方法一样,音乐在室内,话筒在室外录音,旁边还有人在做饭。
fridge的happiness
antimatter的vs antimatter
aldo ciccolini演奏satie的5张一套钢琴
dust box的sunday ep
junkyard的junk u ok???和junk and retain junk
法国人lochioi送我的作品,温柔的噪音
sun city girls的carnival folklore resurrention,超酷的地下跨界radio show
ae的bootleg,我靠,闹
william hung的一些mp3和视频,地下恶搞派的地上版
顶楼的马戏团的最低级的小市民趣味,有想法而且好听
aesop rock的labor days
we的square root of negative one
spectre的psychic war,最近听了不少抽象、实验hip hop
tipsy的trip tease和 remix party! ,颤颤巍巍的锯琴像剥了皮的松花蛋,好象有黑店狂想曲里的配乐
richard chartier的two locations,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嫌lowercase sound没变化
the necks的drive by
monolake的momentum
little annie的little annie & the legally jammin’,最近发现的女歌手,同时也是艺术家和作家,风格非常杂,和各种大腕合作
rough trade最近出的post punk vol.1,该公司最近大有作为,soul jazz逼的吧:)
hu vibrational的beautiful boonghee music 2,他果然火起来了
donato wharton的trabanten,闲散
john oswald的aparanthesi,我爱他
christina kubisch的diapason,我爱她
黄耀明的人山人海演唱会,一杆子戳到底的新浪漫
皮亚佐拉的某现场,全体乐手都把自己供奉给了演奏

又看了一遍the jaunties的录象带,音乐和影像都达到了武功最高境界,也就是忘掉了武功。
在女人街的二手电器市场买到can的双张DVD,最近很喜欢psychodelic和krautrock那种生理上的劲儿。

最近在看的书和杂志:
wire,西方文明的另类历史,书城,艺术世界,毒品,我心狂野——大卫·林奇访谈,基本上没有看书。

最近做的事情:
攒了新的电脑。1G内存,490G硬盘,奔4 2.8G CPU,磐正865PE主板,先马360W电源(我对它的包装很反感,纸盒里衬着假装豪华的仿稠面料),LG的普通刻录机。
从一个丢了钱包的香港朋友手里买了sony n710的二手MD,试着录音,配sony ecm 717的话筒,顶马+药店的现场,听起来还不错。
每周日晚上在at acfe放音乐。
一系列的演出和活动的安排。
见了或者联系了一系列的老外,全都是研究、采访中国音乐或者艺术的,或者联络演出的。比如grooves magazine,差不多就是美国的wire。
和fm3、武权一起做一些计划,一个科研/声音艺术的方案,希望能换来德国的免费旅游,上海双年展开幕的表演,给今年北京的戏剧节准备点方案,康赫还想让我在那时候演一个独角戏,我怕没有精力去做,巴黎的“不眠夜”还没有计划,等fm3先去了卢浮宫再说吧。还想和陈羚羊合作一个,已经想好了基本的方案。
和欢庆一起呆了近2周,他住我家,最后决定成都3乐队的11城市巡演,我作为另外两位同志的嘉宾乐手出现,但也许还是会玩一些solo吧。

最近从这些人身上学习到的东西:
丰江舟,他是中国音乐家里面真正有想法,成体系的人。我们聊到中国音乐和艺术自己的方式,未来的可能,当然也是自己创作和工作的路子。所谓中国方式,其实就是在适当的时候放弃别人的游戏规则……回到直觉上去!
小河和妹妹,最近找了他们一起为大山子艺术节工作,他们真是无我的人,热情,认真,只要是好玩的事情就全力以赴。为了让世界多一点想象力和我们喜欢的东西,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得失。
安妮,和他们一样。组委会里面最热心的沟通专家。她在第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发言,几乎哭了出来。
陈羚羊,保持学习、发现和进入新鲜事物的热情,不是说说就算了的。我喜欢她。
黄锐,理想主义者。虽然他总是匆匆忙忙的样子,神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呵呵。
文慧,真正爱舞蹈的人,你可不知道,排练的时候,她自己,她的同事们,全身都在焕发光芒和热气!
fm3和武权,从去年开始一起工作,他们一直是我的老师。主要的一点,纠正了我萝卜快了不洗泥的毛病。任何事情,只要决定去做,就应该狮子搏兔,全力以赴,而且不要计较代价。如果不能认真细致地做,还不如放弃。

大坂的中国party

Thursday, May 6th, 2004

大坂的中国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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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青年的辨认方式

Wednesday, May 5th, 2004

最近的发现是,到处都出现了特征和神情比较一致的大城市特有的文艺青年,尽管也有很多普通上班族化妆成他们的样子,但从墨镜的戴法、背包的品牌和型号、旅游鞋/登山鞋/便装鞋的选择等等方面,还是可以一眼看出哪些是临时的,哪些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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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得几日闲

Tuesday, May 4th, 2004

忙完了艺术节的开幕式,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赶紧逃之夭夭(恩,是桃之11)。
当然还是又看了若干演出,写了若干文字,喝了若干酒,但总的来说真是舒服了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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