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生日和后海芝加哥
Tuesday, March 9th, 2004要说的是3月8日,农历1月18,观世音的生日。我们在后海老白的新地方玩了一晚上后摇滚和其他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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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是3月8日,农历1月18,观世音的生日。我们在后海老白的新地方玩了一晚上后摇滚和其他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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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5日的《东方早报》做了整版的报道:《三十年雨打风吹去·丹麦无政府公社寿终正寝》,另有资料小文《无政府主义》和评论《一个无政府主义公社的意外死亡》。
说的是哥本哈根城里的christiania小城,因为内有欧洲最大的大麻交易市场pusher street和一个药理实验室,而面临消失——去年,为了保护christiania,居民自己拆除了pusher street,但政府现在要求,要么你们出去,地卖给房地产商,要么你们自己买这块地……
这大概是大陆第一次正面报道无政府主义,“这是人类的失败”,还有诺齐克的最低限度国家,等等。
前一阵子,王敖发来网址http://www.infoshop.org/faq/index.html,我下载了最新版的无政府主义问答,然后杨海崧打算翻译它出来。不过,一本严肃的、充满术语的书,谈何容易。所以只试翻了一点:
A. 1什么是无政府主义?
无政府主义(Anarchism)是一个打算造成无政府状态的政治理论,“没有君主和官员,没有统治者。”[P-J Proudhon, What is Property , p. 264]。换句话说,无政府主义是这样的政治理论,它希望创造一个个体自由,人人平等的集体操作的社会。同样地,无政府主义反对所有分等级控制的形式——特别是被国家或者资本家控制,这种形式被看作是对个人和他们的个性产生伤害而又毫无必要。
用无政府主义者L. Susan Brown的话说:
“虽然公认的对无政府主义的理解是一种暴力,反政府运动,但比起简单的反对政府权力来,无政府主义有着更加精细微妙的传统,无政府主义者反对所谓权力和控制对一个社会是必须的想法,提倡更多地集体决定,反对社会等级形式,以及政治上和经济上的组织。”[The Politics of Individualism, p. 106]
然而,“无政府主义(Anarchism)”和“无政府状态(anarchy)”无庸置疑是在政治理论中被误传的最厉害的思想。一般地,这些词常常意味着“混乱”或者“无秩序”,因此,通过某种暗示,无政府主义者希望社会的混乱以及向“丛林的法律”的回归。
被误传的过程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类似情况的。比如说,在那些由一个人(君主)组织政府的国家里,“共和国”或者“民主政治”这些词用起来就像是“无政府”一样,意味着混乱和无秩序。那些既得利益者和特权阶级显然会暗示说反对当前的体制在实践上行不通,并会说一种新的社会形态将只会引起混乱。或者,就像Errico Malatesta表述的:
“自从考虑到政府是必须的并且没有政府将会只能是无秩序和混乱,那么自然而且合理的,意味着没有政府的无政府状态,听上去就好像不要秩序一样。” [Anarchy, p. 12]
无政府主义者想要改变这个想法,这个对“无政府”的“普遍的感觉”,那样人们就会明白政府和其他等级社会的关系二者都是有害而且毫无必要的:
“改变意见,使公众确信政府不仅是不需要的,而且是极其有害的,然后,无政府这个词——就是因为它的意思是政府的消失——才能对每个人有意义:自然的秩序,人类需要的联合以及对一切的关心,完全的团结中的完全的自由。”[Ibid., pp. 12-13]
这个常见问题解答(FAQ)是过程的一部分,这个过程是为了改变一般理解中的关于无政府主义和无政府意义的想法。
A.1.1“无政府状态(anarchy)”的意思是什么?
“无政府状态”这个词来自希腊,前缀an(或者a),意思是“非”,“缺少”,“缺乏”或者“没有”,后面加上的“archos”,意思是“一个统治者”,“指挥”,“领袖”,“主管的人”或者“权威”。或者就像克鲁泡特金(Kropotkin)提出的,无政府来自一个意思是“与权威相反”的希腊词。[Kropotkin’s Revolutionary Pamphlets, p. 284]
当希腊词“anarchos”和“anarchia”经常意味着“没有政府”或者“没有政府的存在”时,就像可以了解的那样,准确的,无政府主义原本的意思并不是简单的“没有政府”,”An-archy”的意思是“没有统治者”,或者更通常一些,“没有权威”。并且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无政府主义者才频繁地使用这个词。比如说,我们发现克鲁泡特金争辩说无政府主义“不仅攻击资本,而且还有资本主义权力的主要源头:法律,权威,以及国家。” [Op. Cit., p. 150]。对于无政府主义者来说,无政府状态意味着“不是按照通常的假想,不要必要的秩序,而是不要控制”。[Benjamin Tucker, Instead of a Book, p. 13]。Hence David Weick对此做了最好的概要:
无政府主义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对所有权力,主权,控制和等级区分表示拒绝的普通的社会和政治理念,以及一种取消它们的决心……,因此无政府主义是要比反中央集权主义更多的……(即使)政府(国家)……正是,无政府主义者批评的中心焦点。[Reinventing Anarchy, p. 139]
由于这个原因,相比纯粹地反政府或者反国家,无政府主义更主要是一个反对阶层的运动。为什么?阶层是使权威具体化的组织构成。既然国家是阶层的“最高”的形态,无政府主义者,从定义上,就是反国家;但是这不是无政府主义的充分的定义。这意味着真正的无政府主义者反对阶层组织的所有形态,不仅仅是国家。用Brian Morris的话来说就是:
“无政府这个术语来自希腊,本来的意思是‘没有统治者’。无政府主义者是拒绝政府或者强制性的权威的所有形态,阶层和控制的所有形态的人。所以他们反对被墨西哥无政府主义者Flores Magon称作‘阴暗的三位一体’的东西——国家,资本和教堂。因而无政府主义者既反对资本主义和国家,也反对宗教权威的所有形态。但是无政府主义也寻求通过改变手段,建立或者带来一个无政府状态的环境,那就是,一个没有强制制度的分散的社会,通过一个自愿联合的联盟组织起来的社会。”Anarchy: A Journal of Desire Armed, no. 45, p. 38]
在这篇文章中涉及的“阶层(hierarchy)”是一个相当近的发展——“正统派”的无政府主义者像蒲鲁东(Proudhon),巴枯宁(Bakunin)和克鲁泡特金确实用这个词,但是很少(他们通常首选“权威(authority)”,这是“独裁主义(authoritarian)”的前缀)。然而,很清楚,从他们的著述中可以看出他们冷静地反对阶层,反对任何权力的不平等或者个体之间的特权。巴枯宁在抨击“官方”权威而为“自然势力”辩护时提到了这一点,同时他也说:
“你希望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去压迫他的伙伴吗?那么确定没有人将会占有权力”。[The Political Philosophy of Bakunin, p. 271]
就像Jeff Draughn所注释的,“虽然它一直都是‘革命计划’的潜在部分,只是最近才有了反阶层的更详细而明确的概念出现。但是,这个的根源在希腊语中很明显是单词‘无政府(anarchy)’的根源。”[Between Anarchism and Libertarianism: Defining a New Movement]
我们强调这种对阶层的反对,对于无政府主义者,不是仅仅局限于国家或者政府。它包括所有作为政治上的,特别是那些和资本家性质与工资劳工所关联的独裁主义经济和社会关系。这可以从蒲鲁东的辩论中可以看到,“资本……在政治领域类似于政府……资本主义的经济观念……(以及)政府或者权威政治……(是)同样的……(并且)以各样方式联结……资本对劳工所做的……国家对自由所做的……” [quoted by Max Nettlau, A Short History of Anarchism, pp. 43-44]。因而我们发现Emma Goldman在资本主义致力与让人民出卖劳动并且确保“工人的倾向和意见对于雇主的意愿是次要的”时反对资本主义[Red Emma Speaks, p. 36]。在此之前的40年巴枯宁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当时他争辩说在当前的体制下“工人在特定的时间里出卖他的身体和他的自由”给资本家用以交换工资[Op. Cit., p. 187]。
因而“无政府状态”比起只是“没有政府”要意味着更多,它意味着对所有独裁组织和阶层的反对。用克鲁泡特金的话说,“无政府主义者的血统的社会根源……(建立在)对等级组织和社会独裁观念的批判上;以及……在人类进步运动中所看得见的趋向的分析上” [Kropotkin’s Revolutionary Pamphlets, p. 158]。从而任何试图声称无政府状态是纯粹的反国家的断言是对这个词以及它在无政府主义者的运动中使用方式的一种误传。就像Brian Morris争辩,“当一个人检查传统无政府主义者的著作……以及无政府主义者运动的性质……很明显它从来没有这种被限制的(仅仅反对国家的)视野。它总是挑战权威和剥削的所有形态,并且就像它对待国家一样相等地对待资本主义和宗教。”[Op. Cit., p. 40]
而且,仅对于显而易见的国家,无政府状态既不意味着混乱,无政府主义者也不寻求制造混乱或者无秩序。相反,我们希望创造一个以个体自由和自愿合作为基础的社会,自下而上的秩序,而不是由权威强加的自上而下的混乱。
A.1.2“无政府主义”的意思是什么?
引用彼得·克鲁泡特金的概念,无政府主义是“没有政府的社会主义体制”。[Kropotkin’s Revolutionary Pamphlets, p. 46]。换句话说,就是“废除了人与人的剥削和压迫,也就是私有制(即资本主义)的废除。” [Errico Malatesta, “Towards Anarchism,” in Man!, M. Graham (Ed), p. 75]。
因此,无政府主义,是一种以创造一个没有政治,经济或者社会阶层为目标的政治理论。无政府主义者主张无政府状态,没有统治者,是可行的社会体制形式,也因此为了最大化的个体自由和社会平等而努力。在互相的支持下,他们了解了自由和平等的目标。或者,就像巴枯宁著名的格言所说的:
“我们确信非社会主义的自由是特权和不公正的,而没有自由的社会主义是奴役和野蛮的。” [The Political Philosophy of Bakunin, p. 269]
人类社会的历史证明了这个观点。没有平等的自由仅仅是给权力一方的特权,而没有自由的平等是不可能的,并且是奴隶制度的借口。
虽然有很多种不同的无政府主义的类型(从个人主义者的无政府主义到共产主义者的无政府主义——详细资料见A.3),而在所有这些类型的核心中一直有两个共同的立场——对政府的反对以及对资本主义的反对。以个人主义的无政府主义者Benjamin Tucker的话说,无政府主义者坚持“废除国家以及废除高利贷;没有人与人的政府,也没有人与人的剥削。” [cited in Native American Anarchism - A Study of Left-Wing American Individualism by Eunice Schuster, p. 140]。所有的无政府主义者都看到了利润,利息和高利贷的租借关系(也就是剥削)因此反对这些以及制造这些的社会环境,就和他们反对政府和国家差不多。
更一般地,用L. Susan Brown的话说,把无政府主义者“联成一体”的是“对阶层和控制的普遍的指责以及为人类个体的自由而战的自发的积极性。”[The Politics of Individualism, p. 108]。对无政府主义者来说,一个人如果服从于国家或者资本主义的权威,那么他就不可能得到自由。
因此无政府主义是一种提倡创造无政府状态的政治理论,也是提倡一个建立在“没有统治者”的座右铭上的社会的政治理论。要达到这些,“和所有社会主义者一样,无政府主义者坚持国家私有制,资本和国家机器终有消失的时候,而所有生产所需要的必需品必然,也将会,成为社会的公有财产,并且为财富的创造者所共有。而且……他们主张这样的理想,那就是社会政治组织是将政府的职能减少到最低的情况……(并且)那个社会的终极目标是将政府职能减少到零——那就是,一个没有政府的社会,无政府的状态。” [Peter Kropotkin, Op. Cit., p. 46]
正因为如此无政府主义者既是积极的也是消极的。它分析和批评当前的社会同时也提供了一个潜在的新社会的幻想——一个最大体现人类需要的社会,那正是当前的社会所否认的。这些需要,在最基本的层面上,是自由,平等和团结,这将在A.2中论述。
无政府主义将评论分析和希望联合在一起,因为,就像巴枯宁所指出的,“破坏的欲望是有创造性的欲望。”一个不理解现在的社会错在什么地方的人是不可能建立一个更好的社会的。
A.1.3为什么无政府主义又被称作自由论的社会主义(libertarian socialism)?
许多无政府主义者,看到了“无政府主义”的定义中的消极的本性,于是使用了其他的术语来强调他们理想中的固有的积极性和建设性的一面。使用的最普遍的术语是“自由社会主义”,“自由共产主义”,以及“自由论的共产主义”。对于无政府主义者,自由论的社会主义,自由论的共产主义,以及无政府主义本质上是可以互换的。
在美国赫氏大辞典(American Heritage Dictionary)的定义中,我们发现:
自由论者(LIBERTARIAN):信仰行动和思想自由的人;信仰自由意志的人。
社会主义(SOCIALISM):一种由生产者支配政治权力以及生产的意义,并且分配产品的社会体制。
把这两个定义拿到一起,就是:
自由论的社会主义(LIBERTARIAN SOCIALISM):一种信仰行动和思想自由以及自由意志的社会体制,其中生产者支配政治权力以及生产的意义,并且分配产品。
(尽管我们必须补充说出我们通常的注释,字典上充满诡辩的注释缺少了政治性。我们只能使用这些定义来表示“自由论者”既不意味着“自由市场”的资本主义,也不是“社会主义”的国家所有制。其他的字典,很明显,将会有不同的定义——特别是对社会主义的注释。那些想要对字典注释有所争辩的人,对于从事这个难以解决而在政治上毫无意义的业余爱好是自由的,但我们不会)。
然而,由于在美国的自由党(Libertarian Party)的成立,许多人目前认为“自由论的社会主义”理想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说法。确实,许多“自由论者”认为无政府主义者不过是企图要将“社会主义”的“反自由论”的理想(就像自由论者以为的那样)和自由论的意识形态联合在一起,为了使那些“社会主义者”的理想更容易“接受”——换句话说,试图从“自由论”的持有人那里窃取它的标签。
没有什么能够远离真理。无政府主义者从19世纪50年代开始就已经开始使用了“自由论”的术语来描述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的理想。革命的无政府主义者Joseph Dejacque1858到1861年间在纽约出版了《Le Libertaire, Journal du Mouvement social》[Max Nettlau, A Short History of Anarchism, p. 75]。按照无政府主义者历史学家Max Nettlau的说法,对于“自由论的共产主义”术语的使用开始于1880年的11月,当时一个法国的无政府主义者代表大会采用了它[Ibid., p. 145]。而术语“自由论”被无政府主义者的使用从19世纪80年代以来变得更加的普及,那是在法国由于试图避免反对无政府主义者的法律的出台以及消除“无政府状态”在公众心里所产生的联想,因此使用了这个术语之后(比如,1895年在法国Sebastien Faure和Louise Michel出版了报纸《Le Libertaire — The Libertarian》)。从那以后,特别是在美国以外的地方,它一直与无政府主义者的理想和运动联系在一起。举更近一些的例子,在美国,无政府主义者在1954年7月组织了“自由论者同盟”,这个组织具有坚定的工联主义者的原则,并且一直持续到1965年。以美国为基础的“自由论者”政党,在另一方面只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才出现,离无政府主义者第一次使用这个术语用来描述他们的政治观念已经过了大约100年(离第一次采用“自由论的共产主义”的措辞也有90年的时间)。正是那个政党,而不是无政府主义者,“偷”了这个词。接下来,在B部分里,我们将讨论为什么“自由论的”资本主义的观念(自由党也同样想使用它)是自相矛盾的说法。
同样我们也将在I部分里说明,只有一个自由论的社会主义者所有的体制才能把个体自由最大化。不必说,国家所有制——一般被称作“社会主义”——对于无政府主义者来说,根本不是社会主义。事实上,我们同样也要在H部分里详细阐述,国家“社会主义”只是资本主义的一个形态,没有一点点社会主义的内容。

日本的《夜想·yaso》杂志复刊后,依然是以各种深入古怪的专题为特色,设计则更酷,不像以前那样老实。2003年9月的gothic专号,第一篇就是摄影师floria sigismondi的介绍;后边有大名鼎鼎的trevor brown的nurse manic专题;还有marilyn manson这个骚货;以及宫西计三等等。
随便扫了几张,从上到下的顺序是floria sigismondi、trevor brown和宫西计三,不过宫西的图片来自我买的他的书+CD《maila苍い蝙蝠の颠末记》,他的风格巨唯美,有比亚兹莱遗风。
当时还买了《夜想·yaso》的第30期,枕绘专号,也就是春宫图,可惜不懂日文,看起来好象文字部分是很丰富并且学术的。进海关的时候,我就像一个从黑社会眼皮底下逃走的电影人物……汗。
非常不好的一点是,我现在困极了,表达能力及其低下。但是在睡觉之前我想写几句话,否则明天就忘了。
刚看完李红旗的《幸运儿》。我得说这是一个真正应该去写小说的人,这本书再多写3万字,我肯定就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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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来回》,王磊已经出了7张专辑,第8张箱琴的我还没有听到,但突然拿到了刚在bailong music/elefant出版的《馨》(xin)。
白龙是王磊的法国经纪人。
elefant是西班牙的indie pop/electronica厂牌,打口原盘里到过很多他们的货,像orange cake mix、spring这些可爱的乐队在这里出唱片。据说elefant是c86的后继者,我没有听很多,但觉得恐怕是,我有一些他们出的很cutie或者复古的清新民谣和电子等等。(3月11日注:实际上我弄错了,是另一家厂牌elephant)
专辑是黑胶,白色封套。leo刻了一张给我(merci, leo!)。歌名是:土、几、又、千、木、杏、查、曰、香、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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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听Christina Kubisch的一个行为/装置作品录音,Diapason。是用音叉和光来完成的。录音长度是1小时1分。之前没有听过这位德国阿姨的专辑。她已经56岁了,现在是the academy of fine arts saarbrucken的教授,方向是雕塑与媒体艺术。她的主要作品,是声音和光的装置。我那本ICC出的《9件声音装置》里有她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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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听的唱片是jazzland出的Bugge Wesseltoft + Sidsel Endresen的Out Here In There。这个厂牌和smalltown supersound一样很火,但我并不十分喜欢后面这个,非关爵士,而是电得太拧巴,好多欧洲小孩,除了把IDM之类实验得越来越偏执,就没什么可用的想象力,所以电起来的时候,并不是狠和实验,而是较劲——跟崔健的洁癖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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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老白的新地方,也就是后海烤肉季右侧的地下,几乎没有客人,fm3和窦唯在玩drone+鼓,当然鼓是清淡的新爵士风格。后来武权跑去吹了一阵子萧,我拿i-pod加了音景、噪音和abstract hip hop的片段。没有客人,也没有时间的感觉,好玩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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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君来邮件,说盘古到了台湾,参加民进党办的“228守护台湾”活动,晚上还参加了晚会演出。
马上打电话给晓舟请他去查证。
这是29号下午的事情。晚上,在后海老白的新地方看不一定演出,正高兴着,电话来了。是孟晋,他也听说了此事,气得要命。
随后晓舟也来了电话,说是的,看来是预谋已久,敖博和另一人经曼谷去了台湾,28号参加了那个活动。并且,不打算回来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最早推盘古的,是我、晓舟、王磊,还有孟晋、杨波、大立。后来为了敖博为钱的事情写文章骂王磊,我跟他翻了脸,那时候就已经不在乎什么尴尬了,无非是人格,无非是准则,无非是做人做事太不一样以至于不能见容。甚至因此,也和大立疏远、跟杨波争吵。
再后来,盘古渐渐没有了演出。敖博和大家和解,主动打电话,也寄了新的小样给我。
以前晓舟帮他辩解的时候总是说,他不懂得人的正常感情,他没有过母爱,所以对人的感情不能理解。如果真是这样,那还说什么。
好了,他终于作了件大事。终于干上了政治。
不过要是问我的看法,那么,台湾有一帮傻逼乐队,这个我们都是清楚的。虽然,拿政府、政党的钱开演唱会,跟拿马丁鞋、黑狗啤的钱,也许都是一样,但是拿政府、政党的钱开演唱会宣传政治,就傻逼得有点过了。里面还有个叫“无政府”的,啊呸,丫怎么不叫“政府万岁”呢。
台湾要不要独立是一回事,这个民进党搞的演出可又是另一回事。我不觉得跟新纳粹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激进民族主义吗?不就是花钱收买的青少年文化吗?盘古对大陆的政府不满意,于是去跟民进党混,这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敖博不是一直在喊天下乌鸦一般黑?
怪不得前一阵子他反崔健,嫌崔健不是一个朝鲜的民族主义分子。
一个心里只有仇恨的人,只有在毁灭的时候才具有美学价值。现在他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