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两个酒吧
给杂志写去处,已经几十个了吧,回头全贴上来得了。
够小资的。
关于夜生活,我的口号是,我在我不在的地方。
摩砚·Mural
又到上海,已是沧海桑田,声色文化已经扬眉吐气,人们不再自卑地看不起外地人,而小资在土鳖作家的率领下开始覆灭,新天地安葬了他们的想象,而另一些不吭声的,则占领了新上海。
凌晨2点不到,Monky Funk的party已经接近尾声,Mural Bar里,是老外和他们的果,在微弱的光里自由地笑着。老板提供了足够多的床和敦煌壁画,当然还有纱帘和电影里地下通道的拱门。这不算是创举,但是完美、细致、光明正大,即使你半醉,烂在床里,也不至于被男色和女色刺激、发疯。殖民情调永远不会过时,而funk音乐也总是会让胯部扭动,迷宫一样的Mural里,老外梦里不知身是客。
是啊上海没有朋克,你必须体面鲜艳,他一定嫌贫爱富,千万不要融合,要相互尊敬,并视而不见。这是Mural的气场,也是上海的味道。
JZ
席间有闻,说是Jazz & Blues已然成为历史,那么上海的爵士乐码头,是否就此少了一处?但是不,当初在Jazz & Blues演奏的贝司手任宇清自己开了一间酒吧,叫做JZ,也就是爵士。于是趁夜前往。
方正宽阔,闪亮温暖,此地有上海的气派和北京的舒服,以及中国少见的细节。红色帷幔前的舞台上,一干乐手正在演奏be-bop,听起来松懈了些,不像这音乐本该有的热,但高大干净的顾客正好布满并慢速地移动在空间里,音乐因此而热。红色基调,而不糜烂,我很佩服这里的设计。半暗之中,人影被闪动的不多的亮光碰到,又舒展开身体,走动和比划,在大声的音乐下交谈着可爱的废话。
时过3点,演出早已结束,音乐开始掺了电子的节拍,咣呲咣呲,旋律在绕着,酒吧变得明亮起来,并且红得更加宽阔。然后沙发开始下陷,楼梯响过几遍之后,客人渐渐消失,在变冷之前,聪明人该回家了。